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首辅的下堂妻(533)
就在她以为要掐死的时候,男人松开了她。
陶氏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双手扯着嗓子拼命地咳嗽起来。
男人显然失去了审问陶氏的耐性,突然扬声道:“来人!”
眨眼工夫,几个黑衣人无声地落在大殿上。
男人道:“好好给她吃一点苦头,把话问出来,我要她知道的全部,要实话。”
陶氏仓惶地磕头,“……咳咳咳……我说,我什么都说,我知道错了!我刚才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咳咳咳……才夸大其辞,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魏如雪就是嫁给了我相公,还给她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如今的状元夫人,不信你可以去看。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你说谁?”男人眼光如电,直直地看着她,脸上生出一丝恍惚,“魏如雪?”
这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画落到了那个叫魏如雪的女子手上,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的并不是他的蓉娘?
男人想着,又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幅画蓉娘不可能交给别人,那只有一个可能,蓉娘改了名字……
想到他心爱的女子改名换姓,嫁给了别的男人……
萧宗盷强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噌往上冒。
陶氏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深恐他一个不高兴就杀了自己,头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告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和我没关系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她哭着哭着,大殿里突然弥漫起一股尿骚味。离他最近的黑衣男抬腿就给了她一脚,骂道:“谁准你在圣……老爷面前尿的?简直是找死。”
说着又对萧宗盷行礼道:“老爷,这里污秽,你回房去休息,这里交给属下来审问就好。”
第433章 她是谁
萧宗盷(xián)是得到那幅画的消息后,立刻就出了宫,让人将陶氏抓了过来亲自审问的。
其实以他的身份地位,哪里用得着亲自来,只要吩咐一声,立马就有将一切都审问清楚,最后将结果报上去。
但正是因为对这副画的看重,所以他亲自出宫了。还完全不顾身份,直接将官员之妻抓了起来。
此刻,他虽然嫌弃陶氏尿了裤子,大殿里都是尿骚味,但是却并没有离开,只是对下属使了个眼色。
显然是让他们审问,他要在一旁亲自听着。
陶氏此刻除了窘迫自己竟然被吓得尿失禁之外,更多的是惊惧殿上男人的身份。
虽然那黑衣人只说了一个字,之后立马就改了口,可是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再想男人通身上下的气派,还有身边的绝顶高手……试问这天下,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有这样的气派?
想着她竟然见到了皇帝,陶氏先是激动,但继而是惊恐与懊恼。
她竟然在皇帝面前吓尿了,这是不是叫殿前失仪?会不会问完她的话就将她拖下去砍头?
她害怕得不行,再次为方才鬼迷心窍的行为懊悔起来。她怎么想着去糊弄天子。
于是,接下来的问话十分顺利,陶氏再没敢耍花招,每一句话都照实说。不过她能说的其实不多。
一是她嫁给林修文的时候,林萱的娘亲已经死了。
林修文只在心里默默缅怀这位逝去的妻子,但并不允许家里的下人提起她。陶氏使了手段悄悄打听,可是下人知道的也不多。
除了知道那位长得十分漂亮,是在林修文去下县上任的途中遇见她的,别的便一概不知了。
至于她是谁家的小姐,有些什么过往,下人们都不知道。
还是一次林修文喝醉之后,偷偷缅怀她的遗物时,陶氏才知道他那位逝去的夫人似乎是京城人士,还有一个姐姐在魏国公府当夫人。
陶氏从小在商户之家长大,最是明白权贵的好处,她细心地照顾林修文,使出了千般手段,才慢慢让他将魏如雪忘记,把心都放在她与孩子身上。
见林修文慢慢忘记前妻之后,她才以林萱的名义,提起了魏国公府的那位夫人。
于是借着林萱的名义,与那位夫人联系,想从中获得好处。但让她失望的是,魏国公府的那位夫人似乎十分抵触厌恶她们的去信,她不但没有获得好处,反倒是当年,林修文因为一点小纰漏,差点被贬了官。
她怀疑是那位夫人暗地里给的教训后,又试探了几次,之后得出结论,那位魏国公府的夫人装得十分亲切,但实际上十分厌恶林萱。不,以她女人的直觉,那位夫人厌恶的不是林萱,而是林萱的母亲才是。
不过她故意不给林萱说,还时不时地在她面前提起魏国公府在京城里的荣光,提起她那位姨母手里的权势,故意将继女养得又蠢又虚荣,还怂恿她去与那位魏国公府的夫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