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养子重生后攻了大佬(152)
果然女人脸色煞白。
“不过我这个人没有那么绝情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女人半信半疑看向裴迟。
“段仲信花了200亿收购了段氏不少的股份, 你们……应该还没离婚吧?”
“我们……我们确实没……”女人听着他的话眼前一亮。
当夜, 裴迟飞回海市,女人也是一夜未睡, 清晨就飞往海市。
欲望永远是人的第一驱动力。
裴迟现在不光要找到段英酩, 他还要和段仲信打擂台战, 这也是能保住段英酩命的方式。
毕竟裴迟步步紧逼,段仲信就会怕时局变动不敢对段英酩轻举妄动。
清早开市,段仲信已经即将触发第五次举牌, 已经占股百分之24,裴迟手中有段峥嵘之前赠予的百分之5,就算加上段英酩个人的股份,也只堪堪到达百分之18,而占据第一席位的段峥嵘还处在昏迷状态。
但是裴迟手上可供调动的钱,远远不够。
他紧急联络了可联络的关系,他的动作之大,段仲信和唐仁嘉一众人都知道了。
段仲信接到手底下的人回报,“裴迟短短一段时间就举牌了一次,据说他联络了几家银行,我们需不需要采取行动?”
段仲信悠闲:“还真是有情有义,不过也是挣扎的蚂蚁不用管。”
“但是据说他准备成立资管计划。”
资管计划就是一种金融手段,在一个投资方案自己的钱不够时,可以成立资管计划,引入其他公司资金注入,在投资中损失裴迟独自承受,收益优先其他公司获得,剩下的才归属裴迟。
和赌博无异。
段仲信起了兴趣似的,“那就看股东大会之前,他能搞出多大的动静,准备再收一部分,举牌。”
——
另一边,裴迟收到唐仁嘉打过来的电话,“裴迟,你套了多少层杠杆,你疯了?”
裴迟:“你也知道了?”
“废话,你那么大的动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还差多少,我爸这边……”
“唐仁嘉。”
唐仁嘉被打断,通话安静。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会把你卷进来。”
“但是如果你抢不过那家公司,吃不下段氏你都不是倾家荡产的问题了!裴迟!一百亿,套了那么多层杠杆,那已经是个没头的数了!我觉得就算你想帮段英酩你也没必要……”
唐仁嘉的立场裴迟理解,的确,这是一个不能失败的方式,看似没有必要。
“有必要,我一定要站在他身后的。”
唐仁嘉喉头一哽,说不出话。
“嗯,那……”
“你如果实在想帮我,就帮我祈祷吧。”
祈祷我能成功,祈祷我能从段仲信手里抢回段氏,抢回段英酩。
“好。”唐仁嘉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海市酒店的套房里,段英酩在头痛中醒来。
手腕上的束缚带在皮肤上勒出红痕,他眯着眼适应光线,这是一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囚室”:窗帘紧闭,床头摆着水和药片,甚至还有几本财经杂志。门外传来保镖低沉的交谈声:
“……老板说等他醒了给喂点粥。”
“用得着这么客气?直接打一针不就行了……”
段英酩打量着四周,开始寻找一切能切断手中束缚带的东西,最终在窗边捡到了一片亚克力,他偷偷握在手心。
不说话,规律吃饭,暗地打磨那块碎片。
日夜交替。
过去了整整五天,已经到了下一周。
裴迟和段仲信的擂台战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原本也想学裴迟“趁虚而入”分一杯羹的,都被裴迟死磕到底的架势吓退了。
短短一周足足280亿,裴迟已经升至第三大股东,并且不断逼近段仲信的持股数量。
段仲信也变得不那么从容了,联合了几个股东搞了不少场外小动作,导致最近众与的股价下跌,不过即便如此裴迟依旧依靠着发言风格,以及夸张大胆的行事作风吸引了一些股民和中小投资者。
马上就是股东大会,一切即将尘埃落定。
段氏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长桌两侧的股东们频频看表,窃窃私语声像一群躁动的蜂。段仲信坐在主位左侧——那个本该属于段英酩的位置,指节轻叩桌面:“各位,已经超时十五分钟了。”
“段总从不会无故缺席。”财务总监突然起身,却被身旁的人拽住衣袖。
裴迟也还没有到。
段仲信身边走上来一个秘书,耳语。
段仲信笑了。
裴迟和他依旧差百分之三三点多的股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眼睛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英酩最近压力太大,我这个做二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