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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夫君妹妹(172)

作者:卧扇猫 阅读记录

灼玉温和望着容顷,道:“你描述的日子很好,可我贪恋荣华富贵,这毛病改不了,故而我不会离开。”

她依稀记得自己曾是舞姬许过一个愿望——她要站在高楼之上赏景,而不是做漆盘上的舞姬。

容顷苦笑:“我明白了。”

他很羡慕她,可以坦诚对权势富贵的眷恋,而他不行。

他从小因为是幼子而受父兄宠爱,不必参与权势斗争,这一切造就了他的单纯,也造就他如今的矛盾。

容顷感到茫然,问她:“翁主,我能抱一抱你么?”

就当做是告别。

对过往他天真想象的告别,也对他们曾经毫无芥蒂的情谊告别,下次再相见恐怕彼此已是对立面。

灼玉点了头。

容顷上前轻轻抱住了她,纵容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住她。

过后再体面地道别。

深知他如今正经受什么样的挣扎,然而一个人在巨大的洪流面前何其渺小?灼玉无法宽慰,便未立即推开他,两人沉默地相拥。

过了稍许,该是时候推开,她伸出手拍了拍容顷的肩头。手刚触到容顷,树后忽地传出一声低低的笑。

灼玉蓦地推开他。

容濯玄袍玉冠,微偏着头,含笑闲适地望着他们。

“怎么,竟还不私奔么?”

兄妹目光相触,他扬了扬眉:“可现在,晚了。”

-

阴天日光稀薄,浩渺江波中水上别业似蓬莱仙阁。

容濯一路无言,下了马车牵着她望阁楼走,连她追问他干什么都不回应。灼玉也一路没给他好脸色。

上了几级台阶,她耍赖地席地而坐,油盐不进的模样。

“这便累了?”

容濯颇气恼地笑,倚着木制栏杆:“妹妹今日又是看望阿玥,再私会情郎谋划私奔,腿的确该酸了。”

说到腿酸,灼玉耳根子蓦地红了,抬眸瞪他一眼。

容濯的无名火熄了大半,蹲下身爱怜地拂过她鬓边一缕乱发,仿佛从未因撞见她和容顷相拥而吃味,体贴地压低声问她:“抱歉,昨夜是我太过鲁莽,那里还难受么?”

“……”

哪壶不开提哪壶。

灼玉别过脸,推开他那张清润但欠揍的脸:“别说得好像我们之间已彻底无可挽回。”

容濯看她良久,无奈道:“难道已经做过的事还可以倒退?”

灼玉噌地起身,噔噔噔地往楼下去,脚下用力得楼梯震动:“说好事成之后水上别业便是我的,结果呢,这里成了你圈禁我的笼子!罢了,你既然不舍得都给我,我留在此处还不如回君母那里!”

容濯上前伸手拉住她,固执地问她:“昨夜你我已发生了那样的事,妹妹难道还想粉饰太平?”

灼玉没回头,仍是那句话:“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

容濯笑了,是被气笑的。

“我触碰过妹妹身上最隐秘的地方,还算没发生?”

他温润的话语咄咄逼人。

“莫非只是粗浅的触碰还不够,非要坦诚相见,甚至做到了最后一步,妹妹才舍得承认?”

“那我也不会承认!”灼玉怒声斥道,脸颊也红透了,“那些事既然可以与你做,与别人亦可!我为什么要因为跟你有亲昵就接受你?”

容濯立在高她两阶之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高度可以让他看清她眼底的心虚。

他说:“你一听容顷在侯府便借口探望阿玥去偶遇他,费尽心思竟是想与我证明这种事与谁都一样。再趁着生米煮成熟饭,与他私奔?”

灼玉猛然回头,发觉他处在高位,不甘气势低他一头,连上四级台阶,低头睥睨他。

“你的心真的脏透了!”

她奉君母之命去给容玥送东西,怎的到了他的嘴里就是去挽留情郎,意图偷欢并私奔?

吴国的野心已昭然若揭,哪怕她真的爱慕容顷爱到非他不可也不会再与吴国有牵扯。莫非她在他心中是个为了情爱不顾大局的女郎?

灼玉快被气死了。

容濯似乎想起了什么旧事。

“曾经还在赵国时,你就喜用容顷激我,起初我不信。后来在定陶,正好是这一处别业,你我初次有过肌肤之亲后,你忽然改了口,信誓旦旦说心里从来只有我。我更是觉得你与容顷之间清白。想来是我弄错了,那日你去见他,或许不是想叙旧,而是真的想私奔。”

他像个用情至深却被辜负的人,直看了她许久,忽道:

“灼灼,你真是个骗子。”

说完他转身上楼。

灼玉被指责得莫名其妙,竟忘了自己本来是要逃离他的,追着他到楼顶,指着自己质问。

“你方才说——我、骗、你?

“我从前是爱提起容顷,可那又怎样?我何曾与你说过我对容顷没有男女之情,何曾许诺过喜欢你,容濯,我没有说过这话吧?是你强夺了我,怎成了我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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