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古代科举日常(96)
饭后范云送到门口,挥手间关系倒是像朋友似的。
同乡之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怎么感觉他们被比下去了,那可不行。
后知后觉,客栈内安静很多。
范云下午才知晓,没考中的都离开了。
对此点点头,送上顺利二字,个人的路个人决定怎么走。
*
五月,府城内学政当主考官,专门用于院试的考场,再次较量。
不过排队的人数明显少了很多,可以更晚些到考场,就六十个进入考院,搜查很快。
范云是一点没小三元的想法,还是平常心。
范三郎反倒加倍紧张,晚上见不到孩子,叮嘱好好吃饭好好喝水。
府试就两场,正试和复试。
比府衙大些的考院内,两天一场,真正的吃住睡都在考场内。
怀念一天考完就能回客栈痛快睡个好觉的感觉,但现在还是从看试卷开始。
第一场大量四书五经默写,字复杂,都偏僻、也冷门的断句,其中拓展书上的果然也出现了。
这些除外,还要做两首五言诗。
木板上蜷缩趴着睡觉,起来脖子酸,胳膊都没知觉的麻,但能睡着就已是满足。
闷热不透风,拿出手绢擦擦额头和后背。
被衙役盯着上了个臭号,早去早利索。
下午将将答完题检查两遍,傍晚收走。
拿着号码牌交上出考院,范三郎心疼的迎上来接过去考篮,直接背着娃往客栈走去。
范云安静的休息着,穿过一批批说题难、没写完的考生们。
没写完就没成绩,第一场就考砸了的抱怨。
回到客栈,范云吃饱饭洗了个温水澡,躺在床上,看着上方蚊帐,此刻很精神,都能回想起试卷上的很多题。
果然睡觉前是记忆好,这话不骗人。
舒坦的床上睡了一觉,就剩一场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于是进入复场时,拿到试卷还有点不舍的摸了摸。
可等看到题目后,直接睁大眼。
复场考策论,都知道的事。
之前都是对朝廷政策,写出自身看法。
但这次题目,竟是针对黄河泛滥的治水方针。
其他考生都哀嚎,衙役直接吼,在扰乱考场就赶出考场,顿时安静。
考生们哭丧着脸,圣贤书上又没学怎么治水,连黄河途径哪都不知,学政疯了吧。
想了半天,加固河堤,清理泥沙的方向去写。
唯独范云眼睛亮亮的,洛河名字叫洛河,但也属黄河支流,只是因围绕洛城而取名。
自从大绥立朝,京城全靠京杭大运河贯穿南北运输漕粮。
洛河却因树木砍伐过度,导致土地肥力下降,粮食产量亦低,泥沙更多,水患更泛滥,陷入死循环。
教化方面,能出的读书人就越少,政绩也越差。
以洛河为点,延伸黄河。
范云草稿上下笔如飞,一段段写下来,面带兴奋。
找出可以代替砍伐树木燃烧的方式,清理河流泥沙,治理水患,减少朝廷赈灾,兴化教育。
范云满脑子畅想,从城门口,他就想这里明明可以更漂亮。
昔日偌大名气的古都,比起旁人,他更独一份的特殊情结。
补充修改,摘抄一气呵成。
搁置毛笔,越看越满意。
第二日酉时交卷,在其他人泄气声中,范云轻快的走出考院。
范三郎、掌柜的、衙役等都站那等着出来,一眼看到人招手。
见爹不问写的咋样,回房间,范云自己小声说昨个不到中午就写完了。
范三郎捂住嘴也小声:“可我刚看回到客栈的都心情不好呀。”
父子两个悄声说了一会后,出去也是装着。
由于考场内休息的多,这晚沾床就睡的范云,翻身几次才睡着。
他在这没觉的,确不知其他考生翻来覆去睁眼睡不着的到天亮。
第二天,堂内就很多坐范云身边的。
说着自己是怎么写的,又问其如何写的。
范云:“我考完不记,现在就想着写的太杂乱了。”
其他考生听的很是赞同,说都往用能臣,加固河堤,清理泥沙上写。
有人得意的说,他是往严禁平民砍树,占靠近河流的地方种粮的一面写。
范云一愣,他们这不考虑钱粮,不考虑百姓吃饭需求吗,睁眼柴第一位。
心里想这句,开口说得需要钱粮治理啊。
其他读书人笑:“范学弟,钱粮拨动是朝廷的事,咱们将来是治理地方,说这个俗气。”
范云一瞬就是笑,“啊,这样,可谁不睁眼就是吃喝,穿衣吃饭。”
有人语塞,“学弟为何这样说话。”
其他人笑着说跑题了,饭桌上又热络起来。
只是心底觉的学弟就是小,笑笑过的事这么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