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五,自助粥火爆了(972)
“我滴天,三月三不是才扫过墓吗?怎么才几个月草又长这么高了。”
二伯父哈哈大笑:
“证明我们家祖坟风水好啊,灵气足嘛!来,二伯考考你,能不能找到你爷爷奶奶在哪。”
“二伯~我方向感还是挺好的,当然能找到爷爷奶奶,你看!在这呢!”
苏渺往东南方向走了十米,精准的找到了爷爷奶奶的墓。
两块并排的青石碑,左边的碑上刻着"先考苏公讳志远之墓",右边的则是"先妣苏潘氏讳汝绣之墓"。
祭拜前,得先清理掉园子里疯长的植物,男人们拿着锄头镰刀干活,苏渺带着手套蹲着拔小碎草,忙活了好一阵才弄完。
苏元正将带来的祭品摆上,点燃了香烛,青烟袅袅升起,在静止的空气中划出柔和的曲线。
“爸,妈,我带渺渺来看你们了,这回又有好消息要和你们禀报。”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打开那瓶米酒慢慢添进酒杯里。
“您交代的事,我办成了。象棋……己经送到秦叔手上了。秦叔看到棋就哭了,说您倔脾气,一盘棋拖了二十年……”
说到这里,苏元正突然泣不成声,多年的思念和遗憾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苏渺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控的样子,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总是沉稳如山,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不曾掉泪。
她轻轻抱住父亲颤抖的肩膀,安慰道:
“爸,爷爷知道的,他一定很高兴。”
苏元正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
“爸,妈,秦叔过的很好,在军区干休所里,级别不低,配有司机和勤务员,这次我和渺渺搬家,他和秦雪还来了,送了好大一份礼……”
苏渺静静地陪在一旁,听着父亲说了好久,久到香燃得只剩一小截,才一起烧了纸钱。
火光映着他的脸,眼角的细纹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下山时己经是下午两点,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杂草丛生。
苏渺走在中间,手里拎着空了的祭品篮子,时不时踢开挡路的石子。
“小心点,前天下过雨的,路滑。”二伯父在后面叮嘱,手里的锄头拖在地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
下了山过了小溪就到村子,苏渺突然尖叫一声,像被针扎了似的往后跳了三大步,篮子 “哐当” 掉在地上。
“蛇!好大一条蛇!”
一条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的蛇正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来,黄黑相间的鳞片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吐着分叉的舌头,离苏渺的脚只有一步远。
“渺渺小心!”苏元正大喝一声,手中的锄头己经高高举起。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锄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嘭”的一声重重落在蛇的七寸处。
那条大蛇剧烈地扭动了几下,了下去,只有尾巴还不甘心地甩了几下,再也爬不动了。
苏渺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蛇:
“爸!你太厉害了!我差点踩到它……”
二伯父弯腰拎起蛇尾,掂了掂分量,脸上笑开了花:
“好家伙,得有6斤多!大王蛇,没毒的可好吃了,今晚我们有口福了,回去煲个龙凤汤,再炸一盘蛇段,下酒正好。”
志哥麻利地掏出一根麻绳,是刚才捆纸钱香烛纸钱用的,熟练地将蛇身捆好:
“这可是好东西,补得很。渺渺怕不怕?”
“我才不怕呢!”苏渺嘴硬道,眼睛却不敢往蛇身上瞟,“就是突然看到吓了一跳。”
当蛇被结结实实的捆好,苏渺才敢凑上去细看。
刚靠近就闻到一股腥臭味,像腐烂的鱼内脏,她连忙捂住鼻子后退:
“呕!这蛇不讲卫生,好臭,身上肯定有发臭的粘液,真的能吃吗?”
第759章
苏元正收起锄头,笑道:
“你小时候可喜欢吃了,有次过年你二伯抓到一条,单独给你做了碗蛇羹,你把碗都舔干净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记得。”苏渺瞪大眼睛。
二伯父接过话:
“你西五岁的时候,之后你回来得少,大概是不记得了。”
当这条大蛇被带回村子的时,引起了在树下乘凉的村民的注意。
“哟!这么大的蛇,在哪里打的?”
“山脚河边,吓了渺渺一跳,我们直接弄回来了。”
一个婶子凑过来看,骂道:“打得好!都不知道偷吃我家多少鸡蛋了,前两个月还绞死我家两只母鸡。”
“这个蛇凶的咧,不过挺好吃,今晚你们家又能大补了。”
回到家,二伯父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手里的小刀在蛇身上灵活地游走。
蛇皮被完整地剥下来,像一条黄黑相间的绸带挂在晾衣绳上,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