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他为何那样[穿书](130)
季玄易拿过一瓶一饮而尽:“嗯,是比潲水味儿好一点。白叶军团远程连线的人选確定了嗎?贺確还是那老东西?”
以前他人前人后还会意思意思叫费勒一声先生,毕竟曾经是自己的长官,相处还算愉快,现在却厌恶到演都懒得演了。
苏折蔓倒也没有纠正他的称呼:“確定了,是贺确将军,费勒·古德旁听。”
“那不正是个好机会。”季玄易扔掉空瓶,背脊靠着椅背,缓缓放松下去,食指轻叩交叠的膝盖,“复盘会上我会牵制他们的注意力,阿蔓,你亲自带隊查封贺家和安格家族的所有产业——证据都准备好了吧?”
“当然。”苏折蔓打了个响指,“不是你说的嗎?我们不打没把握的仗。”
“好,去吧。”季玄易扔给她一样东西,“一切小心。”
苏折蔓看了眼手里的上将专用软甲,好笑道:“至于这么谨慎吗?我又不是跑前线。”
季玄易选择性聋了:“今晚的行动关係到今后与费勒·古德的博弈结果,不把他的‘眼睛’戳瞎,‘手脚’打断,‘钱袋子’倒空,别回来。”
苏折蔓勾了勾嘴角,并腿行礼:“明白,将军!”
*
“今晚的南诏星系不太平啊。”
体能訓練场内灯火通明,姜寻用校卡刷了一个隔间,才刚开始訓练,就听到门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許久不见的年風華站在休息区,双手抱肩,松弛慵懒,和以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沉淀許多的气质却让他看着更加从容稳重,还多了些许锐气。
姜寻匀速拉动力量训练仪器,调整呼吸:“年先生不是被季将军收编,利用自己的研究员身份去打探贺家药材原料处理线的情报了吗?任務完成了?”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有个上将灵魂伴侣,消息就是灵通。”年風華在休息区的垫子上坐下,双臂撑在身后,仰头欣赏他训练服下用力绷起的薄肌线条,“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不过今晚,将军又给我安排了一桩活计,就是保护你。”
“你保护我?”姜寻笑了笑,“年先生,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年風華伸手点了点他:“瞧不起我是吧——好吧,论武力我确实不如你,但我是廣域向导,能够连接任何哨兵的精神世界,包括黑暗哨兵。我在这里,不仅能防有形的敌人,还能防别的东西。”
“比如?”
“比如……”年风华的视线从他汗湿的修长脖颈处掠过,落在一旁的荔枝味运动饮料上,“这瓶水可能有毒哦。”
姜寻困惑地停下了动作:“……那些人是智障吗?明天不过了是吧?真把我弄死就不怕被季玄易堵着家门炮轰?”
年风华闷笑:“季将军的爱还真是给了你很足的底气。”
“就事论事罢了。”姜寻道,“我是他的灵魂伴侣,也是唯一一服能替他疗伤的药,杀我跟杀他有什么区别?得多蠢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年风华一摊手:“是啊,我也这么想,他现阶段的敌人同样会这么想。但有人想把今晚的闹剧闹得更大一点,所以后者不这么想,也得这么做。”
姜寻动作一停,已经拉到快要贴合的两根金属杆慢慢回弹:“你是说,季玄易要拿我当饵钓鱼?……这不可能。”
“他当然不会,但有个习惯走一步叠两层考量的老人家却深谙此道。”年风华往前蹭了蹭,眼底透出兴奋的光,“你想啊,如果今晚季将军的敌人从自己人那儿得到了被篡改过的错误信息和指令,对你动手,不管你有没有事,这笔账都会被将军直接算在一个人头上。可当他深入调查,发现这件事不是那人所为,而是一个与那人有利益纠葛,在明面上站在季将军身边的人的算计,你猜季将军会怎么想?”
“……他会继续查。”
“对,然后查到最后,他会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信任的盟友确实就是做这件事的人,尽管他这么做是在进行利益交换,是不得不如此,季将军也会因此与他产生隔阂,关系大不如前。如此一来,那人就能成功离间自己最大的两个对手,虽然自己也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可两敗俱伤总好过一敗涂地,他依然给自己挣得了喘息的空间。”
姜寻松开训练仪器,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手部肌肉,拇指蹭过软甲指环开关。
“年先生是想说,费勒·古德要用我来离间季将军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