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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22)

作者:紫鱼儿 阅读记录

挑菜的事萧容和叶氏就不再操心,留在地上看顾谨哥儿。

成家地窖挖得十分简陋且粗糙,但里面的空间却是苏榛完全没想到的大,几乎相当于一个穴式房屋。

时下白川城滴水成冰,这地窖里却温暖如春。

窖内四角和正中都立着若干根承重的木头柱,沿墙摆了四口起码一米多高的腌菜缸,以及十余个酒坛子。

其余空地则整整齐齐的摞满了冬葱、白菘、芦菔、番薯、干菌菇等菜,高度几乎顶到了窖顶,甚至还有两筐柑子和橘子。

看到如此充足的物资,苏榛满眼都写着两个字:羡慕。

“东家姐姐您要多少菜?”小喜今年只有十岁,也只敢跟苏榛讲话,至于苏榛身后站着的公子,长相过于耀目,他偷看了一眼便心想这难道是神仙。

苏榛自然不知道小喜想了这么多,她直接挑了三十颗白菘、三十个芦菔、五斤各类干菌菇。

在尝过咸芥菜、酸白菘、酱蒜黄瓜后,又兴奋的各要了各一坛。不说跟别家饭店比,起码跟行商客栈的咸菜比,都要好吃三成。

寒酥瞧着她试吃的样子,活像个雪地里饿了三日的松鼠,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忍不住笑着去按了下她的脸颊,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刻暖暖的、软软的。

苏榛没注意到他的举动,而是全神贯注瞧着靠墙摆放的四口酱缸。

小喜很机灵,直接揭了蒙布让苏榛看。

四缸都是黄豆酱。其中两缸色泽呈红褐偏黑、油润,蒙布一揭开就是一股子又鲜又醇又厚的酱香。另外两缸色泽稍浅,但油润和光泽也是相当不错。

苏榛惊叹不已,指着色泽深的那缸问:“这起码发酵了两年多吧?都是你娘做的?”

“都是她亲手腌制,有三年了。”小喜提及自家娘亲做的这些好东西,神情间是掩不住的骄傲:“另外那缸也有一年多。平时我爹出去拉活儿,我娘就做这些卖到吃食铺子里,贴补家用。”

“真好。”苏榛听小喜说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便问:“小喜,你进书院读书了没?”苏榛问着。

其实在城里能买得起驴车、且还有院落的,几乎称得上中产,但成家两口子这么能干,却连房顶都铺不起瓦片,甚是奇怪。

“还没呢,本来是要去的,但去年我爹在矿上砸断了腿,治病把银子都用了。而且我不急,我等我哥先进书院,再跟他学几个字就成。”

又是个懂事的孩子,苏榛拍了拍小喜的肩膀,便不再多说,也是怕勾起寒酥的伤心事。

寒酥在京城是响当当文武双全的小公子,各大书院抢着要,可如今却……科举之路断了事小,心里的憋屈事大。

但寒酥却像压根没听她跟小喜的交流,目光凝在水果筐上。

苏榛心疼他,便直接从两个筐里各拿了五个柑子五个橘子,交给小喜,“这些也称一下。”

寒酥却每只又放回去两个,“你跟娘、谨哥儿吃就好,我跟爹都是男子,不吃这些。”

嘴硬心软……苏榛心里酸得一塌糊涂,果断还是各要了五只,拍板:“一人一个!咱家不差这点钱!”

语气之豪迈,不知道的以为她买了五吨。

第11章

全部挑好,几人便开始往外面搬。

萧容和叶氏听到了动静也来帮忙。谨哥儿人虽小,却极肯卖力气,跑来跑去跟着抱白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全部抬上来放在了地上,苏榛又清点了一次,就打算跟小喜一起算个总帐。

小喜却说他爹走的时候偷偷叮嘱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怎么可能还要收这点吃食的钱。

一个不肯收,一个非要给,拉扯了足有半刻钟,最后还是萧容假装怒了,质问小喜,不收钱可是看萧家不起?觉得萧家落难了太穷了,付不起这点银子?

萧容本来就不怒自威,此刻一吼更是慎人,小喜立刻吓得直哆嗦差点哭了。

苏榛又赶紧哄他,且补充:“小喜听话,你爹娘这么辛苦,况且还要存书院的束脩啊。要不,总帐零头给姐姐抹了,成不?否则这菜我肯定也不要了,你爹回来再搬回地窖好了。”

苏榛连哄带吓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蔬菜差不多要了三十几斤,收整数三十文;酱菜花了二十文;柑橘按市价是每斤六文钱,十枚称重三斤多,收十八文;一年黄豆酱要了五斤,每斤十三文。

帐算好,苏榛突然又想起来酒还没买。又咬咬牙,多要了一坛家酿黄酒,花了“巨款”六十文。

倒不是她想喝,是做肉苕皮的时候多少得用点儿酒去腥,这钱不能省。更何况一坛酒足有十一、二斤,够用很久。

总帐是一百九十三文,小喜死活说零头是九十三,只肯收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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