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病弱白月光后(148)
阿承宇一笑:“难不成我上次去的是假的索府?”
蔺誉上下打量了一番阿承宇,忍不住摇摇头。
“去了,然后呢?什么都还没干, 你连索娄的面都没见到,你能做什么?”
蔺誉慢条斯理的说道:“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 索娄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
阿承宇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欠佳考虑,但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要为爹娘复仇, 为村子里的村民复仇。
他不能苟活在世上,他没这个脸。
这时郑青云走了出来, 他看着相顾无言的二人,微微皱眉。
他刚刚在屋内也听见了二人的谈话:“阿承宇,你与我们也相处多年了, 我们不可能看着你去白白送死,你若信我们郑家,你就好好的保留着你的证据, 等待时机。”
良久,阿承宇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
索府。
宇元飞的手里拿着一个玉佩,抛起来,接住,抛起来,接住。
乐此不疲。
索娄看着赖在自己府中长时间不离开的人,有些头疼:“我说殿下,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宇元飞漫不经心:“大人急什么?父皇这几日因为大哥做的荒唐事正在气头上,我当然要出来避避风头了,你这儿我看就挺合适。”
他把玉佩拿起来,垂在眼前欣赏着。
索娄瞳孔微微一缩,他指着那块玉佩,手指不住的哆嗦:“这……这是,你进宫找她了?”
宇元飞“啊”了一声,理所当然:“去了,怎么了?”
索娄气急:“不是说了吗?既然你们都不在一条路上了,何必再藕断丝连徒增烦恼呢?”
宇元飞哼笑一声:“大人,当年我和阿冉两情相悦,本来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就因为你那所谓的计划,她一个弱女子就成了你的外甥女,就进了那吃人的后宫,然后就要在那里,困在那里一辈子。”
“索大人,您不曾有过心爱之人,没有想要与其相守一生之人,您不理解,我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进那宫里,把阿冉带走。”
“仅仅一面,如何能缓解我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你知道吗?她的儿子都有孩子了,可我还是觉得,她和小时候一样美,一样温柔。”
索娄呼吸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张贵妃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我的,是那狗皇帝的。”宇元飞说道。
语气中的轻蔑和怨恨是藏不住的。
索娄松了口气。
宇元飞看他那放松下来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索大人还挺担心我混淆你们容国皇室血脉吗?”
他不顾索娄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若是我真与阿冉有了孩子,我定拼死也要护着他登上皇位,可惜啊……”
索娄忍不住打断了他:“够了,宇元飞!我们之前说好的,我助你登上太子之位,你助我搞垮郑家,扶持二皇子,其他的一概不要谈。”
宇元飞站起身,慢慢走到索娄面前,他微微伏低身子,直视着索娄:“索大人,我真好奇,你为什么那么针对郑家呢?”
索娄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吐出几个字:“无可奉告。”
宇元飞抿着唇,过了一会儿,骤然转身:“好,大人您自有您的道理,我不再过问。”
说着,他就拉开门,带上帷帽离开了。
他没注意到,索娄正紧紧攥着手心,他的额头渗出点点冷汗。
心腹见宇元飞离开了,走进来,他见索娄脸色不对,连忙从怀里拿出瓷瓶,倒了几粒药送到索娄嘴中。
索娄咽下药丸,颤抖不止的身子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心腹抚了几下他的心口,语气中满是不忿。
“大人,圣上的药好像越来越不管用了,您看您的身子,越来越容易发病了。”
索娄苦笑一声:“没事,是我太过心急了。”
不是圣上的药不管用了,而是圣上的药太管用了。
不能再等了。
索娄在心腹耳边低语几声,让他去办事。
屋内只留索娄一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苍白的掌心上伤痕累累,那是陈年旧伤留下的痕迹。
那时郑恒毅然决然甩开他的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却没想到已经过去了几年了。
“师兄,别怪我狠心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
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1]
郑知黎在中秋之前回到了京城,进入了玄甲军。
中秋那日他不当值,正好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