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地看着江棠棠道：“娘亲！不要！别听他们的。他们坏！”

江棠棠自然也明白，这些人都是为了活命而已。并不会真的与她一条心。

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她不能让他，一直替自己背负那么多。

她蹲下身来，看着小女儿，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小凤凰化成人形时，看起来是三四岁的样子。但她其实并不是就在她身边生活了三四年。

她出生后，她还没有好好陪过她。

甚至连名字，她都没给她取……

而现在，她更是可能会永远的离开她。

她心中涌起一阵内疚，在心里轻轻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娘亲知道，你和普通的孩子不同，就算是我不在，你也能照顾好自己的吧？”

小凤凰眼里的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

她扑到江棠棠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娘亲，不！不可以！我害怕。爹爹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不要再失去娘亲。”

江棠棠听着她的话，心仿佛被刀割了一般。

这一刻，她特别的痛恨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不管是对陆甜甜兄妹几人，还是对刚出生不久的小凤凰。她都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在生陆甜甜兄妹几人的时候，她魂魄不全。

对于陆时晏，大概是因为前世两人之间的纠葛，所以虽然魂魄不全，并没有认出他来，却也对他生了情意。

在魂魄不全，有些痴傻的情况下，却也缠上了他。

只是，她到底是魂魄不全，虽然缠上了陆时晏，还与他生了孩子。但她却并不知道该如何照顾自己的孩子。

以至于，几个孩子并没有从她身上得到多少母爱。

等她散落不全的魂魄从另一时空穿过来，与之融合在一起时，几个孩子早已在流放的路上，吃尽了苦头。

而小凤凰……

觉得更对不起她。

虽然因为怀上她的时候，她的魂魄已经是完整的了。所以她也并不是以凡体出生的。

可她出生的时候，真是多事之秋。她不但没有好好照顾她，甚至还因为她前世记忆不全，有时候需要依靠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说起来真是惭愧……

现在，她甚至有可能会永远地丢下她。

江棠棠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愧疚了。

第689章 黑雾的来历

她以后或许没办法陪在她身边，护着她长大，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将空间给她了。

有空间在，就算没有她，她也能在里面好好长大。

只是江棠棠才一动手，小凤凰就察觉了她的意图，紧紧地抱住她，制止她下一步动作。

“娘亲，不要丢下我！我陪你一起去阵法中，我们一起对付那黑雾！”

江棠棠知道自己这个小女儿生来不凡，却也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敏锐。

她才刚动手，就知道了她的下一步动作。竟还要和她一起到阵法中去。

“你还是个孩子呢！”江棠棠亲了亲她的脸颊，“娘亲希望你能健康快乐的长大就好，乖！”

“娘亲，你不是说过，我还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就帮着你一起对付过邪魔吗？”

小凤凰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江棠棠道：“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可以帮你，现在也可以的！娘亲，你不要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好不好？”

对上这样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任谁都都会心软，任谁也没办法拒绝她提出的请求！

但越是这样，江棠棠越是不能带她去冒险。

她还是个孩子，她怎能带着她，去面对那么强大，又捉摸不透的黑雾。

她没有再说话，打算用强硬的方式，直接将空间转赠给她。但小凤凰却在她动手之前，直接进入了空间之中。

阵法中，殷嫦曦等人并不知此刻江棠棠心中的愧疚与不舍。

见江棠棠在那和小女儿抱抱亲亲，迟迟没有进入阵法之中，更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几人都着急起来。

殷嫦曦不免心中埋怨！这女人，说了要与他们一同对付那黑雾，但如何对付她却不说，还在那磨磨蹭蹭。

她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与他们一起对付那黑雾。

她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在她们面前显摆而已。

又或者说，为的就是拖延着时间，让他们放弃别的办法，去寻求新的出路，最后让他们全都命丧魔雾之手。

更甚至，为的就是折磨他们。先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在绝望之中死去。

有什么比有了求生的希望，再死去，更让人痛苦的？

殷嫦曦心中怨怒，但还不等她发泄心中的不满，就觉得胸口一痛，她垂头看去，就发现在自己的胸口被黑雾灼出来一个大洞，且黑雾还在不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