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学神总在被钓+番外(128)
秦珩垂下眼睑:“我们绕一圈,然后到王老师订的饭店去?”
池宁:“好啊。”
王权订的饭店不远,就在赤河南路与港南路的交界处。地段很好,门头设备也很不错。
迎宾更是周到,直接带他们穿过七拐八拐的楼层和走廊,直奔9号包厢。
服务员道:“到了。”
池宁推开包厢大门,还没把脑袋伸进去,就感受到了里面凝滞而奇妙的气氛。
说是沉重吧,还挺欢快。
说不沉重吧……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总不至于60个都没考好吧。
池宁借着门板遮挡,戳了秦珩一下,“你先进去。”
秦珩抬脚走进包厢,然后池宁就看见这人对着一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再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
池宁:?
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
池宁站到秦珩身边,直直对上了一个液晶电视。
2002年,液晶电视是奢侈品。但大饭店包厢里的墙壁上大多会挂上几个大的,以拓宽包厢的用法。
池宁看着自己在斯诺克颁奖典礼上装奖金的身影。
沉默是今晚的九号包厢。
李秋河恍恍惚惚,“12项专利?”
池宁:“……啊。”
李秋河想起来了,高三下半学期,池宁只来学校上早自习和晚自习。
他恍然:“原来你逃课搞专利去了?”
多荒谬啊,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池宁眉头一皱,“不是逃课啊。”
王权摸摸秃脑袋,感觉带池宁这三年经历的荒谬事儿比他人生前四十几年都多。
前有省一摆烂,拒绝参加国赛。
后有翻墙上学,砸到人之壮举。
现在有逃课搞出12个专利的传奇人生。
哦,对了。
王权视线飘忽,眼神扫过电视画面。
还有麻袋装钱。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王权指了指空出来的位置,“没事,无所谓了,坐。”
李秋河回神了,问:“池神,你到底什么时候休息?”
池宁:?
“我今年一直在休息啊。”
除了这段时间打比赛有点累以外,他实在想不出这两年还有什么疲惫的地方。
和上辈子比起来,这简直就是神仙一样清闲的生活。
干啥都像在玩。
李秋河:“我是说除了搞专利和练习斯诺克的时间。”
池宁沉吟半晌,“如果说搞专利是工作,打球是娱乐,那我每天下午都在娱乐,上午工作三到四小时。”
四小时,是他工作时间的底线,多一分钟都不行。
同学们:……
也就是说,池神早读的时候看nature和sci等学术著作,并且亲切地将之称为杂书。上午的时候做实验,下午的时候去球馆玩,晚上再回来给他们讲一讲课。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这一整天被塞得满满当当,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但实际上,在池神眼里,他确实只工作了4小时不到……
有人恍惚道:“怎么回事,考完高考的喜悦忽然就淡了。”
那些保送后出去逍遥半年,压根儿没参加高考和大学项目的同学更是羞愧,“你们好歹还高考了呢,我们玩了一年,啥也没干。”
学了一年的“现”一班□□头硬了。
这群学霸,好凡尔赛!
一时间,整个包厢,100人不到。
200只拳头,各有各的硬法。
高三生,无论有没有十八岁,过了高考,默认就是18岁。
王权订了一个三层蛋糕。一人分了一块。
电视上的新闻和娱乐频道也被调成ktv模式,供玩疯了的同学们展示才艺。
所有人都隐隐明白,这是高三一班最后一次齐聚一堂。
毕业证书晚上发放,以前的一班人近一半都要出国,很难再见。后来考进一班的,应该也会散落在天南地北,难再聚集。
池宁忽然也觉得有点伤感,转头一看。
王权在和秦珩对吹。王老师手里拿着啤酒瓶,秦珩手里拿着啤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
准确来说哈哈王权强硬地和秦珩碰了一下,吨吨两口,畅快的“哈”了一声,感慨道:“谁能想到呢,你竟然从十八班一路冲上来了。”
秦珩说:“谢谢王老师。”
王权呵呵笑了两声,“你谢我有个屁用,我一看你的解题思路就知道帮你最多的人是池宁,你谢谢他。”
秦珩嗯了一声。
王权有点醉了,好像有满肚子话要说,“池宁真好啊。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啦,最后一次模拟考,你们的成绩好到超出了我的预料。”
“光S大应该就有希望进五六个。我知道你们私下里会把池宁的笔记给别的班,有的人还会借此赚点零花,但是无所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