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夫君妹妹(121)
“你我虽非亲兄妹,却比亲兄妹默契。记得当初在船上重逢么,我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阿兄,鬼使神遣地冲上去抱住你。”
“我记得。”
容濯倏然抬起眸,透过铜镜与她对视,目光深沉如暗夜。
“但你抱住我之后又赌气地掉头就走,得知我是你阿兄后甚至晕了过去。彼时我不懂为何你会如此抵触我,如今方后知后觉。”
灼玉吐了吐舌:“我倒是忘了缘由,大抵在气你吧。”
“是在气我。”容濯为她梳发的手微顿,盯着镜中的她,过了许久才一字一句道:“我让你等太了太久,阿蓁,你理当气我。”
灼玉直觉他说的等太久和她说的并非一回事,但她不想去深究,有些事最好装傻,她压下越发浓烈的不安,轻扯他袖摆打断他的话。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阿兄,我们该珍惜如今。”
容濯自哂笑了:“你想我怎么珍惜,眼睁睁看着你另嫁他人?看着我的妹妹成为别人的妻子?”
越说越乱了。
灼玉开始慌乱,越是慌乱,她便越喜欢装作若无其事,这是她素来自我保护的手段。
她近乎谄媚地笑着:“放心,流水的夫君、铁打的阿兄。不管我嫁谁,都永远是你妹妹!”
容濯不言不语,只对镜耐心为她簪发,许久,忽道:
“可我却不想只做你阿兄,这一身嫁衣,亦不愿为他人而作。”
哐当——
灼玉手中簪子落在几案上。
今夜兄妹之间的种种古怪被这一句话推至了顶峰,她不明白阿兄在说什么、想说什么。
“自然……你不止是我的阿兄,更是我的至亲,也是挚友。”
她语无伦次说着,慌乱地起身,却被他揽入怀中。
“灼灼,我们都别装了好么?”
啪嗒。
容濯扔掉了手中玳瑁。
精致的梳子掉落在地,顷刻有了裂痕,一如他们的兄妹之谊。
灼玉大脑顿时空白。
她的身子亦寸寸变得僵硬。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舌头竟跟身子一样僵硬。
待回过神,阿兄已把他亲手替她绾好的发髻解了开,不止是钗发,他指尖触上她的衣襟,她的阿兄……在解她的嫁衣!
灼玉不敢相信这一切,脑海气血翻涌,声音抖得不成样:“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妹妹!”
察觉她的害怕,容濯停下指尖动作,轻吻她的额头、鬓角安抚:“是,你是我妹妹,但不能只是我的妹妹。
“灼灼,你要嫁的人——前世今生,都只能是我。”
第35章
烛影摇曳,铜镜澄明无比。
灼玉不敢置信地望着镜中,她素来视为兄长的人从身后拥住她,以似情人缠绵的姿态将她揽入怀中。
他举止斯文,目光亦温煦,力度却不容她推开。灼玉六神无主,急切道:“容濯你看清楚!我不是什么灼灼,我是你的妹妹!”
容濯没说话,把他们交握的手交叠放在她的小腹上,下颌抵在她颈窝,高挺鼻梁轻抵着她颈侧的软肉。
“我很清楚,你是灼灼,也是阿蓁,不曾有错。”
他的十指强势地挤入灼玉的指缝间,不给她留半分余地。
听到这个名字,灼玉一瞬恍惚,呆呆看着镜中的他和她,他们亲昵相拥,似在耳鬓厮磨。
容濯鼻间轻嗅她的气息。
很舒服。
但还不太够。
他再度去解她的嫁衣,这一次手上动作强硬,不曾给灼玉反抗的余地,但他的唇缱绻地贴在她耳际颈侧,落在她耳畔诱哄的话语却温柔至极:“别怕,不做别的。”
用一边手控住她推搡的一双手,容濯单手挑开她的衣襟,边挑开,边柔声哄着她:“这身嫁衣是太后命人缝制的,太过俗气,不衬灼灼姿容,制式更不合太子妃婚服制式。不穿它好不好?过后阿兄给你备上更好的。”
他拆下亲手为妹妹绾的发,褪下以兄长之名送来的嫁衣。
自称阿兄,却做出兄长绝不会对妹妹做的暧昧举止。
莫大的震惊让灼玉手脚和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呆若木鸡地任他将她揽入怀中,直到身上只剩一件单薄寝衣,她的心跳和体温也更清晰。
“灼灼……”
鲜活的温度让容濯内心空洞得以填补,他低声唤着她,手收紧,掌心温度透过薄薄寝衣与她肌肤的温度交融,一层寝衣恍若不存在。
“容濯!”
灼玉周身气血翻涌,脸红得发烫,她竭力理清思绪:“你冷静些!我是灼玉,但不是灼灼,你别把我当成你曾在梦里唤过的女郎!”
妹妹情绪激动,容濯掌下所感受到的跳动也更有力,他闭眼感受她的一切,低道:“别怕,我从未把妹妹当做谁的替身,你是灼灼,亦是阿蓁。我很清醒,只是无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