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戏精娇娇女,被大佬赖上不离婚了怎么办(47)
“得叫人查一查,你看看今天中午那个人和你简直就是亲兄弟的模子,我得去问问医生。”
叶乘西揉着朦胧睡眼叹息道:“爷爷您任性也有个度啊,这都凌晨三点了人医生不睡觉啊?”
叶非凡咂咂嘴,孙子说得不无道理,还是明天一早再查。
见老头睡下,两人相视一眼之后各自摇了摇头。
找是不可能着了,这些年凡是跟小叔长得像点儿的,不管年龄符不符合爷爷都要人去查。
查了一百次他就失望一百次。
在那样的情况下孩子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他们心里都觉得爷爷这是晚年魔怔了,觉得那个保姆是骗人的,觉得小叔还活着。
依据他们兄弟俩对爷爷叶非凡的了解,老头子明儿天不亮就会爬起来找医生。
所以他俩得赶紧睡,在老头子醒之前把他哄住。
……
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五。
姜来在前一天傍晚就赶到了家里。从父母口中得知这件事儿之后气愤不已,当场决定要去报公安。
刚好他的一个高中同学现在公安局工作。
不过一家人商量了一会儿,将他劝住,得等人证物证俱全的时候再报警,免得让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
早上还没起呢,姜伶就听见村东头打谷场上传来的锣鼓声。
这声音的持续一天才会歇。
她没有忘记今天自己身负重任,特意拿了一块软布将自己的肚子包裹好,又穿了件宽松的外套,以防万一。
陆延昨晚上就跟自己详说了今天的计划。
由于不目前只知道三个人,以防有多出来的人姜伶暂时只能在打谷场上转悠。
他们想毁了人的清白,肯定会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但是又要让大伙都看见的话,大概率是在一会儿祭祀之后送神的必经之路。
四个大男人规划了半天选出三处可疑的地点。
特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分别查看了,发现那间废弃的谷仓的锁又被撬开的痕迹。因为十多年前吊死过两个人,村民都不敢靠近。
屋里还有一根看起来有使用痕迹且修整过的木棍。很符合当晚花钱所说的作案工具。
暂且将谷仓标记为可疑地点,第二天如果有误就及时更改计划。
现在只等花钱动手,到时候田安安肯定会在从中牵线,将姜伶引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花钱伺机动手,只要他敢动手,那么后续他们所有人的行为都不构成故意殴打。
姜伶在早饭的时候赶到了打谷场上,果然她一坐下,田安安就过来套近乎。
手里还拿着一些大白兔奶糖,看来为了害人,她是下了血本了。
第35章 捂着眼睛跑开
姜伶不动声色,努努嘴,示意旁边的人看看。
这会儿她左右坐着的都是家里人,他们一家就能坐一桌。
田安安还故意挤到她旁边坐下,嘴里一直说着道歉的话,但似乎并不想承认自己那天污蔑陆延是假的。
反倒明里暗里在提这件事,恨不得周围的人全都听见。
“小伶一会儿吃完饭去我家坐会儿吧,上次的事情是我太莽撞了,我该赔礼道歉的,我昨天下班就马不停蹄去百货商场买了一条最时髦的连衣裙。”
姜伶手里端着碗,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菜,听她这么一说歪头一笑,“哟,难得你也大方了一回,从前我只有往外出的份儿,今儿个也是铁公鸡拔毛了?”
姜伶说话声不大不小,恰好周围的几桌人都能听见。
她话音一落引得众人发笑。
毕竟田安安从前没找到工作的时候就喜欢跟姜伶玩,不为别的,吃的喝的甚至穿的,她都能要到点儿。
姜伶说的是事实,而且田安安在姜伶二姨的关系下进了丝织厂,这田安安也没想过买点什么报答一下林家。
偶尔休假回村,还会去林家家里蹭吃的。
对面李婶儿看不惯,背地里跟村里的人说过好多次,都骂田安安不要脸。
只是后来姜伶结婚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变聪明了,没再和田安安有来往。
田安安被姜伶这一句话说得窘迫,脸也因为羞愤红了一茬又一茬。
如果今天她不把全身的家当拿出来,姜伶的未来在她眼里就是可预见性的。
她不想身前身后都被姜伶压一头,她既然做不了富太太,也不允许姜伶坐上那个位置。
一个水性杨花,什么都吃得下去的女人,她就不相信陆延还会要。
虽然看着是在认真吃饭,但她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田安安。从前她没见过,所以不知道阴狠毒辣的心思是能直接表现在一个人的眼神当中。
吃完饭,姜伶站起身给了家里人一个眼神安慰后便开口道:“走吧,不是要赔礼道歉吗?看你那点工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