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高飞(143)
过了一会儿,黎濯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耳朵,见她捂着嘴忍的十分辛苦的模样,居然大言不惭的开口:“没事,你可以叫出声来。”
话音落,梵云雀怒瞪着这个贪婪不知餍足的罪魁祸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如今她也算的上是大病初愈了一场,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受着黎濯磋磨,而没有一丁点儿力气去反抗。
等黎濯差不多吃饱喝足了,他又用额头抵着她,看着气喘吁吁的她问:“确定不留下我吗?我还可以帮你暖床呢。”
梵云雀红着脸闭眼,有气无力的回答他:“随便你吧……”
得到她的准许,黎濯迫不及待地卸了身上的一身软甲,只着柔软的里衣。
梵云雀也是默许地往榻里挪了挪,顺手掀开被褥给他让出来了一个位置。
原本只是一个好心的行为,但是在黎濯看来却是有一道别样的意味。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梵云雀:“???”
梵云雀:“……”
她顿时语塞:“刚刚不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上我的床吗?”
黎濯不听也不动,抱臂在那儿饶有意味的看着她:“这么说谁来都可以上娘娘的床?”
听完,梵云雀猛的坐直了身子,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在为自己辩解:“那怎么可能!我是那种看起来随随便便的人吗?”
说完后,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人套话了,转而皱眉不耐烦,“不是,你今晚到底睡不睡?不睡就左转出门,帮我把门儿带上。”
随后,梵云雀一把拉起被子盖好,转身背对着黎濯。
“能上娘娘的凤榻,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怎么还会拒绝呢?”
身后的人自言自语着摸了进来,一把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刚才梵云雀也只当是和他闹着玩儿的,转头伸手挂在他的颈两侧搂着他,神态疲倦,看起来是真有些困了。
“嗯嗯嗯嗯,快歇歇吧我的大将军,到时候天不亮又得走了,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数落完,梵云雀还在黎濯脸上亲了一下。
与方才相比,看起来就像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跟训狗似的可有意思了。
恰好,黎濯就吃她这一套。
顾及她有伤在身,黎濯也没有再打算继续折腾她了,二人相拥而眠。
睡至半夜,梵云雀转身动了一下膝盖,抵在黎濯小腹,像是抱着自己在现世的玩偶一样,勒得紧紧的死活不肯撒手。
察觉到身下的异样,黎濯倏然睁开双眼,幽幽侧转过脸看了一眼身旁的熟睡之人。
黎濯:“……”
于是在鱼肚泛白之际,黎濯都没有再合上眼睛,一直睁眼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起身,随后穿衣离去。
翌日一早,胡月儿进到屋内看过梵云雀的情况,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醒,以为还是同前两日一般处于昏迷状态。
谁知,才过了一会儿,梵云雀居然就自己起来了。
胡月儿被吓了一跳,立马把碧春也叫进屋了。
见到她已无大碍,主仆三人聚在一起兴奋的不得了!愣是寒暄了好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梵云雀想了想,“对了,月儿先帮本宫取笔墨纸砚来,本宫得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
“好,奴婢这就去。”说完,胡月儿转身蹦蹦跳跳的去拿东西。
碧春也没打算闲着,“老奴去帮娘娘磨墨去。”
巳时三刻,梵云雀洗漱完,二位没来得及梳头,只是披着一件衣服,简单的将头发一股脑的低挽起来。
她坐在书桌前,彼时阳光正好,寓意新生。
金辉洋洋洒洒的落在她的大半身子上,烘的全身上下暖洋洋的,眉眼处落着金光,鼻梁高挺,肤如凝脂远看着像是一座精细雕刻的瓷娃娃。
提笔了几回,也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尚不清楚梵云雀以前的字迹和在信中说话语气。
她有些苦恼,一时没注意笔尖落下的余墨不小心晕在纸上,黑了一大片。
正当她手忙脚乱之时,书房内走进了一道高挺威仪的身影。
她压根儿没有抬头搭理,忙着清理弄脏的桌面,“月儿,本宫这写东西的纸脏了,都还没来得及写呢,你再重新去旁边取一张来。”
那人并未应声,只是淡淡抬眼一看,便见到身旁放着的信纸,随手拿了一张,缓缓走过去。
这时,书桌上投下一具高大的身影,不是胡月儿!
心中一惊,梵云雀忙不迭地的抬起来了,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他的唇角微微带着笑意,这并不多见。
梵云雀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福身行礼,“臣妾失仪,不知圣驾莅临,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