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79)
没过一会儿,又落了回来。
乾玟当没看见,噙着笑意跨上马:“殿下今年打算拿第几名。”
王知微:“四皇女第几名,我就第几名。”
乾玟:……
王春希一个人从河中徒步离开,竟然活着回来了?真叫人惊讶。
队伍浩浩荡荡往京城外的练山去。
天政帝老了,打猎也跑不了多远,只能在京城周边走走。好在练山占地面积颇广,能满足她的需求。
乾玟与王知微就像两个混子,驾马跟在队伍后面,王知微跟她絮絮叨叨描绘她想要的宅院样式。乾玟一一应了:“那就东郊那套,如何?”
王知微拍板:“好!阿文懂我。”
后头一个小厮忽然追上来:“王小姐,我家公子托我把这个给您。”
是傅瑛的小厮,来送水壶的。
乾玟“啧”了一声:“不用。”
王知微笑着接过:“我替阿文收了!”
她杠杠乾玟:“你怎么不回应人家,那可是京城第一公子,你娶来当个摆件也养眼啊。”
“我不喜欢茶香四溢的蠢男人。”说罢,乾玟扬鞭走了。
王知微:?
可是傅瑛的男香不是茶味儿啊,她闻着更像酒香?花香?反正很好闻。
行了半日路,大部队终于抵达春猎场地。
王知微咬牙切齿道:“我要找人把他那香换了,明日定叫所有人都闻到他的味道,叫他出丑。”
乾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青年正兀自与飞鹰搭帐篷,袖子卷起来,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动作干净利落。
“嗯。”她心不在焉道,“可以试试。”
那头邹以汀攥着帐篷布,似有所感般回过头,见王文正与王知微说笑。
她今日的衣衫颜色,与他那日买的锦绣底色相同。
又是半个月不见。
她每次露面,气质都不同……
邹以汀近日调查了怀王君的陪嫁,已经找到线索。
如此一来,他就算嫁入世女府,也能找机会顺着怀王的这条线往上查,即便王知微不让他任职也无妨。
这是好事。
只是……
他突然心念一转。
那块锦绣。
很配她。
不一会儿,傅瑛过去了。
他今日一身莲花样的长袍,与王文站在一处,均粉扑扑的,春日芳菲似的,着实相配。
也不知他说着什么,王知微笑嘻嘻的,扯着王文不放。
邹以汀不再看。
手中的帐篷布忽然变成了千斤重。
飞鹰:“公子,今日早些休息吧,明日咱们用实力说话,堵了那群人的嘴!”
邹以汀闷闷“嗯”了一声。
男子会武功,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搭好帐篷,他再去看,三人都已经不见了。
他的帐篷离傅家的很远,几乎在边边角,身边都是一些小品级的没得选的官员。晚上用了宫人送来的早膳,邹以汀早早合衣睡下。
却怎么也睡不着。
俄顷,他忽然起身:“飞鹰,我们带了几套骑装。”
飞鹰:?
“额……三套?”
“有没有……颜色浅一些的?”
飞鹰:?
飞鹰懂了,公子要与未来的妻主见面,所以想给对方留个“温柔”一些的好印象。
他从行李中掏出三套衣服,一套花青,一套绿云,一套烟墨。
只能勉强深中挑浅。
飞鹰:“呃……公子觉得这套花青色如何?”
邹以汀:“睡吧。”
飞鹰:???
翌日卯时,众人早早起了。
邹以汀在帐篷外练完剑回去,就见飞鹰苦着脸手足无措。
“公子,我们的香被调了。”
邹以汀:……
想整他的人很多,也不算意外。
飞鹰捧着那套花青的衣服:“怎么办,没提前熏香,公子……”
陛下点名要他出席春猎,他不可能不现身。
“无碍,我离人群远些。”
飞鹰苦笑。
哪有什么无碍,今日必然要被群嘲了。
邹以汀背着箭囊和弓,甫一出帐篷,密密麻麻异样的目光便如同夜里的灯笼一般,全全聚到他面上。
邹以汀沉默地牵着马远离人群,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不眉头紧皱,飞快逃离。
“搞什么,为什么不熏香了?”
“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邹以汀薄唇紧抿,加快了脚步。
其实不熏香只是松香气不如往常那般浓烈了,会夹杂一点点气味而已,但他的气味,哪怕是一点,其他人也接受不了。
也不知是真的接受不了,还是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