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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夫君妹妹(57)

作者:卧扇猫 阅读记录

无法猜到的事,容凌不多探究,只道:“多留意些。”

门客离开后,容凌掀开马车帘子,江岸边,容顷正与灼玉翁主闲谈,二弟端着君子风度,分寸合宜却也舍不得走,安静地听女郎说笑。

容凌望着这一幕,好一会才若有所思地合上帘子。

-

长安城。

暗牢僻静阴暗,容辉戴着一副面具,在对抓住的人施以极刑。

刑架上的人撑不住酷刑,悉数招了:“小人方契,是赵王姬妾王美人的手下。十年前,王美人曾派人去追查公子濯的稳婆穆氏,得知公子濯出生前后背有两颗痣,后又得知如今的公子濯,背后无痣,但只只言片语,因无真凭实据而作罢。直到一年多以前,王美人偶然得知皇后娘娘似是张丞相的私生女,当年皇后生子时,张王后也在洛阳,王美人她……她疑心是张王后趁乱换了皇后的孩子,派小的来细查。”

容辉不敢置信。

换子?这实在荒谬,他警惕地剑指方契:“可是容濯让你说的?”

方契声音抖了几分:“是我跟在王美人身边时得知的。”

容辉没那么容易相信:“容濯既怕秘密泄露,为何不将你灭口?”

方契道:“公子濯问起穆氏留下的血书,小人谎称知晓血书下落!这才得以拖延并趁机逃跑。”

容辉审过方契,却并未立即下决定,而是先寻母妃求证。

殷夫人嗑着瓜子儿道:“当年皇后产子时正逢逆王谋反,先帝避到东都洛阳,张王后也在洛阳为张相夫人侍疾,两个孩子出生的时机就差不到一个月,倒有可能。但张王后素来与世无争且力求安稳,怎会冒险换子?不过我记得那一阵子皇后声称要安胎,直到太子嵇出生半月都称病深居简出,会不会中毒的不是张王后,而是皇后!她担心孩子活不下来,私自换了孩子。”

容辉眼中这才有了几分灼热。

殷夫人反问:“容濯若知,为何不自己当太子,要继续隐瞒?”

容辉冷笑:“阿母忘了?容濯幼时体弱,因而性情淡泊。且大局已定,他纵有野心也得瞒着。否则欺君之罪降下,他与赵国都要遭殃。”

殷夫人仍是不大放心:“纵然是真,皇后想必也已料理干净?当年的稳婆也都死了,会是他们的圈套么?”

容辉道:“不一定。”

不一定是,也不一定不是。

他命人密切留意皇后和容濯的动向,得知方契被劫后,容濯匆匆派人入宫见过皇太子。

后太子嵇又去见了皇后。

容辉更怀疑了。

殷夫人对宗正寺卿有救命之恩,容辉让母亲打点一番入宗正寺一查当年容嵇出生时的玉牒,令他失望的是,卷宗里记载的是皇太子嵇后背有两处痣,且出生时体格康健。

虽与方契所述的张王后次子出生时体征一样,但在绝对权威的皇室玉牒前,穆氏的话毫无效力。

难怪皇后无惧,原是早在宗正寺造玉牒前就已打点好!

容辉不甘心。

父皇病中透露出让他明年去封地的想法,倘若这次错过扳倒太子的良机,万一父皇再一次病倒甚至殡天,太子嵇一旦继位,他将难再翻身!

愚者囿于证据,智者捏造证据。

成败在此一举,容辉咬牙:“阿母,我们赌一把吧。”

-

赵国车队行了数日。

中途长安未央宫来了人,急召张王后和容铎回长安。灼玉和容玥也一并召回,却不说明缘由,只让他们在兵士护送下跟在后方。

一行人刚折返半日,昨日才与他们分别的容顷匆忙追上来。

“长兄收到密报。上巳日陛下在渭水主持祭祀,薛党余孽当着百官公卿及百姓揭发皇后与张王后乃同父异母的姐妹,还称二十年前皇后曾与张王后换子,混乱皇室血脉!”

灼玉半晌不敢相信自己所闻,然而想起王美人死前未能说完的话,这一噩耗又变得有据可依。

阿兄,不是她的亲阿兄?

她几乎站不稳,发出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勉强才维持冷静:“空口无凭,他们有何证据?”

容顷道:“听闻对方拿出了赵国稳婆穆氏的血书,血书上称二公子出生时体格康健,后背有两处痣。廷尉府去查了当年玉牒,皇太子出生时体格康健,后背有两处痣,与血书无二。”

灼玉脱口而出:“可容濯出生时体弱,后背更无痣!”

容顷看她的目光中顿时微妙:“翁主怎知道执玉的后背无痣?”

灼玉被问住了。

是啊,他们虽是兄妹但男女有别,她何时看过兄长私密之处?

她掠过此话:“血书可能是假,既然宗正寺玉牒说了皇太子有痣,就当以宗正寺所记的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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