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宠冠后宫(164)
否则,岂不是乱了规矩。
“瑢儿,这事我帮不了你。”
唐文茵正色道:“你万万不能做出这种事。”
姜瑢撇了撇嘴,松开她的胳膊。
“表姐不想帮我就算了。”
“瑢儿,你可知你这样做,会惹多少麻烦?”
她若成功,便成了荣妃和昭嫔的眼中钉,若不成功,便成了满宫的笑话。
唐文茵想对她细细解释,姜瑢却不耐听下去,转身跑了出去。
她不放心,忙对人吩咐:“长清,你去盯着瑢儿。”
长清皱着眉,不解:“娘娘,姜良人怎么敢这样想?”
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截寝啊。
后宫里,从前荣妃和贞妃斗的那样厉害,也从未这样做过。
主要是,陛下不给她们这样做的机会,譬如今日,两人都去请陛下,陛下呢,一个都没去,反倒去了昭嫔那儿。
这样争宠,却让旁人捡了便宜,得不偿失。故而,没有人效仿。
唐文茵忧心忡忡:“瑢儿性子冒失,若在宫里出了事,我如何对得起姑姑?长清,去拦着她点,万不可冲ⱲꝆ动之下做了傻事、失了规矩。”
当初唐家内宅不宁,是她的姑姑将她带去了业州亲自抚养教导,没有姑姑,就没有今日的她。
姑姑于她有恩,姜瑢又是姑姑唯一的女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表妹,于情于理,她都要照顾好姜瑢。
长清自幼跟着她,有同她一起长大的情分,也算是看着姜瑢出生、长大的,重重地点点头应下:“是,娘娘,奴婢知晓分寸的,一定会拦着姜良人。”
姜府后院没有多少侍妾、庶子和庶女,姜瑢作为唯一的嫡女,深受家人宠爱,性子便被养得有些纯真、随心,便也不知后宫争斗的可怖程度。
她不知道,一次的不谨慎,就会让她坠入深渊,生死难料;也不知道,她的表姐在宫里的这几年,每日都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胆战心惊地活着。
为了唐家上下一百多口性命,也为了她的父母。
可哪怕她这样小心谨慎,还是被褫夺了封号,禁了足。
万幸的是,帝王并没有因她之事牵连唐家,也没有责怪她的父母。
唐文茵看的开,她不在乎权势,也不在乎位分。
只要好好活着,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她活着,唐家就有一位娘娘,说出去,总归是一份荣光。
……
闻褚从昭阳宫出来,召见了几位大臣商议朝政,时至酉时才结束。
孟问槐送走朝臣们,接过小太监手中的茶水,递给闻褚,“陛下,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闻褚饮了一半,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阳西坠,暮色四合。
他捏了捏鼻骨,驱逐身子的疲乏。
孟问槐立在一旁,不由地问:“陛下可要传膳?”
闻褚瞟他一眼,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了沈听宜,起身道:“去昭阳宫。”
孟问槐乐呵呵地跟上,“是,奴才差点忘记了,陛下答应了昭嫔今晚要去德馨阁用膳。”
他哪里是忘记,不过是委婉地提醒罢了。闻褚心知肚明,却没追究他的意思。
御辇被太监们抬起,缓缓向昭阳宫行去。
乾坤殿到昭阳宫会经过长信宫和衍庆宫。
闻褚撑着下颌,遥遥望到了衍庆宫门前伫立的一名女子。
不用他开口,孟问槐就介绍了起来:“陛下,是衍庆宫的白贵人。”
闻褚对她有些印象,毕竟是白家的姑娘,也是这次淑女中册封的最高者。
白贵人是刚从衍庆宫出来,身上穿戴都极其素雅,眉目间,也没什么情绪,看着是个清冷之人。
她盈盈福身,嗓音空灵:“妾身贵人白氏,给陛下请安。”
孟问槐见闻褚没有让御辇停下的意思,便朝白贵人颔了颔首。
白贵人垂着首,余光里,御辇闪过。
她捏了捏手心,忍住心中的情绪,被宫女扶起身。
她望着走远的御辇,本想折回寝室,忽然看见前方一位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向她,停在了她的面前,对她打了个千儿道:“陛下说今日风大,贵人早日回宫歇息,莫要着凉了。”
白贵人的表情丝毫不变,嘴角却微微上扬,抬手让宫女递过去一张银票,微微颔首:“这是一点心意,劳烦公公替我向陛下谢恩。”
小太监喜不自禁收下了银票,恭恭敬敬地道:“是,贵人放心,奴才一定将贵人的话带给陛下。”
白贵人目送小太监走远,旋即回到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