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以下犯上GB+番外(158)
苏曦望着他,看他纤长的脖子仰起,俯视的角度能恰到好处看见风领挡不住的项圈,箍在那白皙的颈间。
细嫩的肌肤受不住项圈的摩擦,周围都泛起一片嫩红色。
精致又疏冷的五官涌起些情,那往日清淡冷静的桃花眼此时满是红意。
更像个妖孽了。
苏曦手指尖忍不住用了几分力,便能听到他那隐忍的抽气声,那双眸雾气更深些。
啧……
她咬了咬唇,忽而勾起唇角笑开,笑里只有嘲意。
她弄哭他了?
这种天生的妖孽,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合该就是欠收拾了。
“丞相。”她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就这般上赶着?”
“臣,任……殿下处置。”
她不用像昨日那般试探触摸,便知他戴了。
心中烦躁更深。
陆景安为了大计,倒是真能忍辱负重。
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偏偏是对她。
心中失望更甚,恶意也漫漫铺开。
既赶不走,用着便是。
让他彻底成为她的私有物,被她把玩着。
让他的冷静自持彻底崩塌,狠狠哭出来。
直到他浑身上下,全都被她标记,全部沾染上她的气味,再也拾不回那曾经的傲骨,只能无助地尖叫、哭泣、求饶。
届时他便会知道,所谓忍辱负重,从来深沉的都不是那个重,而是辱。
“过来。”她收回手,坐回椅上。
椅子是宽大但简陋的,普通的木制椅,并不舒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坚硬的,但能提供短暂的休息。
当然那是对于她来说。
“既不肯走,便坐本宫身边。”
陆景安原本并不抱任何希望,她的话却如同久旱甘霖。
“是。”
他缓慢地站起,每个动作都会拉扯到神经,喉咙总是想要发出令他羞耻的声音。
但他无暇顾及,眼中只有那个坐在椅上,邀请他过去的殿下。
她在邀请他。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又充满了新的渴望。
梨香明该清淡,但还浓郁地充斥在鼻尖。
可当坐下的那一瞬,大脑都在喧嚣。
喉间始终被他压抑的声音,终是溢出些许。
他好像浑身都在颤,可又好像只是世界在颤。
“殿……下……”
话语也支离破碎,成不了完整的句。
“臣……”
清甜忽而靠近,揽住了他,身体陷入一片温暖的怀抱。
他努力眨眼,想看清她的模样,视线却朦胧扭曲着。
“陆景安,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她的声音明明是软的、糯的,却让人心里发着寒。
“……是。”他勉强吐出这个字,剩下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温热的手隔着风领搁在项圈上,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却让他理智全部崩塌。
周围吵闹得厉害,熬粥的咕噜声,喝粥的吞咽声,人们的走动声,和他们的话语声。
近在咫尺,又慢慢远去。
他用力眨着眼,只想努力看清楚她的脸。
至少让他清醒着,看见她的眼神。
让他确认,她在看他。
可是就连这点可怜的、卑微的愿望,他都得不到。
眼眶不是酸涩的,泪水却是不受控制的,拼命往外涌着。
他现在一定……很狼狈吧。
但没关系,殿下如果不嫌弃,他便让她看。
他的……阿曦。
不让他这般称呼,他便在心里念。
阿曦,阿曦,阿曦。
是他的,阿曦。
“长公主殿下。”远远的有脚步声走近,陆景安原本几乎要溺在梨香中的神经突然绷紧。
他慌了,胡乱地想抬手,好擦去满脸的泪水。
可是手臂软绵无力,身子也像被扔进水中的石块,沉甸甸的不受控。
下一刻,有温热的指腹在他面上轻轻擦过,连带沾满水珠的睫翼也被柔和地抚去。
她终究是心疼他的。
对吗?
陆景安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胸腔被填满了温热的满足,身上所有的不适都在这一刻远去。
“白公子。”苏曦松开陆景安,站起身迎过去。
白照临行礼,目不斜视:“殿下,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
苏曦面上多了几分真切的笑容:“办得不错。”
她从怀中拿出那把做得精巧的匕首,打量了一会儿才道:“有赏。”
说着,她将匕首递过去,镶嵌在匕首上的红翡,在阳光下折射着闪亮的光芒。
白照临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那把匕首,珍视地握在手中。
“殿下实在是……小生愧不敢当。”
“既是为本宫办事的人,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你们。”
面首们手上的事情也做完了,也纷纷朝苏曦靠拢,使出浑身解数献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