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古代科举日常(209)
上午时分,誉王府派人送来礼。
除开谢娘子的衣着首饰,月饼吃食,两口子最感兴趣的自是人参了。
打开盒子,人参长须,身系红绳,传说人参有灵,不系绳子会逃跑。
檀木盒里面是金布包裹,人参是稀罕物,不能用铁器。
檀木盒本身有隔绝气味的功效,又能保障干度。
盖上后,竹西说得锁起来。
范云摸摸盒子,珍惜道:“这直接锁你床头柜里,保险。”
她一听反让他放,范云直说:“这家里什么东西放哪里,你比我记得清楚,到时候我忘了咋办。”
竹西眉眼带俏,美滋滋的去内屋放置。
今晚宫中宴会,对范云来说,心情可不是参与殿下的宴会可比的。
毕竟自己侍弄出心血,现在检验成果了。
排练多遍都完美,都为了今晚。
下午,刘侍郎的马车而来,邀请一起去检查。
虽说官员放假,可宫内侍卫、伺候的公公和宫女等可没有放假一说。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守卫皇宫的侍卫都是不一般家世。
不是大臣家考不上科举的就是功勋子爵之后,陛下面前露脸多,得升迁的机会就多。
所以守卫好皇宫,本就是旁人争抢不来的好差事。
教坊司和礼部、鸿胪寺的不少官员在,就像平常都是满分,这现在最正规的场合,那可别露怯。
姑娘们反倒比官员们还从容自信,逢年过节就是表演。
在陛下和殿下还有那么多朝臣们面前亮相,她们可没旁的情绪,只有展现风采的期待。
闭着眼睛都能展现,走位,范云不知道怎么的,为她们不由想落泪。
出宫时候,上马车抬头眨眨眼睛,回家后问看的怎么样。
“很棒,超级棒,比我想的效果还好。”范云满脸光亮。
竹西带思索:“瞧你这般说,那我也得好好看了。”
中午,范云在竹西的提醒下,吃的饱饱。
宴会在京官员都去,御膳房制作都是提前制作再端上去,不是后妃小厨房,做完就端上的好吃。
那般多人,一锅锅出,味道大差不离。
况且会有言官记载,讲究礼仪,皇上要跟谁说话,更得预备着。
范云听着这些,透着一个意思,那就是当泥塑似的最好。
下午,身着官服,腰带翰林院的范云低头看着官服,感觉有些陌生。
杨竹西笑话他,陌生什么,每天上值都说。
“就因为没上值好几天没穿了才有种熟悉又陌生感,翰林院内都是空空,桌椅什么的肯定到时候得大扫除。”
竹西听云郎这般说,“到时候我让墨香墨砚给你准备两条抹布,留着到时候擦,别弄脏衣服了。”
范云点点头,“好。”
官服官腰带上身,临走还上官靴,带上黑色带翅的官帽。
中间是留出发髻的空,正好玉簪插|入稳定。
杨竹西左右看,嘴上不说,看的心神荡漾。
郎君长的白净,好看,跟什么颜色都配,更别说本就自带荣耀的官服。
人家穿官服是那样,郎君穿上衣袍飘飘,着实俊朗出色,蓬勃向上。
深绿色,就像荷叶荷花深处,映照下流动的泉水。
让人逗留,泉水确只想流入大海,无有停留,不在意旁人之想。
想到这,仅仅抓住手心。
范云迈步,一晃,一看手还被拽着,“我去喝点茶,等着你。”
竹西回神嗯一声笑,立马放开。
那边衣架上是命妇衣冠袍,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隆重的穿戴。
与郎君正六品的官服一起分发下来的,浅青色衣冠袍之上是绯色小团花。
前后绣有炼雀纹,大宽长袖。
花式攒拆几对按照礼数轮数量,鞋子是凤头履。
鞋前是立起来的凤羽似的,平抬起小步挪动。
范云喝完茶水进来一看,夸完好看噗的笑了,“娘子,你这脖子都不能抬,累不累?”
头冠那般再加上花式钗翠,范云都觉的沉的慌。
竹西一个白眼过去,“我这六品命妇规定的饰品还少呢,本就目不斜视,端庄平视之感。”
跨上胳膊,“走吧,范云昭。”
这带姓还带表字的一喊,范云立马挺直背,跟那紧箍咒似的。
皇城门前下,一辆辆马车已在那按照官职排列整齐。
范云改握住她的手,侧头让慢些。
以往上值没觉的这从皇城门走遇到进皇宫多么远,看着景就走过了,可是今个,觉的好长。
竹西是觉的累,可看他这模样,再一想是他每日上值的路,心头发甜,减轻了别的情绪。
范云一看,命妇衣冠袍,还真从花钗流苏银钿,到衣服颜色,绣的图案,一眼就可识别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