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后,男主们全都重生了(58)
谢延玉觉得奇怪:他拿的玉牌?
系统:【刚才不是他把玉牌捡起来的吗?】
谢延玉:……那山洞里呢?
系统不说话了。
谢延玉现在觉得系统也有点怪怪的。
系统说不知道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事,她总觉得怪异,
不过现在这剧情点走完了,她也不用千方百计掩盖自己身份了,于是想了想,她又叫贺兰危:“公子。”
贺兰危声音冷淡:“说。”
谢延玉温和问:“虽然那山洞里只能进一个人,但我总感觉,刚才山洞里除了我还有别人。方才在山洞里,是公子帮我拿到这枚玉牌的吗?”
这话一落,
贺兰危停住脚步,垂眼看她。
就看见她表情是真的有些疑惑,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
忘记了山洞里发生了什么,
也忘记了她和山洞里那男人约定的,等那男人来找她。
全都不记得了。
还以为多亲密呢,不过短短一会,就忘干净了。
贺兰危看了她半晌,突然别开视线,轻轻嗤了一声,
听起似乎仍有不悦,眉眼的寒霜却似乎消散了些,他刚要开和她说话。
然而下一秒,
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气息靠近。
这气息很熟悉,
和她身上那股气息一样,
来自于之前和她一起在山洞里的男妖,阴魂不散——
分明已经被她忘记,
现在却又找过来了。
第25章 互殴 这野男人是哪来的
妖族大多是兽类,
兽类习惯于用气息标记领地、辨认敌人,
故而即使他们化作人形,身上也仍保留了兽类的部分特性,例如身上独特的气息。
人族通常管这种气息叫妖气。
沈琅的气息是一股冰冷缠绵的竹叶气味, 光是闻起来, 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的本体——
冰凉柔软的蛇。
不过他修为足够高, 能将气息尽数隐藏起来,平日里他也一直收敛着气息,就连嗅觉灵敏的妖族站在他身边,都很难感知他身上的妖气。
然而这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快点找到谢延玉, 又或是为了让谢延玉闻到这个气味认出他来,
他人还不知道在几里之外,身上的气味就四散开来,方圆十里之内不管是妖族还是人族, 都能闻到这股冰凉的竹叶气味,无孔不入, 阴魂不散。
眼下,
贺兰危闻到这股味道, 刚缓和了点的面色又沉下来,
原本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他没有再出声, 而是低头去看谢延玉。
他能闻到, 她肯定也能闻到。
她已经忘了刚才山洞里发生的事情,但她身上都是这股气味,现在这气息又弥漫在周围,她会是什么反应?
贺兰危好奇心并不旺盛,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很想看看她的反应,
于是他脚步慢下来,目光沉沉地盯住了她。
紧接着,
就看见她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似乎已经意识到周遭这股味道和她身上的一致,所以她闻得很认真,鼻子贴在衣袖上,似乎是在思忖着自己身上究竟为什么会有这股味道。
她眼睫半垂着,姿态很专注,
似乎这时候除了鼻息间的气味,她再也分不出注意力给别的东西了。
贺兰危看了一会,陡然失去耐性,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鼻子:“闻什么?”
思绪骤然被打断,
谢延玉顿了下。
下半张脸被他手掌覆盖,一瞬之间她也闻不到别的气味了,呼吸被他身上那股冷淡的兰香侵/占,紧接着又因为姿势转换成了单手抱,她身体有点不平衡,他本来托在她背后的手不在了,她差点往后栽倒下去,还是手臂及时圈住了他的脖颈才稳住身子。
这是一个更亲近的姿态,
谢延玉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回应道:“公子闻到周围的妖气了吗?”
她很会撒谎,但并非撒谎成性,大部分时间是懒得花时间和精力编织谎言的。
这件事没必要隐瞒,她就实话实说:“这味道很熟悉,我身上也有,应该是刚才在山洞里沾上的。我总感觉刚才山洞里还有别人,如果不是公子您,那应该就是这妖气的主人。我闻着这气味,应该能想起来刚才的事。”
贺兰危闻言,目光沉下来。
他死死盯着她,再次看见她脖颈上的吻痕,
这味道她当然熟悉,因为她脖子上都被那男妖弄满了痕迹,全身上下都是他蹭上去的气息。
都腌入味了,能不熟悉吗?
她的面色如常,他却要尽力控制才能不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扭曲,他身体里的血液翻涌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用力地掐着他的心脏,他喘不过气,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指尖都在发酸,想质问她本来都忘记了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再想起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所以非要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