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124)
还能是谁,上辈子,这辈子,都是一个人。
她得不到他,她就织下天罗地网捕捉他。
哪怕用强硬的手段,也要占有他。
她如此阴暗地,像个毒物般伪装自己,深入猎场,只为捕捉自己的猎物。
但他的猎物,竟至今还不知自己就是她的目标。
这一刻,乾玟忽然意识到。
不对的。
是她错了。
前世已经过去。
现在才是未来。
她思考的时间很长,长到邹以汀以为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乾玟却突然倾覆下来,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咬的他又疼又清醒。
“是你,邹以汀,我满眼都是你,你看不见吗?倒是你,白天对着我那张易容的脸,和晚上对着我,都一个态度,真让我不爽。”
她一路咬到他的颈窝,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抬腿。”
邹以汀一个战栗,想向后退离,却又退无可退:“王文……”
“听话,抬高。你不会想我把下人们引过来的吧?”
滚烫的吻堵住他的唇,她的手从下环住他的膝盖窝。
她不容置疑地抬起,又稳稳压住。
邹以汀无助地抓住她的手,感受她强制性的动作与力道,整个人仿佛都被夺了去。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视角逐渐收缩,但却能看见铜镜里反射出的,他自己那副不能见人的、比寻常男子更高大更健壮一些的身子,分外陌生的模样。
羞耻瞬间霸占了他的感官。
她的手里,唇里,眼里,都是他。
她在告诉他,她真的是为了他离经叛道。
她一寸寸将他吻住,霸道地留下属于她的痕迹,直到吻到他颤抖的唇角。
先是一点一点轻轻地咬住,戏弄他似的,再温柔又霸道地彻底吻上来。
邹以汀几乎要承受不住她这样惩罚他。
好几次他都想求饶,却被她的吻堵住。
她跟他说,想求饶的时候可以喊她一声“姐姐”。
他实在要崩溃时,那声姐姐终究没喊出口,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从来没想过要放过他。
就在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碎在她手里时,手中忽然凉了一下。
那是一枚品相极佳的青玉戒指。
它价值连城,就算再不识货的人,只要看到它就知道它是这世上最美的玉。
错金楼月斋的镇店之宝。
甘露节那日,他听公子们说过。
王小姐只会把它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眼下,她把它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那一刹那,邹以汀眼眶不由狠狠湿润了。
像是有人不顾一切,把他碎在地上的,早已摔得稀巴烂的心脏,一点点捡起来,温柔地拥住。
他……
他真的被她疼爱着。
王文听到一声抽泣,她忽然一怔,停下来。
“怎么了……我欺负太狠了?”
她捏住他的下巴,手上全是他的气味。
她安抚式地,细细密密地吻他的唇:“邹以汀,说话。”
他别过头,艰难地、哑着声音问:
“阿文,我是不是……很难闻……”
乾玟心头一震。
啊,傻瓜。
大傻瓜。
她捧住他的脸,吻住他颤抖的眼睫,一点一点,没收他的泪。
“邹以汀,看着我。”
邹以汀双眸水漉漉地,无助地望着她。
“是你非要知道答案的,别后悔。”
她忽然抬手从桌上他带回来的行李中,翻出一个小箱子,那里面装着今天剩下的那块他的男香。
她把它拿出来,点燃,放进香炉。
邹以汀亲眼看见,乾玟的面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这红晕一路爬升,叫她生出细细密密的汗。
每一滴汗,都烫得吓人。
她搂住他,把他一把推到一旁的圆桌上。
借着窗缝里投进来的火红的夕阳,视线一寸一寸扫过他为她动情的面庞,为她迷离的双眸,还有劲瘦的,属于一个将军的腰身……
所有的所有,都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她牵起他的手,用最后的理智亲吻他戴上戒指的无名指:
“怎么办,今晚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第40章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抱……
屋里全是邹以汀的气味。
桌子上密布着层层水珠,贴身拭过时,会发出滑溜溜的声音。
雷雨季的倾盆大雨都不及她的攻势凶猛,在点燃了、弥漫着他气味的屋子里,她依旧蛮横地夺走他的所有意识,掌控他的感官。
她喜欢他的气味,并为之冲动、为之沉迷。
一旦清晰而又强烈地意识到这一点,邹以汀便失去了所有的理性,只剩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