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后成夫君妹妹(2)

作者:卧扇猫 阅读记录

她嘴角忽地抵上一个冰凉之物,堵住了她声情并茂的陈词。

容濯手持竹简,竹简的末端温柔抵在她的唇畔。

他的声音亦像抵着她的竹简,清润之余沁着幽微凉意:“亡夫。灼灼如今是孤的太子妃,何来的亡夫?还是说,你心心念念的夫君只有短命的那一位,孤仅仅是个过客。”

灼玉低着眉迟疑不语,似乎是默认了,又似乎是羞于诉衷情。

容濯又低笑了声。

“孤吻过灼灼的这一处、这一处还有,这一处。”

他手中的竹简在她唇上辗转,轻揉慢碾,而后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暧昧下行,游过纤细脖颈、玲珑锁骨,最后被寝衣的衣襟覆盖住。

“你那短命前夫可不曾。”

他若即若离的声音把一个“前”字咬得极其意味深长。

竹简一端暧昧地点了两下,仿佛在叩问灼玉的心:“所以,灼灼的夫婿到底是哪一位?”

灼玉被点得微颤,长睫轻扇:“殿下,别这样,这是书房……”

容濯又笑了一声。

“太子妃穿着寝衣来书房,难道是来让孤自重的?”

他手中竹简利落地一挑,月白的寝衣滑落到了灼玉的臂弯。

灼玉嘴角一弯。

她就知道他从来不吃装可怜那一套,他只吃醋。

她脚上戴着一个足钏,足钏上嵌着小巧金铃铛,容濯长指轻拨,幽静书房中顿时响起铃音阵阵。

叮,叮铃。

夜风掠起,灼玉裙摆随风簌簌摇曳,金铃亦随风轻响,一声急过一声,搅得良夜清宵春漪层层迭起。

平素清越疏离的嗓音在夜色中温柔喑哑:“再来。”

再来。

再来。

等铃音止息,灼玉被容濯揽入怀中,她的青丝与他的墨发纠缠难分。容濯在她手心塞入一把折扇:“灼灼,孤不在时,抽空选几个字吧。”

选字做甚么?

自然是给未来的孩子起名,这无异于一个承诺——他不会因为她曾是薛相派来的细作而追究并遗弃她。

灼玉满意地睡去,睡意朦胧时,容濯又吻了她额头一下。

“等孤回来。”

-

翌日,容濯启程去长安同天子汇报奸相祸乱诸侯国相关之事。

灼玉则留在赵国。

期间她一改懒散,每日老老实实对着他留下的折扇识字、选字。

月余后,她诊出了身孕。

那夜的戏没白做。

容濯素来若即若离,又因她是薛相派来的人,他待她宠溺却又戒备,即便他那夜给了承诺她也不大放心。如今有了身孕,灼玉起伏的心稍稍落定,她想,她的荣华富贵应是稳了。

又不禁好奇:若容濯得知他们真有了孩子会是何反应?

素来没心没肺、狡黠圆滑的女郎双颊爬满红云。

她安心等他。

可却等到他要送走她的消息。

-

“薛相虽倒,但赵国局势未稳,太子妃若是薛党细作,恐太子和赵国都会遭人非议,殿下传信让老奴把您送走,以安人心……”

船只在江上飘荡,灼玉茫然地看着眼前威严的陈媪。

陈媪是容濯的亡母张王后留下的心腹,整个赵宫中只效忠于容濯,待容濯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送走?”

灼玉轻念着这二字,讥诮道:“是送去别处,还是送去死?这是容濯亲口所说,还是媪您自个杜撰的?”

面对她的挑衅质疑,陈媪未恼,只示出了容濯的令牌。

容濯素来谨慎,令牌不会轻易交付他人,令牌上“濯”字如冰凌雪水,直直刺入灼玉眼底。

但她仍不敢信,会不会是陈媪自作主张?可陈媪素来古板严肃,今日她看灼玉的目光却堪称怜惜、甚至敬重,更像奉命行事而不得不狠心。

回想过往容濯的若即若离,灼玉涩然扯了扯嘴角。

“所以……他还是反悔了?”

她嗤嗤地笑了几声,眼底茫然逐渐褪去,只余下固执。

她不甘心。

她已并非幼时孱弱的她,哪怕至亲也不能说弃就弃,即便他容濯是王孙贵胄又如何?他既无情,她不要他的情就是了,她只要他的权势。

腹中孩子便是她的筹码。

陈媪出去后,灼玉强迫自己冷静盘算着如何逃走。

船舱外忽传刀剑打杀声。

灼玉闻声骤然惊起,门被推开,陈媪踉跄地从外奔入。

老妇捂着腹部血洞,艰难地将一块玉佩塞到灼玉手里:“拿着它,去定陶寻安阳侯……当年侯爷见过您和这块玉佩,知晓您身世定会善待您的……您听老奴一劝,别再见殿下!殿下才拔除奸相,不能再涉文姜之……”

话还未说话陈媪就咽了气。

而灼玉拿着陈媪塞给自己的玉佩,思绪更是大乱。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