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我靠种田娇养了糙汉将军(408)
两人从南到北,光是看房子就把二人累得够呛,更别说再去后山了。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面铺路、设马厩了,走起来这路还真远。”许顾累得摆手,随便找了棵树下的长椅就坐下。
他曾经,只是把这个凤凰墅,当做一个皇亲贵族的府邸来看待,再大的地方,他都住过,所以不曾把这地儿放在眼里。
但真逛起来,这里还真大。
祝江江见天色已晚,也没有再强迫他继续看房,“许三皇子,今儿不早了,你还是先到民宿住几天吧。”
“你不回去吗?”许顾还想蹭她一顿饭呢。
“我手头上还有点事儿,忙完了明儿再过去厂子里看看。”
说着,祝江江就不打算再跟他纠缠,“你先回吧,我去超市捞几只虾回去煮面。”
“超市!”
许顾眼前一亮,方才看房的时候就听她说过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铺子,里面什么都有,他甚感兴趣,“我也去看看。”
“随你吧。”
俩人正好在超市附近,他又是一个会功夫的大男人,多晚离开都行,祝江江就没有拒绝他同行。
只是她才刚到超市门口,就闻到隔壁的薛氏医馆里,一阵草药味飘进她鼻子里。
祝江江眼前一晕,胃里一阵恶心,几乎下意识的,她转身就跑了。
因为她闻不得这个药味。
“祝姑娘,你怎么了?”许顾大步追上她。
他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跑了,难道是怕他买东西花她的钱?
祝江江远离了医馆,闻不到那药味之后,才感觉好多了,“我没事儿,就是闻到医馆的药味,有些不舒服。”
申敏刚忙完回家,路过超市时,就看到祝江江从超市门口跑开,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她赶忙跑了过去,扶着祝江江,关切道:“祝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三公子,我家姐姐怎么了?”没等祝江江说话,她又问许顾。
那模样、那语气,好似在责怨许顾没照顾好祝江江一样。
许顾表示冤枉,“申姑娘,我可什么都没做,我是冤枉的,从见到祝姑娘开始,我就没碰过她,也没给她吃过任何东西。”
“不关许三皇子的事儿。”
祝江江深吸几口气,控制住胃里翻腾的胃酸,“我大概是因为太阳晒多了,中暑了吧。”
中暑就是头晕、想吐、没力气啊。
“中暑?”
申敏和许顾二人默契地抬头,看着天边的红霞,皱起了眉头。
“祝姐姐,现在是十一月,深秋,马上就要入冬了,你还中暑?”
这么凉的天气,太阳也没以前大,在太阳底下逛半天也没出多少汗,怎么会中暑?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祝江江也觉得中暑有点扯,“哎呀,反正我没事儿,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没吃饭,肚子跟我抗议了。”
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身上不疼不痒,这几天也吃嘛嘛香,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但申敏却不像她这么轻松。
祝江江最近太累了,为了凤凰墅的事情,一天都没歇过,而且,她又不像她,身边有四个哥哥和爹娘在关心自己。
她只有一个人。
要是她再不关心祝江江,就没人关心她的身体了。
“不行,祝姐姐,你跟我去医馆,我要听到薛神医亲口说你没事儿我才放心。”医馆就在旁边,申敏说什么也要拉她去看。
☆、第三零六章:喜脉
祝江江拗不过申敏,再加上许顾为了自证清白,在一旁起哄,她只能跟着两人,朝医馆走去。
“不行!”
距离医馆没几步路了,祝江江又闻到了那股药味。
她又跑了。
许顾看着申敏,摊着双手,“你看,我说了不关我的事儿。”
申敏眉头皱得更深,看了看医馆,又看了看许顾,然后才追着祝江江过去。
“祝姐姐,你到底是哪儿疼?”
“不是,我是闻到医馆的药味,感觉恶心。”
祝江江大口大口地吸着小花园的新鲜空气,吐槽道:“也不知道薛神医又在捣鼓什么奇怪的药了,这么难闻,你们都不觉得吗?”
“嗯?”
许顾不太赞同她所说的,“医馆的药味,是最普通的治伤寒的药啊,不是什么奇怪的药味。”
马上入冬了,医馆里需要常备治伤寒的药。
许顾常年待在小西州,冬天的时候比大澧朝还要冷,这个药他每年都得喝,所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是吗?”
祝江江也懵了,“那我怎么……”
“管它是什么呢,叫薛神医来瞧瞧不就知道了!”申敏的急性子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祝姐姐你等着,我去叫薛神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