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病弱白月光后(181)
他为了不让郑青云难受,总是俯着身子,低着头去寻找。
郑青云口中溢出几句不成音调的话,不过谁也没听到他说了些什么,连他本人都不清楚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几乎没有意识,完全只能跟着感觉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停了下来。
末了,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郑青云眼中含着泪,现在的表情可怜极了,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顿一样。
虽然也是被蔺誉欺负了。
他扶着蔺誉的胳膊,撑着自己的身子,气若游丝:“等会儿……我腿有点软。”
被人亲软了身子这话郑青云也会在一些书里见到过,但看过和自己亲身体验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刚刚他感觉自己好像要灵魂出窍一样。
郑青云休息了一会儿,觉得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蔺誉替他拍着背,让他快速调整一下呼吸。
两人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一个人看见了两人亲昵的场景。
郑晏章站在一边,看着他眼中自小就亲密无间的两个弟弟现在也亲密无间。
不,也可能是负距离亲密无间。
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感觉有点有悖伦理……但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伦理……
郑晏章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捏了捏眉心,走到一旁。
两个竹马,呵,真会。
这时他似乎忘了自己和梁以桉也算是竹马之谊。
他走到郑恒书房里时也还想着这事,走神了好几次,热的郑恒不由得问他:“晏章,是没休息好吗?怎么老出神呢?”
郑晏章强迫自己回神:“啊,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郑恒点点头,他掏出一封写的密密麻麻的信,放在桌上,递给郑晏章。
“这事萧山给我的信,你看看。”郑恒道。
郑晏章拿起来,他看的很快,近乎一目十行。
他看完,有些呆愣:“爹,您这是打算?”
郑恒点点头:“既然这个锅都支起来了,那不再给他们加点菜?”
浑水摸鱼,把水搅得再混一点。
谁还不知道几件陈年往事呢?
郑恒点点那封信:“接下来我看他怎么自顾不暇吧。”
郑晏章揉了揉脖子,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他不经意间捏了几下,红色的痕迹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郑恒没在意他的小动作,而是继续和郑晏章商议着事情。
——
那枚同心结被挂在铜镜旁,每次郑青云路过铜镜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看一眼,红红的格外显眼。
而就在两日后。
索娄自己也陷入了漩涡。
当年肃州一战,除了那三十七个人,还有一人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记忆,不久前刚恢复记忆。
他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只为揭露索娄的真实身份。
他指认索娄,乃是赤瀛细作,潜伏容国几十年,害死了不知多少读书人和一心为民的官员,如今,又把目光盯上了郑家。
其心可诛!
第79章 死而复生,梦境,长命百岁。
张二坡着脚迈进朝堂上的时候, 索娄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人,手指不停的颤抖。
怎么会……
他怎么还活着?他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张二本来一直低着头,但当路过索娄时, 他缓缓的抬起头, 笑着看了他一眼。
“草民张二, 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二艰难的跪下去,他的腿在肃州受了伤, 这么多年一直坡着脚,不过还是不太习惯。
梁晋示意他起来回话。
张二恭恭敬敬的站起来,然后,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慢慢的解开衣襟,随着上衣被脱下,消瘦的身躯上遍布着伤痕。
黝黑的皮肤上有几道粉色的痕迹,是受了伤又长出的新肉。
梁晋眼中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他沉声问道:“这是何意?”
张二不卑不亢,他说道:“圣上, 草民早该在那年就死在肃州,但这条命苟活至今, 原是为了揭露奸人的真面目。”
“当年在肃州,索大人暗中与赤瀛的将领有联系, 他把行军计划和战术透露给赤瀛,就是为了让赤瀛能够在战场上偷袭,最后杀死郑大人。”
“但是没想到当时出了意外情况, 临时换成索大人领命。”
索娄往外走了几步,他面上满是忧愁和不解:“圣上,此事与臣有关, 请允许臣问几句话。”
梁晋点头。
索娄正要说话,却见张二扯开衣服的夹层,几张有些破损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