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三千世界任我行(915)
一回头,就看见府里众人都担心的看着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一大群。
长歌笑着说道:“都回去吧,我没事。”
“晏哥儿,真的没事吗?”苏氏有些紧张的问道。
“真的没事。”长歌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回到水墨轩后,让青墨整理好他的学子服,准备明天穿,就进了书房。
裴子昊做的事,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裴子景院里的一个下人,被调到了他的院子,若是往常长歌不会在意这事,可裴子景死的确实蹊跷,就连长歌都不得不怀疑。
哪有这么巧的事?巧合多了,也就不是巧合了。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夜,长歌给裴子昊搜了魂,还以为他是看上爵位了呢,毕竟裴子景死了,他就是长,自己明显对爵位不感兴趣,那他的机会不就来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总认为别人都不配。
且只有长歌承爵,他们这些庶出才有出路,这感觉怎么有点像私生饭?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也这么疯狂。
让长歌罚也不是,理也不是,怨也不是,人家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你,若是做的过了,那不是白眼狼吗?
所以,长歌只能装作不知道,就让大家都认为裴子景是死于风寒吧,太医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第646章 侯府继室子16
第二日寅时刚过,长歌便起床了,梳洗过后换上学子长衫,准备进宫。
他现在只是个秀才,没有官职,穿学子服是最合适的。
青墨给长歌披上厚厚的裘皮大氅,这大冬天的,不穿厚点能冻死人。
一路坐着马车往宫门驶去,路上还能遇到赶早朝的官员,他一个白身,该让路就让路,不能让人诟病,说他不懂规矩。
还好出门早,不然这一路让来让去的,肯定迟到。
在宫门处点了卯,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在京城就没有秘密,官员们一看见长歌,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有人欣赏他的骨气,也有人说他傻。
有爵位都不要,不就是被质疑吗?在场的人,谁没被怀疑过,何必在意呢?少年意气要不得啊!
“裴少爷?”礼部钱尚书看到他,便走了过来,爵位的事都由礼部主管,长歌的事也是他们的政务之一。
“大人安好!”长歌赶紧行了一个学子礼,他还真不认识钱尚书。
“本官姓钱,在礼部任职,你啊,太年轻了,怎能如此意气用事?”钱尚书还是挺欣赏长歌的,九岁的秀才,又一身傲骨,这才是读书人的样子嘛!
长歌听他一介绍,再看他胸前的补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原来是尚书大人,子晏眼拙,大人莫怪。
此番并非全是意气,裴家自祖父过世,一直未能为陛下分忧,实在羞愧难当。”
这已经是非常委婉的说法了,在这个“子不言父过”的时代,哪怕裴行远再无能,他也不能说一个不字,那是大不孝,他还要科考呢。
钱尚书听完,挑了挑眉,险些笑出来,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还“未能为陛下分忧”,真要是有能力,陛下还能不用吗?还不是裴行远太无能。
“裴家小子,你虽守孝,但读书之事不可荒废,等你除服,正是乡试报考之时,莫要误了前程。”
钱尚书交代了两句便走了,他一个正二品官员,能跟一个秀才说两句,已经是对方荣幸,又没什么交情,要不是惜才,他也不会说这些。
“子晏谢大人教诲,必不敢忘。”长歌又给他行了一礼,人家提点两句,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指望人家拿你当人物吗?哪来的脸?
宫门打开,百官上朝,长歌是没资格进入大殿的,在殿外等着听宣就行,多亏他不怕冷,不然这天寒地冻的,铁定感冒。
宫里的侍卫和太监们,看着十一岁的长歌,像棵青松一般立在殿外,不卑不亢,身姿挺拔,眼神中流露出欣赏,不愧是几代贵人家培养出来的,就这气度,就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站了一个时辰,才有小太监过来叫他:“裴少爷,陛下宣您进去。”
“谢公公,劳烦公公了。”长歌跟小太监道谢后,跟着他从侧门进入大殿。
“学生安定侯府裴子晏参见陛下,圣躬安!”长歌进入大殿跪下行礼。
“朕安,平身!”仁和帝叫起,看着这个小少年,满意的点点头,大伴早就把他在殿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自己了,小小年纪,气度不凡,倒是个好苗子。
“谢陛下!”长歌谢恩起身。
“裴子晏,你上折子请求撤回安定侯爵位,可是因为心内不安?有人上书言说裴世子死因蹊跷,你可有话说?”仁和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