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拿了白月光剧本(75)
席铮正巧从主屋绕到了花园里,一字不漏地听到了,瞬间心情愉悦地接话:“就这样就行了?走,咱俩扯证去,我把股票和期权也分你一半。”
“笨蛋,捞钱都不会捞,净捞一些便宜的。”
吓得他家金丝雀一骨碌从摇椅上翻腾下来:“使不得啊!”
金丝雀决定立马给这人的助理告状,快给你老板安排上反诈课程吧,顶头boss是恋爱脑你们集团早晚得倒闭。
第44章
“爷爷, 您为什么对覃雾那么好啊?”
这天刚吃完午饭,晏非就追上了老爷子,问出来这几天一直缭绕在他心里的困惑。太反常了, 自己周围人对待覃雾的态度都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他甚至都问到了祁京墨那里,但那人直接挂了电话, 没理自己。
老爷子的红木拐杖重重地点了一下地,回头深深凝视了晏非一眼, 让晏非心里一突, 他不太想给老爷子留下一个心胸狭窄容不得人的印象。
但晏老爷子没说什么责怪的话, 反而笑了笑, “那孩子啊跟我挺投缘的,他是你引荐的客人应该关系不错,年夜饭的时候你喊上他来家里做客吧。”
凭什么啊……
但他嘴里也只能顺从地吐出来一句, “知道了, 爷爷。”
不过晏非最近也没什么时间追查这个疑点了。晏家内部凡是能站上牌桌的人, 都认定了晏非通过一个冒牌货把老爷子哄的五迷三道的,眼瞅着就要继任下一任家主了。到时候家族里的大部分资源都会向他倾斜, 怎么会不引起红眼病们的反扑呢?尤其是那几个叔伯辈的老东西们, 熬死了晏淮央挤进了继承人序列里, 又怎么会容忍他这个小辈骑到自己头上呢?
所以晏非最近忙得焦头烂额, 他手里的生意都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而众人口中那个搅动风雨的冒牌货, 此时正关在深宅大院里养病。
“我真的好了,这苦药能不能不喝?”覃雾可怜巴巴地望向他家金主。
席铮冷着脸,“不能, 你体质太虚弱了,医生说至少要调养三个月。”
“你看我都活蹦乱跳的了。那只是个意外,我真的不虚, 我虚不虚你还不知道吗?”
席铮现在也不是一撩拨就脸红的初哥了,饶有兴致地看着覃雾转了个圈圈,然后还展示性地原地蹦哒了几下,软乎乎的头发都顽劣地翘起了几绺,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大病初愈的水灵劲儿。
他绷着脸,“那去换衣服,带你出去玩,这次我就当没看见。”
不远处的老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也不知道谁一天三顿地记挂着他有没有吃药,现在又毫无原则了,您就惯着他吧。
他们驱车来到了A市著名的江景区,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夕阳下漫步。由于惹眼的外形条件和一看就非富即贵的气质,引来路人们频频注视着。
“我戴个口罩吧,好歹还算一个糊咖小明星。”
“嗯。”席铮管助理要了一个黑色口罩,亲自俯下来帮自己的小情人戴上了。
他们四目相对的瞬间,席铮心跳都漏了一拍,以往只会站在明珠塔顶的商务中心俯瞰整座城市的大总裁,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聊的人驱车来这里散步。原来所有的纸醉金迷、灯光闪烁,在这一刻都没有心上人的眸光耀眼。
席铮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覃雾早早地裹上了薄款的羽绒服,他们两个大男人也没有腻腻歪歪地牵着手,就那样默契地并排散着步,连夜风都是温柔的。
覃雾鼻尖一凉,仰头的时候惊喜地哇了一声,“下雪了哎!”
他是南方孩子,A市也很多年都没下雪了。
周围的路人们也欣喜地抬头抓握着,南方即使下雪也不是大片大片地倾洒而下,小气得很,细碎的小雪花从摩天大楼间飘落的时候都没有深夜的灯光明显,但是路旁不断有人停下车子出来看,初雪是给这座城市最浪漫的礼物。
覃雾正仰着头试图让自己全身都沾满雪花,咦,怎么没了?头顶赫然出现一把低调深沉的大黑伞。
“哪来的伞?”
“刚刚庄毓递过来的。”
覃雾叹了口气,对上了这人认真关切的眼神。哎,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长啊。堂堂的集团总裁想必也不知道初雪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小情人要被雪花淋湿了。
算了,慢慢教吧。
但是下一秒,他的口罩被一根手指挑起,覃雾被人掐着腰强吻了上来。他的唇瓣微凉,被席铮吮吻着慢慢染上了温度,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漂亮眼睛里霜雪也一寸寸融化。
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搂他,这时候吻技好不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漆黑的大伞遮盖住的是他盛大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