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养子重生后攻了大佬(19)
老爷子倒不意外,最近这些日子裴迟水平他看在眼里,能做到现在这样,被段以霄拖后腿成这样,他一定付出了不少,这样的人不进自己公司去哪?肥水不流外人田。
当即肯定,“那就让他试试。”
段英酩意外:“爷爷?”
段峥嵘反问:“怎么了?我觉得他很适合,他很聪明。”
“聪明?”
这话问得两人同时抬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不远处和春姨、司机斗海鲜闹得人仰马翻的裴迟。
看起来确实不大聪明的样子。
“这孩子很有天分,你后面多相处就知道了。”
段英酩依旧持反对态度:“可是他心机深沉,这种危险分子留在身边,我觉得不是很好。”
“你查过他了吧?”
段英酩点头。
段峥嵘叹了口气,“孩子,他这么做为什么不能就是被逼到绝路愤而反抗呢?如果不是这么惨烈,你可能都注意不到他,困兽犹斗,我们段家就是这孩子的牢笼。”
段英酩无言。
段峥嵘继续道:“一切的源头是我,我才是真正亏欠他的人。”听见老爷子这样讲,段英酩心尖一麻,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他说完又再次看向裴迟的方向,似乎在对自己说,“发现了错误就要改正,亏待了人就应该好好弥补。”
“我可以让他去分公司。”
“分公司埋没了他了,你觉得他很危险,但你怎么就知道你身边不是缺了这样的危险人物保护你呢?我了解他,他不会主动害你,还是说你没有信心掌控他?”
段英酩沉吟。
就在这低沉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时,裴迟不明就里地蹦了出来,一脚踩在门槛上,扬声向院里两个人问道:“你们俩有什么忌口的没?春姨要下辣椒了!很多辣!”
这没心没肺的一嗓子,硬是把所有阴郁搅得烟消云散。
最终棋局还是以段英酩胜利收尾,老爷子叹道还是和裴迟玩有意思,有来有回,还可以往裴迟脸上贴纸条,和段英酩下棋完全是教会孙子饿死老祖。
晚餐吃了海鲜全席,满打满算算上没上桌的几个佣人,他们一共也才六个人,结果搞了这么多。
裴迟见老爷子胃口大开,忍不住提醒:"您少吃点,小心痛风。"
"臭小子,净咒我。"老爷子笑骂着瞪他一眼。
裴迟和段峥嵘拌嘴,故意冷落段英酩,他瞥向那人观察,却见那人正垂眸抿着笑意。
昏黄的灯光,裴迟看见段英酩脸上的笑,和老爷子分辩的声音都不禁卡壳。
那个生性淡漠的段英酩,整个人向来像平静的湖面般不起波澜,严谨克制得近乎不近人情。裴迟甚至无法想象,这个古板老派的人笑起来会是什么模样——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还是礼节性的牵动嘴角?
然而眼前的光景,却彻底颠覆了他的预想。
平整白皙的皮肤,巴掌大的脸,三十岁的段英酩模样依旧和十八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顶光也不能破坏这张脸五官的和谐,柔润的光听话地覆盖住他的轮廓,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微眯眼,抿着唇,嘴角轻扬,一颗梨涡在颊边若隐若现。
长得再好又怎样,道貌岸然,冠冕堂皇。
第10章
山上夜里的时候忽然下起了大雨,几个人五六点就早早吃了晚饭却走不成了,老爷子劝说两人索性一起留一晚。
老人家和两人亲亲热热的聊了一会刚到九点就去睡了。
段峥嵘不在,裴迟和段英酩也没多聊几句,各自回了房间。
——
段以霄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至此。他躺在月租两千的隔断房里,隔壁玩游戏的男生的嚎叫与情侣的争吵声不绝于耳。
从床到房门不过五步距离,所谓的厨房只是个抽油烟机,卫生间更是仅容得下一个马桶和水龙头。
被赶出段家时,段英酩连件像样的行李都没给他准备。如今他只有一身换洗衣物,连个枕头都没有,只能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光秃秃的床垫上。这或许就是普通人初入社会的生活,可对从小锦衣玉食的他而言,简直就是掉进地狱。
他当然是待不住的,他也不是没尝试过逃跑。
可楼下永远有人盯梢,他只要稍有动静就会被抓回来。这间破房子,俨然成了他的囚牢。电话求救也无济于事,从前称兄道弟的朋友、家里的亲戚佣人,甚至段后森,全都不接他的电话。他怎么也想不通,哥哥竟然能为了那个裴迟这么对他,狠心把他丢在这种地方。
他的身上还有伤。
他的卡也全被扣下,口袋里只有一百块现金,手机里的钱还是他偷奸耍滑硬留下了三百多,这个破房子的水电他也不会交,现在电灯也打不开,段以霄很怕黑,尤其是现在他又冷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