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55)
陈银宝乃陈家二小姐,现任皇城司亲事官,每日负责东市一带的巡街,口碑极好,为人正直,乐于助人,是京城百姓口中难得的好官。
其人洁身自好,只有一个夫君,没有小郎,没有通房,也没有在外的相好,甚至没去过青楼。
看着不像是能和王文玩到一块的。
陈家是老皇商了,家底丰厚,生意做遍渤国,是渤国所有商行的权威统领,这一代只有这陈银宝一个有职位在身,其他女儿都经商去了。
陈家在京城主营“食住行”方面,其中,客栈酒楼与胭脂丝帛是最大产业。
这就更奇怪了。
根据暗桩反馈,王文做的是玉石、饰品定制的生意,此外,酒楼与茶馆也是她的主营,陈家和王文在商业上应是敌对关系,两位小姐竟私交深厚。
不对。
邹以汀往上翻,仔细查看陈银宝的资料,发现另一个诡异之处。
陈银宝是五年前上任皇城司的,上任时间正是杨家人将李姐送出京城后,姚飞雪被举报革职的第二日。
这个时间点,很微妙。
据他所知,女子15岁便可参加皇城司的招募考测,五年前,陈银宝十六岁,而调查显示,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已经通过了招募考测,却以“生病”为由,迟迟未入职。
姚飞雪被举报后,连坐了不少人,包括皇城司的好几名亲事官。
陈家竟能“未卜先知”,让陈银宝逃过一截?
“我记得甘露节前日,各大商家均会往京城外玄阴阁脚下摆摊,各家少东家也会到场。”
飞鹰点头:“是,可是……您不是最不喜甘露节嘛。”
邹以汀:“我要去看看陈家的产业,顺便见见陈银宝。”
邹以汀要在甘露节上任,甘露节前日他恰巧休沐。
甘露节是整个大洲最大的节日,为期三日,而甘露节前日名曰润夕日,京城的百姓都会往京城郊外去,汇聚于练山上的玄阴阁,祭拜玄阴神女,在血露池自领一杯甘露,意为洗去罪恶,涤荡心灵。
各家商会、贵族也会向玄阴阁捐赠大量银子,上供祈福。
当天几乎所有男子都会露面。
从前,他绝不会在这天踏出去半步。
大家也不会愿意见到他。
邹以汀:“打听一下陈家店铺的方位。”
飞鹰:“是。”
陈家确认会在玄阴阁脚下摆摊,并且陈二小姐也会出面。
润夕日当日,邹以汀提剑驾马,自偏门离开了傅府。
彼时圣旨下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街上不少人议论这起堪称“天降横祸”的赐婚。
“王世女也太惨了。”
“惨什么啊,你忘了去年油坊强抢民男那事儿了?要我说,她俩天生一对。”
“你说得对,邪种配邪种,赶紧成婚,别祸害别人。”
邹以汀戴着帷帽,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
又行了一会儿,不期然遇见一群公子们。
练山脚下,马车不得入内,无论什么人,都必须自行爬上练山祭拜,以表对玄阴神女的诚心。
那几个公子摇着折扇,人均风流倜傥,小声议论着:
“那王文小姐不也惨,若要继续与承平世女交好,不总会见到那丑无盐。”
“王文小姐已经很惨了,某听说她在富山受了伤,是被河东军一路带回来的。”
“天哪……我原谅王小姐有那么多相好的了,她太惨了,如果她把店里的镇店之宝卖给我,我就与她和好。”
“王小姐说那镇店之宝是要给心上人的,你可拿不到。”
“哈哈哈,哪个心上人。”
邹以汀:……
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马慢了下来。
人太多了,他想。
是了,全京城都知道,他要与王知微成婚了。
这几日他避而不出,好在没遇到她。
估计,她也不想见他吧。
练山下人头攒动,各大店家沿着山脚摆开商铺,山道上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陈家赫然在列。
邹以汀到的时候,远远眺见陈家占了三个位置极佳的铺位,一个铺子卖酒水,一个铺子卖披帛,还有一个铺子,卖起了现烧的小食。
用陈家的米,做出各类米糕、蒸米,帘布后搭建的简易后厨热浪滚滚。
邹以汀拉紧玄色帷帽,在山道口将马栓好,与飞鹰一同顺着人流往前。
人头攒动间,飞鹰“咦”了一声:“公子,前头不是傅家的家仆吗。”
傅家的二十几个家仆全神贯注保护着中间的人,并没注意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