男配活她才能活(穿书)+番外(58)
好玩了!
按小说定律来讲,十有八九月心会再见曾经的“师傅”。
这一瞬,楼婈婈莫名觉得没有上帝视角也挺好的。
有种要开盲盒的期待感!
休憩了一会再次蓄满电量,楼婈婈主动做起了基本功,什么扎马步慢跑等等一样一样轮流来,对自己压根儿不带心软的。
不过,也多亏了系统赋的体力点,她抗造了许多!
扎实练了小半个下午,月心便叫她停了,理由是初学宜稳不宜多。
楼婈婈很认同,立即回屋沐浴,想着今日流汗不少,她洗的格外认真。
等人出来,已近酉时。
打扮好自己后,楼婈婈提着东西就出去了。
轻车熟路来到穆蔚生的住处,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她就心奇:“咦,很忙吗,还没回来……”
原地等了一会儿依旧没见着人,她皱了皱眉头打算稍晚一点再来一趟。
……
……
穆蔚生的确在忙,忙着见故友。
说起来,也不叫故友,只不过是相逢了几面,恰巧在某种利益一致,暂时达成统一战线罢了。
扬州城大,人多眼杂,为了保密,他们是在一处私密性不错的亭阁会晤的。
默契的,两人都做了一些伪装。
排查一下安全隐患,他们开始商讨上正事,说的话题有些多,但那话叫常人来听是听不懂的。概因两人说的话更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秘语,只他们二人才能听懂!
商议着商议着,日暮西山。
兴许是意识到时候不早,那位故友便提议各回各家。
穆蔚生没有意见,他很果断的抬步离去,可还没走几步,便被身后人用话语拌住。
那人语重心长道:“等我一起行事!”
穆蔚生闻言,看了他一眼,眼里划过暗色。
第35章
暮色降临,霹雳堂的墙垣像是浸入了水的棉袄,洇出深色,风冷劲无情地吹着,突然,墙垣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高处跳了下来,格外引人注意。
楼婈婈再次来已经是亥时二刻,提着东西到了地方,依旧没见人,顷刻间,心里就在想他去了哪?原地等了一会儿有些冷,她就寻了一处蹲着身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终于,他回来了。
楼婈婈双眼一亮,环顾四周:“是你回来了吗?”
空气静滞一瞬,倏然,一道醒目的白灼灼劈开沉色。
视线上移,楼婈婈心脏猛的一跳。
傩面。
穆蔚生今夜忽然戴了个傩面,那外形双眼脱出,青面獠牙,令人骤然生畏。
她心里又惊又奇,他是去见谁了吗?
思绪落,倏然想起正事,她抬了抬手中的食盒:“这是我……”
“楼姑娘——”他忽然出声打断,声音似冰溅玉。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楼婈婈莫名觉得穆蔚生情绪有点不太对,但,又不知从何而来。
他怎么了?
正这般想着,穆蔚生终于开口,原来,他早看穿了她来这的意图。
默然一下,他直白道:“在下最不喜欢的就是甜点,”他停顿一下,嘴角忽然漾起恶劣的弧度,不偏不倚盯着她:“……因为,在下觉得恶心!“
他续道:“闻之欲呕,见之生厌……就与楼姑娘一般,徒增厌恶!”
轰!
犹如五雷轰顶,那一瞬,楼婈婈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没有,那不是幻听,她还能感受到夜的温度,心脏的跳动……四周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她没有听错。
意识到这点,楼婈婈鹿眸滞了,她愣在原地,兴许是夜风吹冷了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穆蔚生,你什么意思?”
*
深夜,万籁俱寂。
楼婈婈不知自己怎么回来的。
但总归是失神落魄的,眼睛也肿了。
哭的。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被穆蔚生气哭的。
浑浑噩噩回了住处,楼婈婈也不觉得困,就一直坐在门口,吹着冷风,对着黑夜发呆。好在,风儿是柔和的,静静地吹,也不觉得冷。
坐着坐着,不好的情绪又冒出了头。
索性四周无人,她对着空气就骂:“臭穆蔚生,自恋鬼!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你,呸,我告诉你,我会永远永远讨厌你,再也不理你了!!”
她骂着骂着声音成了委屈的调调:“穆蔚生……你个混蛋!死自虐狂,变态鬼,我再也不理你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
月心惺忪睁开眼。
她的作息很正常,基本都是这个时辰醒来。如往常一样,她洗漱更衣,准备出门练习早功。可她不曾想到,乍然一开门,发现门外躺了个人。
是个女子,蜷着身子背对她躺着,小小的一团,虽看不清脸睑,可她还是认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