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他为何那样[穿书](142)
“嗯,这副眼镜衬得你脸圆圆的,也很可爱。”
季玄易掐了一把姜寻圆润的脸,在他抬脚踢来的那一秒闪身避开,跑向不远处的餐厅。
“季玄易!把我的‘好看’补上!”
吃过饭出来,餐厅对面的車輛停放处多出了几輛单人、双人、三人悬浮车。车上花藤缠绕,芬芳四溢,还趴着貓或栖着鸟,颇有意趣。
姜寻拉着季玄易上了二人车,两人对着操作盘一通捣鼓,最后选择启用自动驾驶,这辆车子才慢悠悠地向前驶去。
卧在横梁上的貓掀起眼皮看了看两个黏黏糊糊的人类,抻着前爪伸了个懒腰,跳到姜寻腿上趴下。
季玄易眉头一挑,轻弹猫耳朵:“这是我的地盘,猫,你越界了。”
他模仿的是姜寻前两天看的一部商业烂片里反派的腔调,十分有九分不像,剩下那一分中二沙雕简直像到了骨子里。
姜寻笑趴在他肩上:“人类,你知道你在冒傻气吗?”
季玄易低头蹭蹭他的头发:“没事,我现在传染给你,我们一样了。”
“滚滚滚!”
花车慢悠悠驶过人潮熙攘的街道,晴朗的日光照在路旁姹紫嫣红的花丛上,引来蝴蝶成群。
几只翅膀上有对称的深蓝纹路,又大又好看的凤尾蝶落到车栏一侧挂着的紫穗花串蕊心,猫猫伸爪子去扒拉,被姜寻捏住肉垫,于是老实地把头扎回胳肢窝里,继续呼呼大睡。
翘着二郎腿霸总坐姿的季玄易就近买了两颗异星椰子,把软吸管扭成两个相套的爱心,插到椰子里递到姜寻嘴边。
他喝了一口,对那淡淡的奶香甜味十分满意,让季玄易也喝。
季玄易欲言又止,但还是乖乖抿了一口,但椰子水刚入口就捏着鼻骨痛苦地别开脸去。
“怎么了?”姜寻既诧异又好笑,“椰子水咬你了?”
“……齁,冲。”季玄易吸吸鼻子,突然感觉这个动作有点傻,自己先笑了,“我要是有鼻炎,刚才那一口下去鼻子都通了。”
姜寻叼住吸管:“你的意思是这东西可以给哨兵治鼻炎?”
“我的意思是这东西不在哨兵的食谱上。”季玄易偏头,眼底流露出三分淡漠三分薄凉和四分的漫不经心,又摘下眼镜对他邪魅一笑,“宝贝儿,我们哨兵不会得鼻炎。”
“你再学那部烂片里的沙雕反派,我就踹你下车!”
第64章 六十四
三个小时转瞬即过, 当花车停在狂歡宴内場入口时,也就意味着分别的时刻到来了。
两人坐在车上,谁也没有先下去的打算, 就这样默坐半晌,还是薑尋揉了揉眉心,率先无奈地笑道:“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年, 谈恋爱的时间更是短之又短,但我好像已经很习惯与你道别了……”
话未说完,薑尋的肩膀便忽然被扳过去, 季玄易紧紧抱住了他。
沉缓的吐息喷洒在他颈侧, 季玄易的脸埋在他颈窝里, 与他贴合得严絲合缝,毫无罅隙。
心跳声震耳欲聋, 两人却分不清这声音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只覺得耳膜被震击得隱隱作痛。
“这是最后一次。”季玄易沉郁的嗓音掠过薑尋耳邊,很轻又很重,“再给我半年时间, 我向你保证,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开。”
薑尋沉默良久, 直到季玄易拥抱他的臂膀隐隐开始僵硬, 终于回抱住他,掌心抚过他弓起的背脊。
“好, 最后一次。”他道。
几分钟后,一辆银色飞车接走了季玄易, 姜寻站在原地目送车子驶远,许久才抬起右手,看着掌心的紐扣出神。
这是季玄易从衬衣最上方扯下来的紐扣, 在大繁星系,互送首扣是最常见的表白方式,而当纽扣主人死去时,这便是他们留下的最短的遗书。
“姜寻!”
姜寻恍惚之际,突然被人从身后扑了一下,往前踉跄两步。
他下意识拢紧手指,将纽扣收进口袋,一扭头就迎上楚旦灿烂的笑脸。
“在这儿发什么呆?不会是等很久不耐烦了吧?”楚旦笑眯眯地问。
“哦,没有,我也刚到。”姜寻左右张望了一下,“留歌和齊钧呢?他们没和你一起?”
“他们……”
楚旦正要回答,陈留歌和齊钧就举着四根棉花糖風風火火闯进了他们视野。
两人停在姜寻身前,把棉花糖往他面前一递:“来,选个自己喜歡的颜色!”
棉花糖有红蓝绿白四色,姜寻邊看边问:“是不同味道吗?”
齐钧摇头:“那倒没有。都是白糖拉的糖絲,味道差不多,颜色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