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活她才能活(穿书)+番外(92)
“很远,有多远?”穆蔚生看着她。
楼婈婈也看着他。
“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的地方。”
今日的夜似乎来的格外快。
某处,有红衣伫立在黑夜,有风起,他的衣袂飘飘,尽管看不出面容,但从他那周身传来的气质来看,定是位俊朗豪杰。
不知过了多久,夜中又多了一抹白。
残月如钩,一白一红并肩伫立,似乎秘语着什么。
“事情结束了,你做的很好。”红衣说。
白衣微微侧头,银镶松石耳坠流光盈盈:“你该离开了。”
红衣沉默看他一眼,道:“伯爷让我请你回去。”
“伯爷还说,他死了,若你愿,这诺大的侯府此后便由你管。”
“让他管好自己。”
白衣撂下一句话,未带半分犹豫地转身,徒留红衣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
次日清晨,楼婈婈起了个大早,这是她待在霹雳堂的最后一日,说起来还真有些不舍。
她打算和这里的朋友好好道个别,只是才用过早膳出门,没想到穆蔚生已经在等她了。
晨色侵染石瓦,他静静伫立在飞檐之上,墨发飘扬。
楼婈婈第一想法不是美,她蹙眉问:“昨夜可休憩了?”
“没有。”他说,“寤寐难安,已习惯了。”
长久失眠可不是好习惯。
楼婈婈忽然有一个好想法,“我知道有个东西对难眠管用,过些时日寻来给你。”
穆蔚生挑眉:“什么?”
楼婈婈眼眸弯弯,“秘密!到时你就知道啦!”
这之后楼婈婈就去见了姚师傅曾达和白歌,一一道别后,分别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就有些难过了。
师傅好,曾达好,白姑娘也好,霹雳堂的人都好……简单自由的生活,终究还是要走了。
穆蔚生伴她而来,候在别处,等了一会见她红了眼眶,就很自然拿出了一盒蜜饯:“吃糖忘忧。”
楼婈婈伸手接过,愕然问:“你何时买了这个?”
“秘密。”
楼婈婈听了这话,唇角轻牵笑漪,便没问下去。
是夜,有马车悄然停在一角。
楼婈婈和月心互相帮衬着上了马车,穆蔚生薛子义坐在车厢外。
车帘轻掀一角,楼婈婈探出半个头最后看一眼这里,片时,不舍地放下车帘。
也是这时,薛子义一甩马鞭,“驾!”
话音刚落,车轱辘转个弧度,一去不复返,只余下空寂月夜中两道身影。
白歌:“爹,他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白数:“你既忧他,为何不最后送他一程?”
“他心里没我,见与不见已不重要,”白歌:“如若我忽然出现,才是给他徒增烦扰……”
白数叹气一声:“可惜了……如此好的英杰却有缘无分!上京之事不是你我乃止江湖任一门派能干扰的,我已遣人暗中护送,余下的,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第54章
坐在马车里,气氛很静,楼婈婈索性唠会嗑,问薛子义:“薛大哥,你见过白歌姐姐吗?”
以白歌对薛子义的情义应当会亲自来送行,却没有。
薛子义声音传来:“她应当不想见我。”
楼婈婈:“?”莫名嗅到了瓜的味道。
她问:“怎么回事?”
声音沉默一刻,薛子义答:“我伤了她。”
楼婈婈愕然,大抵明白些什么了。月心闻言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行驶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已是黑夜,外头正下着淅沥小雨。
穆蔚生下车拴好马绳,打开油纸伞,握住楼婈婈的手接她下来。深秋的雨恼人,把地上浇成了泥场,尽管楼婈婈提着裙摆,还是难免溅到泥水。
似乎注意到身旁的窘况,穆蔚生搭上伞骨的手微微一倾,“先拿着。”
楼婈婈不解,楼婈婈照做。
眼前的人猛然蹲在面前。
“我背你。”他说。
楼婈婈心一颤,抱住他脖颈,由他背着,“我重不重?”
耳畔一声淡笑。
他说:“很轻。”说着补充道:“平日多进食才好。”
两人一边朝客栈走,一边说着。
身后,同伞之下的薛子义和月心默默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各自出神。
太美好了。
他们看好的人总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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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义走了瞒不住别人,得知消息的门派蠢蠢欲动早已埋伏在各个路口。
姜枝:“大哥,人来了。”
李田风握着横刀的手青筋暴起,“今日势必给小七报仇!”
其余几客目光狠戾,飞身拦路,马车猛然被按下暂停。
“吁——”
李田风:“薛子义,不是不报日子未到,索你命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