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养子重生后攻了大佬(24)
手机震动,裴迟收到那两位姑娘的回复:"楼下餐厅也很棒,谢谢推荐~冒昧问下,你有女朋友吗?我觉得你很对我闺蜜的胃口呢。"
裴迟苦笑,没想到有一天竟要为段英酩出卖色相。
中午他佯装寻人直奔屏风旁的半包间,兜转几圈才"偶遇"这对时髦姐妹。看她们衣着不俗,想着女性总比男人好说话,便以转让楼下的订位和免单为条件,替段英酩换来了座位。
没想到又来了位热衷给他找伴的女士,他想到茶水间女同事们的玩笑话,想着这女孩以后也不会再遇见了,长按太阳穴,回复:"抱歉,我是同。"
对方倒爽快:"没关系呀~那也可以做朋友嘛!给的品味果然不错!以后有这种好地方要记得再分享给我们哦!今天超开心的!"
这么一看倒也算两全其美,除了他自己还饿着肚子这件事。
半夜回到段家,他正想去厨房翻找些牛奶面包充饥,却见餐桌上静静摆着份打包精致的法餐外卖,旁边还搁着个烫金礼袋。
走近细看,上面压着张便签。段英酩的字迹力透纸背:
"多谢今日相助。知道你加班,顺带捎了晚餐。托你的福,案子进展顺利。袋中是谢礼。"
裴迟将纸条折好收起,推开打包盒,拆开那个精致包装,一对玫瑰切蓝宝石袖扣,在餐厅灯光下跳跃着光。
裴迟无奈地笑了出来。
他留袖扣不是想要段英鸣送他一对新的,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让段英酩记自己一个好而已。
第12章
和比利时公司的合作进展非常顺利,段英酩忙起来不分昼夜,这些天都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
进了房门,段英酩刚脱下外套,一个丝绒抽绳小袋从口袋滑落。他一时想不起是何物,拾起捏到里头硬物才恍然,是裴迟那只飞轮袖扣。
他在原地蹲了一会,才站起身将小袋搁在玄关斗柜上,转身去了衣帽间更衣。
段英酩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修长的手指搭上衬衫第一颗纽扣。扣子在指尖轻转,缓缓挣脱扣眼,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肌肤。他解扣子的动作很缓慢,一颗一颗,从喉结到腰际。
当衬衫从肩头滑落时,身后的玻璃柜门中映出一道横贯后背的狰狞疤痕,像条蜈蚣盘踞在白玉上,从右肩胛斜劈至左腰,最深处凹陷的皮肉泛着不自然的粉白色。
段英酩很快换上睡衣,把脱下来的西装重新挂起来,留给客房服务拿走干洗,却在拿衣架的时候碰到手边另一件西装外套时,动作一滞。他的西装大多没什么变化,全都是深浅不一的黑色灰色,不同材质的黑色灰色,样式也都是商务西装。
只有这一套,是少见的青果领燕尾服。
是回国那天宴会上穿的那一身。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流动光泽的衣领,啪嗒,一个暗金色的东西落下,竟然是裴迟那枚遗失的飞轮袖扣!
金属在掌心泛着冷光,原本刻意不去想起的记忆再次在他的脑海当中反扑,他突然想起那个荒唐又热烈的吻,他记得自己尝到了血腥味和薄荷烟的气息,回忆起袖扣硌在锁骨上的钝痛。
估计就是那天他在玄关拉扯间挂到他身上的,
突然觉得手中的袖扣烫手起来,捏着快步走到垃圾桶跟前,欲扔进去,却在即将离手时迟疑了。段英酩注视它良久,转身把这一只袖扣和裴迟给他的身份信物一同放进绒布袋里,转身去浴室洗澡。
当晚,海市下了一场大雨,但是第二天的天气反而非常晴朗,街边洋溢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海市进入了五月。
裴迟也开始正式投入经理分配给他的公益基金项目。
一般来讲企业的纯粹的以社会责任为导向公益金项目都会由公司的CSR部门或者基金会管理,战略投资部门不会参与其中。
但是裴迟接触的这项目很有名,可以说这个项目已经和段氏的品牌形象深深绑定,发展到现在历经的年头几乎和段氏的历史几乎是一样长的,这样一来这个公益基金的调整就要涉及到公司的战略目标,对品牌形象的影响,所以裴迟就作为战投的部分介入。
裴迟和基金会的负责人主管开了几次会,也自己查了很多资料。
近年来基金的运营状况确实不尽如人意,但这其实并不是高层主张撤销它的主因。真正的症结在于,作为主要受助对象的海市邻县的一家孤儿院,在去年接受采访时披露的现状报道中,暗含对段氏的多处影射。
当时不仅引发股价震荡,更重创了段氏的社会形象,这种声誉损伤对段氏才是最致命的。
如今风波虽已平息,多位高层不约而同地提出了裁撤该公益基金的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