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榜眼,打钱(3)
裴瓒根据面板提供的数据揣摩着谢成玉这个人。
智力不低,心计却算不上高,也许是个智谋超群但心思纯良的人。
再加上之前的多方打听,裴瓒得知谢成玉出身名门望族,家中长辈对他严苛要求,他在外的形象向来是品行端方的谦谦君子。
依系统的说法,谢成玉就是值得挖掘背景的配角。
只不过谢成玉这身体素质也太差劲了吧!
裴瓒迅速地给他标注。
【有点用,但不多】
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谢成玉的体力从25迅速下降到10。
裴瓒急忙瞟了眼谢成玉红得越来越不正常的脸色,心里一慌,眼里的人也晃悠几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谢成玉“噗通”一声倒下。
“太医!传太医——”
不知道是谁拔高声调扯了一嗓子,闷热的朝堂一瞬间如同烧开的沸水,又热又闹腾。
裴瓒还没来得及挤到前面,就看见督粮将直接把病弱无力的谢成玉打横抱起,火急火燎地往殿外跑去。
谢成玉那只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手臂虚虚地挂在人家脖子上,似乎是颠簸中找回了些力气,他挣扎着想要离开将军的怀抱,却被死死地揽着肩膀,只能面色潮红地被抱走。
慌乱之中,裴瓒捏住了金扳指,脑海中冒出一段雄浑有力的声音。
【该死,都怪我昨夜太放纵了。】
啊???
这是督粮将的声音?!
不是,你们玩这么大吗?
第2章 世家
督粮将赵闻拓,和户部郎中谢成玉,两人疑似那种关系,而且他们昨晚还进行过亲密互动。
三更半夜,裴瓒辗转反侧,两颗眼珠子瞪得跟铃铛一般,若不是明天休沐不上朝,否则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眼底刚熬出来的乌青。
也不怪他八卦,无论是谁知道了这么劲爆的消息都得夜不能寐。
裴瓒的反应只是夸张了些。
他一闭上眼,耳边就会回想起赵闻拓的声音,特别是他的记忆对那本就阴沉的音线进行了深加工,每次回想起来,都感觉是闻拓板着脸在他面前亲口承认:是的,我们两个有私情。
救命啊——
背靠豪门望族,前途一片大好的新科状元跟前线负责押送粮草的督粮将有一腿?!
而且这位新科状元看起来身娇体弱,在暑气难耐的正午一吵架就会晕过去,绝对是下面那个!
裴瓒趴伏在床榻边上,一顿捶胸顿足,眼见着一颗助力他回家的好苗子被拱了,他是哭也没用,只能痛苦地无声嚎叫着。
他为什么无声哀嚎。
因为他每次想把谢成玉作为背景挖掘的对象时,就会想起那点不可告人的绯色秘事。
裴瓒痛心疾首,把自己关在围帐里,想歪的时候便咬着被子发泄,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动静。
“统统你在吗?”想不明白谢成玉这人到底能不能作为他的臂膀时,裴瓒有泪哭不出,只能在心中默默地询问着系统。
【宿主请留言。】
回应裴瓒的是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那个有灵魂的系统又自动断电了,等它回来估计是十天半个月之后,如果有什么急事,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如此,裴瓒索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复盘谢成玉的所有信息……
谢成玉与他不同。
裴家勉强算是在京都城中有些根基。
裴家祖上以直言死谏受到赏识,不管皇帝是天威不可冒犯,还是臣子权势滔天,裴家子弟向来是直言不讳,冒死进谏。
为此,裴家没少得罪人,以至于在京都混了几代,被赶出去的时候仍是无人相送。
可谢家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谢家那是鼎盛,庞大,又腐朽守旧的世家。
裴瓒回想起早朝的情景——
高高在上的龙椅空无一人,皇帝跟往常一样缺席早朝,只遣了年幼的皇子顶着监国的名以在旁听政。
屁大点的小孩不懂朝政。
两波人为了粮饷吵得不可开交,场面失控,幼小的皇子都快被吓哭了。
自诩“礼仪人”的忠君老臣眼睁睁地看着皇子被吓得失态,也没有一人站出来制止这场闹剧,甚至还将谢成玉推出来作证,为本就混乱的局势添了把火。
冷眼旁观,便是摆明了各有各的算计。
如今北境敌国来势汹汹,大有出兵南下之势,倘若大周动用举国之力誓死抵抗,说不定还有一战之力,可是南方水患频发,百姓民不聊生,无论是兵力还是财力,都难以支撑之后的战事。
书中,这场仗打赢了,可是也打空了大周的国库,敌国假意派龙傲天男主前来当质子,实则是让未来的太子深入虎穴,进一步捣毁了这个只有空壳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