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147)
外头全是巡逻的夏国士兵,而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摄政王,正在营帐中,一寸一寸欺负着她的俘虏。
她偏生不解开他的镣铐,她只是疼爱着他,用他最熟悉的,又羞耻地方式疼爱着、审讯着他。
他怕她太过分,却又不想喊停,只任凭她将他的衣衫都弄得不堪入目。
他不能再穿这套衣服回去了,她是故意的。
一想到这里,他又差点压不住喉中的声音。
最终被她逼得完全忍不住,只哭着喊她的名字。
唤她“阿玟”,让她给他留些面子。
那些地形沙早就被打湿了,全是她攻打他城池的证据。
那些沟壑山川,都成了他向她投降的印记。
他难以忍受时在沙盆里留下的掌印,都是他的密汗。
整个帐篷里,都是他的气味。
藏不住了。
要藏不住了。
他崩溃地想。
可是乾玟就是不想藏似的,一会儿极致温柔,一会儿又霸道地攻城掠地,叫他溃不成军。
“阿汀,你想我吗?”
“想……想……好想……”
“会梦到我吗,梦里我也这样对你吗?”
“会……”
乾玟轻轻地笑了,一口咬住他的颈窝。
“我们阿汀受了伤,要乖乖喝药啊。”
进帐篷准备洗澡水的都是死士,门口守门的士兵也是,只不过……有些士兵就算听到什么,也不敢知道,生怕被摄政王一个眼神就砍死。
甚至怪自己听到不该听的,跑得比飞还快。
乾玟的死士一个个都是“瞎子”,进帐篷准备洗澡水的时候,个个低着头,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就连闻到邹以汀的气味,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都不敢多闻。
这里的每一寸气味,每一片景象,都是属于摄政王的。
没有人敢多加窥伺。
乾玟试了试水温,只道正好,帮邹以汀解了镣铐,让他先洗漱一番。
谁知一转身,忽然被他从背后紧紧地拦腰搂住。
他的声音闷闷地,只道:
“阿玟,我好想你。”
乾玟心头一震,反身紧紧环住他的背。
温热的水汽冲上来,将她的鬓发洇湿。
过几日,她就要带兵一路打到京城。
她们又会分开一段时日。
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真想直接把他带走。
但她不能,她要堂堂正正娶他,就要尊重他渤国将领的身份,不能留下话柄。
她轻轻捋过他的发。
邹以汀忽然觉得耳朵上冰冰凉凉的。
他伸手摸去。
那是一对玉做的,简约大方的小巧耳钉,是亮烈的朱玉,质感非同寻常。
邹以汀小时候便打了耳洞,只是从未戴过什么。
上阵杀敌,戴耳饰也不方便。
他视线往上,看到她耳边那对同样制式的,青玉色的耳饰。
就好像,把他的颜色戴在了耳朵上。
“情侣款,喜欢吗。”乾玟笑道,“我自己做的。”
邹以汀只觉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是欢喜的滋味。
就算现在不能昭告天下,她也要告诉所有人。
他是她的人。
他被她定下了。
第45章 后记二 你愿意嫁我为夫,做我唯一的夫……
邹以汀换了一身衣服被送回牢房时,薛副将整个一副悲戚模样:“将军,她把你怎么了?!”
邹以汀表情平淡,只是耳根子红得仿若能滴血。
“无碍,谈几句话罢了。”
谈几句话,要换一身衣裳?
薛副将咬牙切齿:“将军,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摄政王欺人太甚……”
她话还没说完,那头狱卒走过来,给她端了一瓶酒过来:“夏国有名的一口醉,还请薛将军品尝。”
薛副将:???
不是,你们摄政王有毛病吗?
这头牢狱里在给薛副将发“忠心耿耿”的小奖励,那头夏国军中,早有许多士兵都瞧见了邹将军出来时,耳边多出的耳饰。
与摄政王的是一对。
夏侯绫听说了,还专门去牢房溜了一圈,亲眼瞧见那对耳饰,出牢房的时候,步子都在飘。
回头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奏折。
这两天啥也没干,就尽写奏折了。
远在东都的乾思怡还奇怪呢:“这夏侯将军从前一年也只写一两份奏折回来,怎么最近这么多折子?”
她翻开第一本读完,内心大震:什么?!皇姨问邹将军为什么不喝药?
要知道,乾玟在乾思怡心里那可是对外冷血第一人,胳膊肘那不叫向内拐,那叫就长在里头,连个头都不带往外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