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学神总在被钓+番外(108)
王权宣布完了李秋河的去处,又道:“再过几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月考兼期末考试了,到时候会重新按排名分班。”
他顿了顿,“为了避免保送生参考影响分班排名,所以这次所有已经保送的学生不得进入考场考试。”
李秋河惋惜地咂咂嘴。
怎么就不让人进考场了呢?
他还想玩竞赛班特别游戏之谁写得最快哩?
池神每次都参加考试都迫不及待第一个交卷,他现在一定特别的失落吧?
李秋河转过头。
池宁正在闭目养神。
羽绒服厚到一定程度就有了支撑能力,窝在里面也不会塌。
李秋河道:“池神,要不我给我们保送生组织一场竞速全科考试?”
池宁:?
都保送了你还想卷什么?
他紧闭双眼,呼吸平缓,假装自己是一具已经睡着的尸体。
李秋河:“……”
啊,睡着了。
那等池神醒了以后再问吧。
池宁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张卷饼,于是躲着李秋河走,下课就出去遛弯,遛到上课再回来。
所以……
期末考试当天。
滞留在学校的四个保送生被赶到了高三年级组老师的办公室里。
他们围着王权的办公桌。
池宁把手里的牌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往桌上一飞,“一对k,我还有一张。”
李秋河哈哈大笑,“四个3,炸!我还有两张。”
二班的王绵之微微勾唇,“小王和大王都在我这里,我炸。”
另一个二班的抿唇,“要不起。”
池宁拨弄了一下手里剩的那张扑克牌的尖角,“不要。”
李秋河当场吹了一声口哨,“一个K,我还剩一张。”
这牌挺大的,二班两个都没能要,池宁笑了笑,把手中的A扔出去,摊开手,“承让啦。”
李秋河:“卧槽,你怎么还有A呢?我算错牌了吗?”
池宁:“嗯。”
扑克争上游这个打法打过一两次就没意思了,四个人又玩21点,算了几回,又发现除了手气特别好的时候能快到池宁措手不及,其他时候基本只有输的份。
王绵之叹了口气,“哎,池神这种不出千的我们都玩不过,要是碰上出千的,那不得输得倾家荡产?”
四人收了牌,又聚在一起聊天。
王绵之酸溜溜地说:“那个秦珩不知道吃了什么聪明药,短短半年不到就从年级倒数干到了100多名,不知道这次能多少名。”
池宁道:“50以内吧。”
二班两人齐齐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池宁微微一笑。
他每天晚上都得给秦珩上课,能不知道这人进步有多快,估分会有多少吗?
李秋河心里有点数,但池宁不说,他也不敢越俎代庖地说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扯开话题:“你们两个为啥留在学校啊?”
王绵之斜了李秋河一眼,“和你一样呗。反正放假回家也是玩,没什么意思。不如和池神一样帮帮同学,到同班的是肯定教不了啦,但是普通班的我们还是可以帮一帮的。”
池宁道:“那你们可以让班主任给写个社会实践证明之类的,写明你们做了什么事,让老师签上名字,这东西以后说不定也能有点用。”
李秋河恍然,“有道理。”
四个人就这么挨了三天,最后看着比进去考试的同学们还要憔悴。
只有池宁弯着眼睛,看上去轻松无比。
王权问,”“你做什么了?感觉还挺有精气神呢。”
池宁笑道:“您那个行军床蛮舒服的,我都准备自己买一个了。”
王权:……
别人考试你睡觉。
多冒昧啊。
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个,“你们呢?”
李秋河嘿嘿挠头,“我们斗地主。”
王权竖起大拇指。
保送生,果然个个人才。
“那你们也别闲着了,不是准备帮助同学吗?来帮我们理科老师阅卷吧?”
池宁:?
不是,要帮助同学的是他们三个不是他啊!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摆烂小咸鱼罢了!
但大家都去,池宁又觉得不去不好,只好揣着手,一步一晃地朝着办公室走。
活像一只迫于生计而不得不迁徙的小企鹅。
然后就受到了校友错题的洗礼,感受到了老师们的崩溃和匪夷所思。
李秋河一边啃辣条,一边冷声道:“6。”
“上面写的还是根号二,抄到下面就变成根号三了。这种分也能扣?”
错题的方向五花八门。
池宁批了几个人之后就翻到了秦珩的卷子。
少年的字锋利又漂亮,完全看不出第一次在皱巴巴的纸条上写字时的那种窘迫,变得舒展又大方,像是出鞘的利刃。哪怕密封线钉得死死的,也让他一看就知道是秦珩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