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耽美,然后开始玛丽苏(17)
B大学生舞会是一项有着三十多年历史的活动,每一届都会有不同的主题,一般在第一学期开学不久举办,一开始目的是为了促进新生的交际,后来就不仅仅局限于新生了,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活动。
祁雨涯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活动,因为学生会人员一般强制参加,要准备舞会的正式礼服。
她前两届也参加了,都是以服务员的身份参加宴会的。
祁雨涯觉得自己简直绝顶聪明,不仅不用为买礼服花钱,还净赚服务费和学生的小费。
第二届她和学弟一起当服务员,两个人都是孤儿,也都要勤工俭学。
他们于是在同病相怜中产生了超过革命友谊的感情。
正在她陷入回忆时,余侨叫她名字。
“祁雨涯……”
“祁雨涯。”
赫连卿戳了戳身后的祁雨涯。
祁雨涯从回忆中回神,坐端正了,问:“怎么了?”
余侨不在意她的失神,温声问:“你对本次舞会的主题有什么建议?”
祁雨涯脱口而出:“初恋怎么样?”
此话一出口,余侨的脸黑了八度。
可惜祁雨涯坐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过这也是他自作孽,如果祁雨涯做原本的位子说不定看到余侨的脸色就闭嘴了。
此刻点子王祁雨涯觉得自己又提了个好点子。
开始畅想起来:“布景就用栀子花和玫瑰,栀子花和玫瑰都象征永恒的爱情,本来校园舞会就是交集舞会,今年正好是三十五周年,也算是回归传统,怎么样?”
当时她那个屯有一个栀子花相关的电影就是讲初恋的。
听到栀子花,余侨的脸变得比锅底还黑了。
余侨干脆利落否决:“不好。”
祁雨涯:“为什么?!”
余侨忍无可忍,怒拍桌子:“太土了。”
祁雨涯委委屈屈,土就土嘛,这么生气干嘛。
她就是条土狗,土狗也很可爱啊。
赫连卿在一旁绝望地捂着脸,她怀疑祁雨涯这狗东西完全忘了。
踏马的学弟的信息素是栀子花味。
第10章
被攻击审美的祁雨涯很委屈。
她认为审美事关个人尊严,这次,她再也不想逆来顺受!
她要勇敢为自己发声!
她抬头,呛声道:“初恋这个主题哪里土了,初恋是人类爱情永恒的命题,它是一种回忆也是一种浪漫,会长你没有初恋吗?”
赫连卿:于是缓缓将眼睛闭了起来。
是谁把鬼子引进村的?
是她啊。
早知道不把人叫过来了,怎么她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战火中心了呢。
没惹任何人。
她在心里对祁雨涯产生了极深程度的敬佩之情,并为她上了无数谥号:
祁雨涯是B大第一巴图鲁(满语:勇士的意思),第一引雷帝。
如果有一天她把余侨气死,而她篡位成功当上会长,她一定会在祁雨涯坟前上两炷香告慰她的在天之灵的,并追授她为副会长。
栀子花好啊,白色的,用完了不要扔,可以当葬礼的装饰了,你们三个也可以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了。
但为了她姐妹的人身安全,她只好忍痛割舍官位,像个人机一样:“哈哈,我觉得你提的建议不错,可以参考一下,不过栀子的花期已经过了,这个初恋么,对所有人而言也未必是一个比较美好的回忆……”
她用一种十分隐晦的比喻内涵学弟,希望余侨一个文学系的人能懂。
过去了,都过去了。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果然,余侨脸色稍霁。
赫连卿又一边侧身疯狂给祁雨涯眼色。
老公你别说了。
祁雨涯闭了嘴,完全是因为知道赫连卿要她闭嘴。
赫连卿长舒一口气,看了看会议室里还有些懵然的诸位。
孩子们,没有我该怎么办啊。
身上的责任感更加沉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整个学生会,八个部门的担子都挑在她身上啊。
虽名义为副会长,却代行摄政之职。
她拍拍手,说明:“我们继续讨论舞会筹备的具体任务的分配工作,各部门都负责好自己的部分。”
余侨也没心情插话,人事方面的统筹工作也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就任由赫连卿摄政。
自己在一边阴恻恻看着祁雨涯。
祁雨涯甚至没有注意到,她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完全被土气的攻击伤到了自尊心。
“祁雨涯,你依然负责制定舞会所需要的物资清单。”
被姐们点名,祁雨涯有气无力答应:“哦。”
别看这会议室乌泱泱的一大堆人,赫连卿能使唤得动的也没有多少,有能力的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