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病弱白月光后(43)
郑晏章当年回京后到吏部任职,他禀报了南方疑似发现赤瀛探子一事,南方才被清扫过一遍。
索娄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蔺誉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暂且放下,准备晚上再复盘。
实在是换了剧本不好打,大反派还挺能随机应变,看来他的作业还是太少了。
蔺誉想。
——
索府。
戚九单膝跪地,对索娄禀报:“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索娄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叮嘱道:“按计划进行,多的什么都不用做。”
戚九身体微微战栗,那是激动的。
“是!”
——
阳泉城新调来一位知府,名唤戚松卓,年龄不大,看起来很是面善。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第一把火,就烧给了私底下做无本买卖的民间海盗。
轰轰烈烈一个大阵仗过去,抓了一溜串的人,按照律例一个个给了判决。
圣上褒奖了这第一把火。
然后这第二把火就没了消息,像是沉寂了下来。
不过这多少把火都烧不到蔺誉他们头上,方问秋正看着几人做卷子呢。
郑青云的身体痊愈之后,方问秋再三确认过他可以参加科考,便决定让他明年春日参加童生考试。
郑明棠羡慕的看着郑青云,有些遗憾自己是女孩不能去考试。
蔺誉注意到郑明棠的眼神,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个念头在心上绕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散去。
深夜。
蔺誉猛的坐起身。
想明白了,他想明白了。
索娄一党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个戚松卓搞什么打海盗,他就是想试探海运的利润有多大,借此牟利。
蔺誉咬了咬牙,身旁的郑青云被他的动作弄得睡得有些不安稳,蔺誉连忙消停下来,躺了回去。
蔺誉侧着身子,听着身旁规律的呼吸声,睡意涌上。
有什么事,睡一觉起来再说。
再说了,他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拿什么去和索娄对打。
这几年消停日子都算是偷来的,算是人家有事没空对付他们。
蔺誉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智慧能和三品大官对上碰一碰。
以卵击石。
先前侥幸和他对上,那是索娄没想着靠那些手段就搞垮郑家,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
晨安殿内。
“父皇,海运一事牵连甚广,怎可说开就开,这人想的也未免太过浅显了。”梁以桉对梁晋说道。
梁晋叹了口气:“虽是无知之言,但也有一定道理。若是任由民间海盗盛行,沿海地区的百姓如何谋生?若是这些人和其他地区的海盗勾结,那南方的安定就不能保证了。”
梁以桉上前几步,语气中流露出关切:“父皇,您要注意身体啊。”
梁晋笑着说自己会的。
这事暂且搁置,梁晋又问道:“桉儿,父皇知道,顾家女那件事……但人算不如天算,这都已经……”
梁以桉一愣。
遭了,忘了这茬了。
第20章 赏莲,回京,入局
梁以桉垂下眉眼,遮住眼中的情绪,如今已经弱冠之年的他身形和梁晋差不多,他故意低着头,梁晋也看不到他的神色。
思及自家孩子是第一次喜欢上人,情窦初开却落得个阴阳两隔的结局,梁晋不由得也有些心疼他,点到为止,梁以桉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梁以桉神情落寞,略带苦涩地笑了一下,对梁晋缓缓行了一礼,说道:“父皇,儿子……实在难以忘却……顾家姑娘,可否允儿子晚几年再考虑成婚之事?”
梁以桉打定主意要以“拖”取胜,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拖着再说。
梁晋看着为情所困的梁以桉,暗自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儿子是个重感情的人吗?
梁晋无奈:“你娶了太子妃,也不影响你怀念顾家女。朕先替你相看着,朕觉得王家四姑娘就挺不错,等她再大一些,朕就为你们赐婚。”
梁以桉一惊,那王家四姑娘如今才刚过十五,听梁晋的意思,最多两年这赐婚旨意就会下来。
他与那王家姑娘未曾接触过,不知她心向什么,若是……
梁以桉思绪万千,梁晋也无意再逼迫他,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临走前提了一嘴:“你看楠儿都要成婚了,你这个做大哥的可要做个榜样啊。”
梁以桉回道:“是。让父皇担忧,是儿子的过错了。”
梁晋欣慰的笑了。
——
郑家祖宅。
郑青云和蔺誉相隔不远在扎马步,武学师傅还在一旁矫正他们的动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郑青云现在的身体虽然不能和郑知黎相比,但也算达到了一个正常的十三岁少年的健康标准,至少不用药不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