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三千世界任我行(971)
张谷雨看着长歌领回来的制服,有些担心的问道:“长歌,你们会不会上战场?”
“不会,我们只是后勤保障。”长歌知道他担心什么,安慰着说道。
她现在隶属于18团一营三连。
“我听他们说,好像又要打仗了是吗?”张谷雨又问。
长歌点点头,摸了摸他担心的小脸,“不用担心,北边不过是瞎蹦哒,他们不敢打过来的。”
也不知道他信没信,但长歌自己知道,她说的就是事实。
在秋收之前,他们营一共来了800多名知青,人数增长近一倍。
别管是住宅区还是工业区,都迎来一次大基建,建砖瓦营房和宿舍,还有粮食加工厂等厂房,还有养殖场。
长歌也趁着这个机会,打了结婚报告,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分到宿舍,简单的吃了一顿饭,宣誓、背语录,唱红歌,就算结婚,在这个时代,长歌也无法给他一个盛大的婚礼。
张谷雨倒是接受良好,相比于那些抱着被子就住在一起的人来说,他至少还有一个简单的仪式,还挺新鲜的。
当大家从光线黑暗的地窨子,搬到明亮的砖瓦房后,秋收也开始了。
老场工们早就习惯这里的农活,可新知青们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垄沟,都有些傻眼。
“这…这么长?我一天能回来吗?”
“这垄比我命都长。”
“我要是累死在中间,能找到我不?”
一大帮新知青看着苞米地,有些无从下手。
“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的,一人一根垄,干到头,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周强看着新来的知青大声的喊道。
新知识不知道,可老知青和战士都明白,这一根垄就有一亩半地,对于新手来说,确实比命都长。
麦子可以用收割机,但玉米、高粱和大豆这些,都是人工收割。
秋收可是全员上阵的,就是小孩子都得上工,可以说就没有一个能闲着的。
长歌和张谷雨也一样,平时可以因为身体不好请假,但秋收不行。
好在大家都知道张谷雨身体不好,给他分配的活计是在场院扒苞米。地里的苞米都是带着叶子运回来的,然后再把叶子扒下来。
这个活计是最轻松的,别的队里只分给老人、孕妇和孩子,大家伙坐在场院,围着苞米堆,一边扒苞米一边聊天。
扒下来的苞米锤要晒干装仓,叶子则留着烧火,或者编一些蒲团、席子之类的。
长歌所在的三连,都是知青,张谷雨在结婚后,也归在三连。扒苞米的众人,就他一个大男人,其他的都是女知青,有孕妇,也有带着婴儿的妇人,像赵卫红,带着才满月的小周丰,也在扒苞米。
长歌的任务是运送苞米,开着东方红拖拉机,把苞米装车上,拉回场院。
秋收时节大家都是在食堂吃饭的,有后勤人员帮忙送饭。
有时候还要连夜干活,比如扒苞米这活,就得挑灯夜战,今天的苞米不收拾出来,明天拉回来的就没地方放。
这个时代的月亮特别大,也特别亮,场院里架上电线,挂着一个钨丝灯泡,人们穿着棉衣,嘴里说着话,手里的动作却不停,那叫一个麻利,当然这是对熟手来说。
对于新知青来说,这活计可不友好,一天下来,指甲疼得要命,都不敢碰,老知青已经学会用工具,比如钉子,新知青完全就是菜鸟,一个个哭唧唧的,却也不敢停下。
第685章 暴力女知青14
“张谷雨同志,你家许知青还真心疼你。”一个和长歌同期下乡的女知青感慨的说道,她正怀着身孕,丈夫是原农场的军人,自己一个女人,活的还不如他这个爷们儿精致。
张谷雨抬起头看看她,红着脸点点头,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和女同志说话,这是灵魂上的记忆。
“哎呦,张谷雨同志,你一个大男人咋这么害羞?难不成在炕上也这样?”赵卫红调笑着说道。
已经当妈的赵卫红,就跟打开了某个封印一样,原来多害羞的一个大姑娘,自打结婚生了孩子,比老爷们儿都流氓,啥话都敢说,就爱逗弄张谷雨。
张谷雨也不吱声,只顾着低头扒苞米,小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来过。
一帮老娘们看他这样,不仅没收敛,反而还更起劲了,羞的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默默的拿着小板凳,往旁边挪了挪,离这帮女流氓远点,他媳妇不在,自己也说不过她们,还是躲着点吧。
张谷雨此时都想好告状的词了。
长歌再一次送苞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家的小兔子像个鹌鹑似的躲在一边,赵卫红等人一边扒苞米,还一边在打趣他。
“赵卫红,你是不是又想周强挨揍了?再说我家谷雨,我就揍你家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