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路:巧手把家富(61)
县令见了,却来不及阻止,只得眼睁睁看着差头将刀刺向彭越。
彭越却不急,伸出两只手指稳稳接住了那锋利的刀刃,那差头见彭越是个练家子,自认为被挑战了权威,心下更怒,“呀”地喝了一声,又朝彭越身子刺去。
那彭越嘴角浅浅一勾,眼神倏地变得犀利起来,夹着刀刃的两只手指用力一撅,差头手中的刀应声折断了。
“你!”
那恶差恼羞成怒,抽出旁的衙役腰间佩刀,回身又朝彭越刺去。
彭越见此人招招要自己的性命,也不再手下留情,在差头将刀朝自己刺过来时微微别了别身子,抓住差头的手腕用力一折,那差头手上吃痛,一时失力,刀便往地上掉去。
在刀下落时,彭越抬腿朝着刀柄一脚踢去。
“咻——”
那白晃晃的刀笔直地划出白线来,不偏不倚地朝县令飞去。
县令早已经被这一幕吓得动弹不得,瞪大了眼瞧着那锋利无比的刀飞向自己。
“啊!”
跪在堂下的百姓也见了这一幕,有胆小的已经叫唤起来。
“大人小心!”
衙役们都没反应过来,但那差头已喊出了声。
刀直直地插入县令背后的木墙上,连同那顶象征着一县之长的乌纱帽,一起钉在墙上。
而县令仍僵直地呆坐在椅子上,连个大气儿也不敢出。
“大人!大人!”
师爷也吓呆了,好久才扔下笔去,跑到县令跟前唤道。
“来人!这厮企图谋杀朝廷县令,抓起来!”
那恶差见县令没受伤,又冲余下的衙役们命令道。
但衙役见这秀才武功如此了得,一时都不敢上前。
“我看谁敢?”
彭越勾唇一笑,又对呆坐着的县官道:“大人,你的手下当堂行凶,该当何罪?”
他自是知道,这恶差胆敢在公堂之上对自己行凶,平日里便是个横行乡里的主儿。
而他对自己下手,招招致命,那县官也不加阻止,便是想借着这恶人的手除去自己。
这小小县城,水倒挺深。
也幸好自己赶来了,否则,他的阿英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想到此,彭越的眼又射出愤怒的光。
第40章 要治重罪
“按…按律当斩。”
县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又见彭越满脸凶相地看着自己,生恐他再对自己动手,舌头打了个颤,忙道。
“大人!”
那恶差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失声喊道。
他原是为了保护大人啊!
他原是为了替大人分忧!
他原是为了保全衙门的名声,不可随意让宵小之徒藐视公堂!
却不想,大人竟如此爽快地将他弃了。
“听见了?看你这样子也是个做差头的,却枉顾律例当堂行凶,若非彭某有些功夫,只怕此刻早已成尔刀下亡魂!”
彭越怒道,一双凌厉的眼射出寒光,捏着差头的手加了力道,骨头破碎的声音传来。
差头吃痛,却咬着牙一声不发。
许是此刻也自知救不回命了,看向彭越的目光逐渐涣散。
“大人,想不到原来您竟是如此做官的,彭某今日真是见着了,不光偏袒这奸商,还不听证人供词对原告滥刑!”
彭越不再看这已失了魂灵的差头,将他狠狠扔在地上,转向了县官,语气轻蔑。
那县官尚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完全回过神来,又听得彭越这样指控自己,生怕他去给知州告了状,忙哆嗦着起身从椅子上跌落下来,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彭越的腿。
“彭先生,彭先生,下官知错了,是下官一时糊涂,误信了谗言,下官今后再也不敢不查清事实便下决断了!”
“可,可那李掌柜脸上的伤,是这差头打的,下官可没有下这背时命令…”
县官话音未落,先前撒泼的妇人见有人做主,便扯着嗓子开口了:“谁说的没有?我可亲耳听见、亲眼瞧见了!这县令将生死签扔到地上哩!”
接着,跪地的百姓皆附和起来。
“就是,我们都瞧见了!”
“大人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因李掌柜说了两句大实话,便恼羞成怒了!”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官商勾结!”
人人都在啐口水。
那县官因恐惧过度,早已忘记了确实是自己下的命令,经众人这一提醒,才又想起来,身子哆嗦得更加厉害,抱着彭越大腿的手也收得更紧了。
“是,是,是下官记差了,正是下官下的令,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今后再也不敢乱扔生死签了,还请彭先生和李掌柜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下官这次!”
县官还在毫无尊严地哀求,彭越心疼地看了一眼脸上红肿不堪的李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