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养子重生后攻了大佬(8)
他现在想要的已经不是赢,更不是赢得漂亮。他要的就是面前的裴迟一败涂地,那张沉稳的脸崩坏。
荷官再次发牌,裴迟好像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分神看他,强装的轻松表情僵了一瞬。等看清自己的底牌,他眉头立刻皱起,面上闪过一丝窘迫。
郑元抬眼的时候正好瞟到,心里嗤笑,装模作样的傻逼,果然绷不住了。
“最后一次下注。”
郑元和裴迟对视,他眼中的那种疯狂让裴迟忍不住勾唇。
裴迟忍不住开口问:“郑元,如果我输了你会怎么样?”
郑元已经忘形,以为裴迟是求饶,充满恶意,面目豹变:“怎么害怕了?后悔了?裴迟,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唐仁嘉的钱你已经快输光了,落在我手里算你倒霉,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现在就开始想想是去卖身还是去卖肾,才能挣点快钱还债吧。”
裴迟长相出挑,即便在男性的审美里依旧是不多得的模样。
嫉妒暗藏在物化的调侃里。
郑元身边的男人们因为郑元的话发出一阵恶意的笑。
“是吗?”裴迟垂眼,原本他看着数目差不多准备收手的。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幼稚讥讽,程太安越发觉得索然无味。原以为裴迟虽牌技不精,好歹有些骨气,没成想竟然打着打着开始讨饶?活脱脱一个绣花枕头,真是浪费时间。
裴迟没了坑害智商发育不完全人士的歉意,双手轻轻一推,筹码哗啦一声滑入彩池:"all in."
坐在他旁边的唐仁嘉猛地攥紧膝盖,扭头看向裴迟。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们身上,他只能强作镇定地调整坐姿,继续盯着牌桌。
郑元嚷起来大笑:“你疯了裴迟,你知道这张桌子上的钱你要卖身到病死都赚不到吗?”
裴迟哦了声,坏着心思问:“那你呢?你们家的流动资金有这么多吗?这可不是小数目。郑少爷去哪卖身?”这话一出,郑元听前半句先是皱眉不解,后面就气急攻心,脸色先是红再是紫,裴迟感觉郑元要被自己气得缺氧了。
郑元后槽牙咬得发酸:"all in!"
下注结束。
双方亮牌。
郑元迫不及待直接甩开自己的牌,三A加一对10.
站在远处观望的程太安失望地转身,郑元的牌型很大。裴迟的失败已成定局。
这时候桌上的裴迟突然问:“同花顺应该比你这个大吧?”
他这问题问得周围一静。
裴迟突然笑得顽劣乖张,配上那一张俊脸,明明很惊艳,却叫他对面的郑元直接沁出了一身冷汗。
“最大的叫什么来着……皇家同花顺?”装模作样地叹气,翻开牌,“可惜我的牌有点太小了。”
五张连续同花色!
裴迟赢了。
郑元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牌桌瞬间炸开了锅。唐仁嘉一把抓住裴迟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我靠!同花顺,我都没注意你这都是一个花色!你怎么做到的?”
“计算和唬人而已。”裴迟轻描淡写地说。
从他在坐下那一刻开始,郑元就已经他的瓮中之鳖。
牌局结束,裴迟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将西装扣子系好。郑元还呆坐在原地,像是魂被抽走人钉在了椅子上。
“郑元。”裴迟唤一声。
郑元这才如梦初醒,抬头望向他。他的钱都输光了,这个数目,说不定还要惊动他家里人。
裴迟指尖轻轻敲了敲赌桌边缘,忽然又笑了,“大少爷的钱要尽快啊,区区几千万,应该不至于去买身吧?”
唐仁嘉突然"噗"地笑出声,又赶紧假装咳嗽。周围也响起几声没憋住的嗤笑。郑元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掌心里。额角青筋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你......”
裴迟扯来一张意见条,让唐仁嘉留下账户,扔在郑元脸上。转身带着满脸骄傲的唐仁嘉转身就走。唐仁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裴迟却始终沉默。两人走出金楼去,春风徐徐,带着一分料峭,更多是清冽。
像是一只鸟儿,钻进他的衣摆,贴身鼓动,又从他的衣襻飞走。
裴迟和唐仁嘉都喝了点酒,金楼对大客户们服务很周到,有专门的司机送客人回家,两人站在街边临行时唐仁嘉很贴心:“你住哪里,回段家吗?不然你跟我一起回我家吧。”
交往有尺寸,就算裴迟看着唐仁嘉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崇拜,他也不想跟着对方回家去,告诉对方自己找个酒店住就好,这条街上不缺酒店。
唐仁嘉依依不舍,约好下次再见后离开。
裴迟站在街边正准备扭头向金楼斜对街那家酒店去,身后突然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