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五,自助粥火爆了(992)
两人千恩万谢的将衣物鞋子全都打包走了,蛇皮袋勒得他们手指发红。
离开前王悦对苏渺说:
“妈……姑姑还剩几样首饰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大部分好卖的王大锤都己经卖掉了。王大锤有一块很贵的表不舍得卖,在他们床头柜最下面一层……苏渺对不起。”
“嗯,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王悦咬了咬唇,跟着母亲弟弟匆匆走了,楼道里传来他们拖着行李下楼的沉重脚步声。
三人走后,父女俩心无旁骛的将房子清理好,并用防尘布将家具和电器盖上,窗户都关好后就离开了。
回到家,苏渺将带回来的几样首饰和名贵手表拿出来,对父亲说:
“爸,他们的这些东西都拿去卖了吧,留着也晦气。”
苏元正打开盒子,在看到一个古朴的银手镯时眼睛亮了起来:
“这……渺渺,这手镯是你奶奶给柳絮的。”
“奶奶给的?”
苏渺将手镯拿起来看,分量很足,上面刻着莲花纹样,但是因为长期闲置己经泛黄了。
“这是她嫁过来的时候,你奶奶把自己嫁妆里的两个银簪子化了给她打的,说现在家庭条件不好,给不起三金,但意头上还是要给的。
后来有一年柳明犯了事需要钱,她说己经拿去卖了,没想到竟然还留着。”
苏渺将手镯戴到手腕上,说:“既然是奶奶的东西,给还我们就算是物归原主了,爸,以后就当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就行了,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苏元正心情复杂的点点头,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以这样悲惨的方式死去,说没有任何触动是不可能的。
但事己至此,凶手也即将被执行死刑,一切过往就随风而去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女儿还做了一件事。
第774章
两天后,王大锤被执行死刑,王家没有一人出面,苏渺以继女的身份将他的骨灰领了出来。
同时也将暂存的柳絮也领了出来,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带着同情。
苏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年轻姑娘独自来领两个至亲的骨灰,两人还是受害者和杀人犯的关系,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
小小的骨灰盒沉甸甸的,她用黑布包着,叠在一起揣在怀里。
走出殡仪馆,八月的热浪扑面而来。
小胖哥的车等在外面,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
见苏渺出来,他连忙下车打开后备箱,让她把骨灰盒放进去。
又递来一瓶刚买的冰镇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苏渺手背上,凉得她一个激灵。
苏渺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
他们一路往城外开,柏油路渐渐变成水泥路,又变成坑洼的土路。
两旁的树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最后在一座小山下停了车,带上骨灰和铁锹,往深山老林里去。
山路不好走,野草没过脚踝,扎得小腿发痒。
小胖哥走在前面,背着两个骨灰盒,脚步沉稳。
他在一处背风的山坳停下,放下骨灰盒,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里背靠着山壁,前面有片小小的空地,风穿过树林,发出 “沙沙” 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山林幽静。
“渺渺,就是这里了,之前我来踩过点。黄七公说了,埋这他们想投个好胎很难,但是却可以蒙荫后人,就让柳絮最后为你再做点事吧。”
苏渺握着铁锹,用力踩下第一铲。
铁锹插进土里,带出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腐叶的味道。
两人哼哧哼哧苦干半个小时,终于是把两个最便宜的黑色塑料骨灰盒子,一起放进了深深的洞里。
苏渺把两个盒子并排摆好,看了一眼,又用铁锹伸进去把它们推得紧了些,几乎贴在一起。
没有坟没有碑没有香火,最后封土的时候苏渺丢下去一张黄符,将土盖得和平底一样高,夯实,苏渺还跳过去踩了踩。
心里念着:“这是你们欠我的,既然你们这么相配,那就在继续一起吧,不论生死都纠缠在一起吧。”
处理好后,小胖哥捡起两个铁锹,带着苏渺出山去。
风又吹过树林,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阳光穿过树梢落在苏渺身上,手腕上己经清洗过的银镯子反射出一点微光,像极了他奶奶当年坐在院子里时,手腕上晃悠的那点银亮。
身后的山林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八月底,苏渺和父亲又要离开邕城。
苏渺要去文化部报到了,接下来的几年时光,京城会是他们的常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