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病弱白月光后(194)
梁以楠站稳身子,观察了四周的局势,吐了一口血,又微微一笑,平稳了一下气息:“皇兄,你就别白费功夫了,束手就擒吧。”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改口:“或者,你自断一臂,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蔺誉冷声道:“大言不惭,说这样的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梁以楠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事和你有关吗?”
蔺誉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几步,手背后朝后面比了个手势。
“没什么关系,只是觉得二皇子您得意的有些早了。”他向前几步,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迹,脸上带着血痕,额前的碎发上海沾到了血迹。
“您凭什么觉得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呢?”梁以桉站直身子,冷冷的看着对方。
梁以楠心下一惊,他的心跳突然跳得极快,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梁以楠的眼睛突然一跳,事实正如他的预感一样。
他们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一大阵脚步声。
梁以桉笑了。
梁以楠他们往后一看,只见太后带着杨普将军和将士们赶来,郑晏章紧随其后。
太后不怒自威:“简直是放肆!杨将军,将他们给哀家拿下!”
杨普身后的将士一拥而上。
梁以楠震惊:“你们怎么能到这里来的?难道……”
杨普随手扔过来一个令牌:“你是说刘荣吗?二皇子殿下,他的确有几分能耐,不过还入不了我的眼。”
那令牌上带着血迹,掉在地上,沾染了尘土,变得肮脏不已。
刘荣是索娄派的人,奉梁以楠的命令在平京城内拖延时间,拦住他们出城的步伐。
只不过还是杨普技高一筹。
艳阳高照,但梁以楠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败了。
他们谋划了这么多年。
梁以楠有些不可置信,他像是发起了疯:“不可能!明明一切都那么顺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杨普看着梁以楠崩溃的样子,慢慢说道:“刘荣是你们的人没错,但,他手下的副将是我的人,你们自以为瞒天过海,殊不知漏洞百出。”
听到他说这话,梁以楠似乎冷静了一些,他冷冷一笑:“呵,是我小看你们了,本以为是万无一失,没想到啊。”
梁以楠带的人全被将士们按倒在地,跪在一起,像是对待阶下囚一样。
不过梁以楠还是不死心,挣扎着看向一旁的梁以桉:“我还没有输,皇兄,我还没有输!”
梁以桉没有理他,让人把他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蔺誉刚松了一口气,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上次受伤留下的伤口还没有养好,今天又强行舞刀弄枪,肩膀有些承受不住。
这时,众人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蹄声,他们下意识的朝那里望去,只见一人驾着马朝他们狂奔而来。
众人纷纷做出防御姿态,几支箭矢朝着来者飞去。
“驾!驾!”
一声悲鸣传来,马轰然到底,身上插着几只箭。
马上的人摔在地上,随后不顾一切又站起来。
梁晋示意不要伤他。
索娄认出来了来者是谁,他瞪大眼睛,语气中满是悲愤:“松卓!你回来干什么!!”
戚松卓飞身下马,他满眼含泪:“大人,我说过,誓死追随你。”
索娄不顾自己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是还是被玄甲军按倒在地,威胁似的:“不要乱动。”
戚松卓发疯似的跑过来,冲破层层桎梏:“你们放开他!谁允许你们这样对他!”
梁晋叹了口气,对士兵说:“放开他吧。”
他看着被按倒在地的索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虽将索娄当做一个棋子,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感情这种东西,太复杂了。
戚松卓踉跄着跑到索娄身边,他颤着手想去触碰索娄。
当他碰到索娄那温度极低的身体时,他僵住了:“大人,大人,你还好吗?”
索娄扯起一抹笑:“活不久了,我不是让你走吗?你还回来找死啊?”
戚松卓满脸泪水,他摇着头,像个无助的孩子:“大人,您去哪我去哪。”
索娄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对戚松卓说道:“还是那么任性,好,那我们黄泉路上再作伴。”
而后,他又轻轻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向郑恒:“郑恒,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