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救我(1867)
“走!”
严墨还没反应过来,整张皮就朝着那飞升的人间陨落而去。
送走严墨,许轻舟抬眸一瞥,手御雷霆,冲杀而去,低喝一声。
“你终于舍得露面了,我等你很久了...”
众生和冷笑一声。
“你走不掉了。”
“弱水三千!”
一池沧溟,砸向少年,漫天弱水,洗净人间,只是瞬间,就吞尽雷霆,淹没一切...
而也在同一时间。
浩然天门承受达到了极限,铁链崩裂,天门不堪两界天道的对冲,彻底碎了...
嘭!
轰隆隆!
碎开的一瞬间,天门中蕴含的法则之力,随之崩塌,发生爆炸,又是一声巨响,整个极北,被尽数波及。
煞风嘶鸣。
乱石排空。
极北一界,化作齑粉,一州之地,粉身碎骨。
神明远遁。
天帝逃离。
神仙匆匆退避...
人间飞升,天门破碎,整个仙域,一片哗然。
六界天大帝们布下的阵法,也在这一场暴乱中瞬息破碎。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鬼,极北没了!。”
第1296章 仙域第七界
天门碎,铁索寸断,山河不覆,一片人间逆行,压上天穹之巅...
借助真灵大阵的阵壁,浩然天下,先是攻破了界壁,而后肆无忌惮的上行……
好似过河之卒,横冲直撞,上界山河,一触即溃。
天地崩裂。
化作无数陨石砸向人间,拖曳着烈焰,火光一线悬天,密密麻麻,像是下了一场火雨。
临近远古真灵大阵时,又如雨幕般砸落,却又被阵壁悉数挡下。
上行的速度不减,人间重力依旧。
房屋被压塌,山河被压崩,万灵俯首,惊慌无措。
头顶浓云被烈焰洞穿,人们仰望时,窥见了满天的天光。
极北崩了。
人界天猛烈的震动。
整个仙域剧烈的震动。
世界树也跟着震动了起来。
震耳的轰鸣,似星空巨兽的咆哮,滔滔回荡在整个星海,万灵茫然,不知所措,寻声看去,目中空洞,木讷失神。
发生了什么?
为何会如此?
世界树被何人撼动了?
突来的一切,不亚于一场横空的天地异象,区别只是,天地异象,他们肉眼可见,而此时此刻,他们只能感受到,听到,却是半点都看不到...
不过。
寻常人看不到。
真灵们可以,神也可以,帝者亦可以,躲在极北之外的神仙们,同样可以。
当极北一界山河彻底塌陷。
当那片人间登临上界。
目睹这一切的不管是人还是神,是凡还是仙,无不震惊在原地,呆愣当场。
恐慌之余,更多是来自心生的颤栗。
恍惚间。
他们甚至觉得,这只是一场海市蜃楼的幻觉。
极北外,举世帝者和神仙,整个人都麻了。
眼见永恒殿的神和天帝飞快逃离,他们亦步亦趋,亦随之逃离,回望一眼,所见一幕,惊世骇俗,此生难忘。
“真尼玛扯淡……”
“假的吧?”
“我的妈呀,山河倒行,这....”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那就是浩然吗?”
世界树巅。
昔日的巷中老人,同样痴痴的望着极北的方向,亲眼目睹全程的他,此刻眼中浮现出的惊骇比之凡世俗灵,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那对潦草的墨眉,越拧越深...眼眸好似渡了一层灰,低沉的可怕,他喝了一口手中黑色葫芦里的酒,失神道: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他清楚。
灾会破茧,重现浩然。
他也推演过很多种可能性,夺舍,或是破关,不朽复苏,举族登天...
可不管如何推演。
他却从未想过,会是眼前所见。
灾来了。
不止它来了。
它还将镇压了它无数纪元的浩然人间,给带上来了。
如此手段。
试问当今天下,何人能做到?便是他的本体,界灵本尊,怕是也难以如此吧。
他面色凝重,自言自语。
“没想到,你把整个人间带了上来,你是想以这样的方式,让这少年,站在你的那边吗?”
他犹豫了。
也焦虑了。
少年为浩然而战,伐道,登天,破劫,诛神……一切都是一场布局了无限岁月的棋局...
局中执棋者。
却非众生和。
哪怕是界灵,也只是顺势落子之人,灾自然就是另一个执棋之人。
现在横跳出第三者,一个少年,应劫而来的少年。
一切的一切,都是以他为核心展开,最终目的却无外乎灾生,或者灾亡。
原本。
界灵就是要借少年这个变数,彻底斩了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