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我靠种田娇养了糙汉将军(147)
他的口气中含有质疑和调侃,似乎觉得祝江江肯定做不出来的样子,在等着看她笑话。
他们越是这样,祝江江还真就越得证明自己了。
“你们等着,等过完年我一定把这个厂子开起来,然后做一大批鞋子,卖出去!”
距离过年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她是没办法了,只能先把这批橡胶压塑出来放着,等来年招了人再开工。
而且,她还要趁着冬日江水褪去的时候,把鱼塘挖出来呢。
“相公,你忙吗?”
晚上洗过澡,祝江江回房,裴祭已经在他打的地铺上躺下了,她却还问他忙不忙。
裴祭对于她突然喊他相公这事儿,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因为只要她喊他相公,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她有求于他。
他从地上坐起,将被子披在身上,盘腿坐着看她,“娘子,何事?”
祝江江一边去窗边把窗子关上,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问问你河堤修得怎么样了?”
江北州的河堤一直在修,下游的江水才得以控制。
但这不是祝江江要关心的,她只是想问他借一些人罢了。
“皇上给我下了旨,要我在明年雨季前修好河堤,娘子为何突然关心这个?”他才不相信她只是单纯地关心他修筑河堤的进度呢。
他这个相公虽然是个糙汉子,心却很细,祝江江瞒不住他,只好直说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军,我想跟你借几个人,帮我把鱼塘的围墙盖一下。”
他手底下有修筑工事的能人,修河堤都没问题,给她围个鱼塘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对裴祭来说,小事一桩,但他不想这么爽快就答应她。
“娘子,你叫我什么?”他暗示道。
“……”一定要叫相公他才肯帮忙吗?
“相公。”祝江江一秒变脸,讨好地叫了一声儿。
虽然这个称呼裴祭也很喜欢,但不是他最喜欢的,他双手往后撑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是这个,叫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
祝江江的嘴角抽了抽,他得寸进尺了吧!
“不肯吗?”裴祭低头,故作遗憾道:“那就算了,为夫要睡了。”
说着,被子一掀就直接躺下,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祝江江见状,眉头微皱,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要能屈能伸!
“阿照,借我几个人吧。”她坐到他床上,拉着他的手,做作的撒娇。
这口气,她自己听了都想吐,可裴祭却听得相当开心。
他反手抓住她的胳膊,被子再次一掀一盖,祝江江就被他拉到了他被子里,躺在他身边。
“你干嘛!”她挣扎了两下,裴祭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娘子,让我抱一下就好。”他低着嗓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恳求说道。
他们同住一屋,可他却只能睡在地上,他很委屈的好不好。
他们明明是夫妻啊!
“娘子好香。”裴祭埋头在她发间,勾唇笑得一脸满足,“明天我就去江北州,你要多少人?”
只要抱一抱,他就什么都答应她了。
祝江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让步,挣扎的手顿时安分下来,轻声道:“二十人就够了。”
☆、第一一一章:她看不得硬汉装委屈的样子
有裴祭给她的那些人,祝江江只花了五六天时间就把鱼塘围好了。
水汪汪的千亩鱼塘,一看就令人振奋。
“我都说鱼塘的事交给他们就行了,你还非要亲自下去,你看看的脚!”
裴祭在帮祝江江上药,看到她因为冬日下水而导致龟裂的脚,又心疼又不满。
“嘶——薛神医给的什么药啊,怎么那么疼?”
祝江江疼得忍不住叫出声儿,没办法,脚上全都是沟壑,还往外渗血,上药的时候疼得不行。
“知道疼为什么还下水!”
裴祭真是一天没看住她她就下水去了,回来之后脚上又是石头划伤又是冻伤的,能怪谁?
祝江江知道他是心疼她,也不好跟他犟嘴,只好默默认错,“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我跟你保证,好不好?”
她伸出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可裴祭还是黑着一张脸,不肯原谅她。
给她上完药之后,他扭头就下楼了,一副气到不想理她的样子。
“怎么还真生气了啊。”祝江江真没想到裴祭会这么生气,哄都哄不好。
不过仔细一想,这感觉也挺好的,至少有个这么在乎自己的人,让她感觉心里暖暖的。
也因为这一件事,二人感情急速升温。
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不管是来吃饭的武晋平二人,还是村里其他人,经常能在祝江江嘴里听到她提相公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