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被小皇帝贴身监视(191)
第97章 摄政王不知死活
【小门小户吗?】
一旁的卢林跟屈时互相看了一眼,表示整了大盛地位最高的两个人皆在这里。他们要是小门小户的话,那整个京都城就没有大门大户了。
还有魏少安那根本不是引荐,而是圣旨。别说是你还有些本事,即便连根木材都砍不断,他也不敢不收。
沈淮书被南庄清澈的眼看得越来越心虚。最后只得点了点头道:“那还不快谢谢大人!”
南庄忙去道谢。
只是不知他的话又哪里得罪的小皇帝。魏少安面上表示小菜一碟。心里却冷哼一声。
【沈淮书,他还真是你的亲侄子,你让他向朕道谢,倒像是将朕看成了外人】
沈淮书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火锅怎么就吃得如此剑拔弩张。
火锅的锅是沈淮书专门定制的鸳鸯锅,一半熬的骨汤,一半是火辣辣的香锅。
骨汤那面对着小皇帝。但他的脸却格外阴沉。好似吃了辣椒一般,火气反而怎么都降不下来。
吃完瞪了他一眼,便拂袖而去。
……
一月后的早朝。
沈淮书难得起早。他在金銮殿上打哈欠。
魏少安端坐在龙椅上,瞥了他一眼道:“王尚书可有本要奏?”
虽只过去了一个月,但对魏少安而言却无比难熬。他知道沈淮书以微服私访为由到处走访,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做的则是调查与柳墨有关的事。
柳家入罪后,还留了很多的烂摊子。比如那些有毒的酒如何处置,还有酒中所下的毒还需配置解药。再加上一些堆积如山的奏折,魏少安分身乏术,只能让暗卫暗中保护他。
沈淮书清瘦了不少,便显得眼尾越加纤长。
魏少安此刻其实已经坐不住了,很想要退朝。
奈何他随口问出的一句,沈淮书却当真了。
沈淮书嗓音清润,本着不能让陛下话落空的本职,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魏少安挑了一下眉道:“王尚书请讲”
他觉得沈淮书多半是想要讲讲他微服私访后各地的民俗风情,或者哪里有克扣百姓的贪官也一并禀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沈淮书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陛下,臣认为国本固然重要,但龙子更是大事。如今大盛当有个太子才行。还请陛下早日立后”
魏少安眉眼含笑,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哦?”
沈淮书向一旁看了看,发现所有的大臣们好似都在往角落里缩,唯恐避之不及。
有个好心的大臣小声提醒他道:“王大人,慎言,慎言啊!别再往下说了”
沈淮书不明所以,继续道:“若陛下还未有好的人选。可先广纳后宫。此事虽乃家事,却也是国事。只有陛下子嗣延绵,才能保江山社稷千秋万代”
“这话朕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了。王尚书可知,上一个劝朕立后的人去了哪里?”魏少安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声音压了下来。
若说刚刚他还觉得沈淮书说的是浑话。此刻他倒是听出来了,沈淮书他压根就没懂自己的心意。
沈淮书还想再作死,下一秒竖起了耳朵。
【这王尚书还是太年轻了。初出茅庐不怕虎,怕是不知上一次说这话的赵大人,黄土都盖了全身】
黄土盖全身?不至于吧!不就是催个婚?
【自那次以后谁还敢跟陛下提充盈后宫和立后的事啊!这王尚书莫不是恃宠而骄了。此事也敢提,今日怕是不死也要折去半条命了】
有这么悲催吗?吓唬谁呢?
【坏了坏了。陛下才和颜悦色多久。这次被坏了心情。谁也别想好过了】
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
沈淮书看向魏少安,道:“陛下,不知者无罪。臣请陛下明示”
魏少安眯了眯眼睛,道:“朕让人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足足打了他一百板子,血浸透了他的衣裤,直到将他给活活打死”
沈淮书后背发寒,再看小皇帝却似并非在开玩笑,不禁皱了皱眉头,觉得他多少有些残暴不说,凭什么只许他在街坊邻里间毁自己名声,说自己是天煞孤星。就不许自己在文武百官面前催个婚了?
还真是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淮书也上来了倔脾气。沉声道:“既如此,陛下想如何治臣的罪?不如也在这里打吧!”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在场的官员无不被他的勇气所折服。开始通通为他求情起来。
哪知魏少安却冷声道:“求情者与他同罪论处”
这下所有人都禁了言,无一再敢站出来为他说一句。
沈淮书的心凉了半截,但转念一想反正都要被打死了,多说几句也无妨。不由更加作死道:“这就是陛下不讲道理了。自古忠言逆耳。陛下贵为天子若只听得顺耳的话,那今后如何让文武百官信服。如何让臣等直言不讳。若所有人都因不敢触及陛下的逆鳞说的皆是违心之言。陛下就觉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