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古代科举日常(14)
范二狗看着可怜的样子,转头说:“奶奶,我愿意分给两个弟弟吃的。”
老李氏摸摸小脑袋瓜,“娃,你自己吃。”
王氏点头,“对,二狗,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给四狗。”
家人们都是这个意思,范二狗接过小口吃着。
滑溜溜的拿在手里,真香啊,而且鸡蛋是真饱肚子。
饭后老人安排活,没让下地松土捉菜青虫,也没让跟着做活,被安排和爷奶一起。
范大郎领着其他人下地去,三狗四狗想着那爬吃叶子的毛毛虫就垮着脸,这时候又多又恶心,可是不能不捉。
他们还想吃青菜呢,毛毛虫、大青虫真可恶。
大人们一离开,老范头去挑水,老李氏牵着二狗小手跟着往村口的井走去。
扁担长长窄窄滑溜的一看几十年用出来的,绳子系着铁钩,其上的木桶晃动着发出规律的声响。
村口打井水倒入,二狗说试试,咬牙使出浑身的劲提不动一个水桶。
当时傻了眼,满心不可能。
可再试,也没能让离地,然后就看到爷爷一只手青筋一露,木桶乖乖的被提的好高。
竟还能直起胳膊,平着举,二狗睁大眼震惊。
几秒后,老范头哈哈笑的勾上,扛了起来,前后左右轻甩,不晃出一滴水。
老范头教着,“娃,这可得巧劲,不是蛮力。”
范二狗大声喊,“爷爷,你真厉害。”
老范头直乐,“嘿,这娃,嘴真甜,真不愧是我孙子。”
老李氏小步跟后面看着这爷俩,脸上带着笑。
一趟趟挑完水,满了院子里的大水缸。
*
水缸挑满,老范头出门,没等二狗问干啥,老李氏抱着他放凳子上坐着,进屋准备篮子放好鸡蛋。
下面铺好软秸秆,每个鸡蛋用布擦干净,都摸摸再盖上。
二狗看出奶奶是不舍得的,可是期间却是带着笑。
数了好几遍,十个一对。
老李氏掖好布,仔细看看可以了,抱起娃问,“二狗,等会我去族长那,你跟不跟我一起去啊?”
范二狗问干什么,老李氏觉的小孩就是问题多,不过想想说了也不懂,就说得请族长到时候来主持仪式。
篮子里是二十个鸡蛋,村里的过继仪式可是步骤繁多,都得招呼到,这大事可得办好了。
大河村有很出名的神婆,老三会去请算好日子,吴家会去请来他们大河村的族长,两家都得忙活,可得办的热闹,脸上有光。
老李氏这么想着,心气十足。
范二狗没想到这么多准备工作,还得请来族长,“啊,那爷爷也有事啊?”
老李氏点了下这娃的鼻子,“自然啊,请全村人见证,管饭呢,得去定柴火,到时候人用牛车送来。”
范二狗睁大眼,对啊。
家家户户早晨起床一睁眼就得用柴,把锅烧热煮水做饭用不少,一天两顿饭,离了柴不行,尤其是冬天,更是耗费的多。
到时候屋里都得烧柴取暖,即便如此,冻疮也手脚都犯,到现在家里大人还都残留着痕迹,时不时抓挠。
要是遇到野兽,更得靠火驱赶。
村里往南往东往西一眼看到头的田地,没有一个山头一个树林子,也就田埂上有几颗树,但这是田地主人自己栽的,不仅当划分的标志,几十年后能当棺材。
就这都有偷偷砍的,为此打架不在少数。
就说没有山头,地里都种粮食,哪来的柴火烧呢。
晒干的拉拉秧,蒜杆,树叶,荆棘,啥都能烧。
原来可以定啊,有专门卖这个的。
将这事刻入脑子里,垫着脚尖拽奶奶的袖子,问爷爷去哪定柴火,一听是出村,去西边的邻村定,大声说想跟爷爷一起去。
从来到这玩闹都是前后几条巷子,都腻了,这去旁的村,诱惑力那是备足。
老李氏抱起来,“行,你高兴就好。”
本还打算带着娃去让族长看看的,混个眼熟,不成就不成吧。
门口处传来响动,老范头和大郎二郎一起走了进来。
老范头背着背篓,里面有两尺麻布,这是硬通货,当钱用,定金。
三人腰里插着斧头,镰刀,老范头背着背篓把孙子放里面,带上水壶出发。
二狗坐筐里晃悠着,很是兴奋,见路上啥都好看。
开口不停问,面对问话,三人没一点不耐烦的细细回答着。
说的最多的还是老范头,他一辈子的见识可比儿子多多了。
要是别的孙子,理都不会理会,可是这孩子往后会是老三的娃,那叫一个耐心。
得靠这娃继承三房的香火,想到这更往上背了背,生怕有一点不舒服。
走着土路,这方向是往西往南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