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王所知当年母后难产身死的消息传回东骏是半年后了，皇外祖父祖母，太子舅舅都不相信母后会难产而死，想要开棺验尸并迁回东骏，这本就合情合理，北奕皇室却百般阻挠，足以见得当时北奕皇室清楚母后不是难产而是被害，一但开棺验尸，事情就会暴露。”

“对外宣称母后就是自然而然难产而死，如今本王活得好好的足以说明北奕皇室在隐瞒事实真相，当时反对最强烈的就是干元帝与太后娘娘，那么凶手就在他二人之间，要么就是养病深居坤宁宫的继后皇后娘娘，本王说的可对？”

林芳心头大骇，顺王这是抱着复仇的决心回来的！

“王爷，老奴只是奴仆不知个中厉害，真不知是何人要迫害福安皇后。”

“哼！”苏行意冷哼一声，“知道本王为何单单绑你来，而不是云姑与傅宣或者是李海英？”

“老奴不知。”

“从你一开始来华阳郡，本王就察觉你有意无意在打量本王！甚至你来吊唁那日，你都在本王的侧脸上注视很久，想来你认出了本王的长相，就在刚刚本王说画中女子是本王生母福安皇后，本王自曝身份，你并没有怀疑，而是直接默认了，你的反应和表现，让本王确定福安皇后难产当日你留在现场。”

“不！王爷冤枉奴婢。”林芳突然心慌，“老奴当日在慈宁宫，不在凤栖宫，王爷可向太后求证。”

苏行意蹙眉，“本王不会冤枉你，当你进来这看本王的脸时，你的目光不自觉看向本王的胸口，这已出卖了你，你是见过本王母后胸口上莲花的胎记，你不要跟本王说什么私密之处，亲近之人才能看到，母后生产那日你定是看到过，不然你不会有下意识看本王的胸口！”

林芳想再挣扎一下，“本王，老奴……”

“时辰不早了，本王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在这狡辩，本王势必要拿回自己的一切，凡是本王认为当年有可能参与迫害母后的任何一个人，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为母报仇，那么就从你林家开刀！，十五！”

“属下在！”

“去废了林书贤双手，断了他的科举之路。”

“是王爷。”

“不要！”林芳急得一把抱住聂十五的大腿，“不能毁了他！”

“起开！”聂十五一脚甩开她，大步往外走。

“王爷！”林当赶忙爬起来跪在苏行意的面前，“他是无辜的，求您不要毁了他！”

“本王说过，宁可错杀，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坏人！”

苏行意说完抬脚就往院外走去，他还要赶回去陪妻儿。

“王爷！王爷！求您放过林家，老奴愿意如实交代！”

聂十五闻声赶紧将迈出二大门的脚收回来。

苏行意驻足，转过身来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林芳，“不要勉强，本王不强人所难。”

林芳看着居高临下的苏行意，意识到他身后不仅有东骏皇室撑腰，还有西戎皇室的势力，他势必轻而易举坐上那高位。

他说的不是假话，凡是参与过迫害福安皇后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老奴会将自己知道的如实交待，还请王爷能放过林家。”

第916章 林芳交代

苏行意进了正堂，重新坐到主位上。

“本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说吧，是何人要谋害母后？”

林芳内心挣扎了良久，“是顶级权贵杜家。”

“那也就是太后娘娘主导这一切？”

林芳沉默了片刻，点了下头。

“那皇上可知情？”

林芳抬眸看了眼苏行意的神色，选择沉默。

苏行意见她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干元帝竟然知情，亦或是那时他查出来是太后娘娘的意思，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王记得，母后背井离乡远嫁北奕，想来皇上母后之间感情甚笃，想来在母后生产当日皇上势必会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林芳：“那日皇上政事繁忙，脱不开身……”

这都是借口，政事何时都可以处理！

若真心心悦母后，真心求娶母后，势必会好好待母后，如此重要的日子不陪在母后身边，偏偏政事缠身！

这哪里是真心求娶！

苏行意怒气横生，气得直咬牙！

聂鹰赶忙递来一杯凉茶，给他消火。

“东方印章你可听过？”

林芳心头一跳，顺王怎么提起东方印章了？

看来顺王暗查的事不少。

“东方印章二十多年前随名师鹤先生来北奕游学，在宫宴上见过东方印章，不过他一直用半张面具示人？”

苏行意又问：“那东方印章身边是不是跟着一位酷似福安皇后的师妹？”

林芳摇头，“老奴没有印象了，那时皇上还是皇子，一直与东方印章等人在一起品酒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