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也会被修罗场吗[快穿](170)
什么?横行霸道的恶少在被人‘欺负’、惹怒之后,最后的要求就是让黄昏悖论的主唱,唱几句儿歌?
谢时安人也太好了吧。要是以前,有人摸他,蹭他,他不说狠狠扒掉对方一层皮,肯定也不会给人家好脸色吧。
再后来,大家的想法骤然转变成,黄昏悖论的主唱确实有点东西,是小有姿色,恰好入了谢少的眼,还是……
太会装?趁着没有灯光的时候,暴露了一些本性?
黑夜里,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谢时安这句语气很不高兴的娇喝。
谢时安脾气太过恶劣娇纵,所以总让人下意识忽视了他的惊人美貌。
刚刚灯下的惊鸿一瞥,他们对谢时安的印象悄然转变。
或许人家只是娇气了些呢,被千娇万宠长大的小少爷,什么人值得他露出好脸色?
这样的小少爷,本来就该高高在上啊。
他们甚至怀疑,那些话是不是一些人传出来的谣言。目的就是让大家怕谢少,这样就会主动远离谢时安,而那些人,就能堂而皇之地留在谢时安身边。
鼓手秦燃的语气在不知不觉变酸:“队长……虽然他阻止我们演出,是有一点坏,但你也不能偷摸做那种事吧。”
林一念:“我……”
谢时安打断他:“唱两句,我马上就走了。”
林一念抿着嘴,没唱。
几个队友竟生出一些奇怪的念头,队长平时不是很好说话的吗,今晚怎么连这样简单的要求都不能答应?
谢时安清浅的呼吸声里,似乎夹杂着一点脆弱的啜泣。
吉他手霍镜忍不住道:“队长,你唱一句吧,也没什么难的。”
要是实在林一念不想唱的话,几个队友都想帮忙唱了。论唱歌是比不过林一念,不过唱几句儿歌而已。
刚刚被谢时安吩咐去找调酒师的陆远回来了,他附在谢时安耳边说了几句话:“谢少,他不肯。那男的太装了,搞得我们谢少多想求他来调酒似的。要不我还是帮你换个别人?今晚还有好几个有名的调酒师,全在的。”
谢时安不要,谢时安就要找梁映麻烦。
林一念这里的茬找得差不多了,谢时安懒得继续,干脆直接起身,让陆远给他带路。
谢时安走过时,带起一阵腻得发晕的香风。
这个黄昏悖论乐队的成员,全给傻了一样,拎着自己的东西,同一时间,统一动作,扭着头看着谢时安离开的方向。
他们还在回味,惊鸿一瞥的绝色。
……
陆远跟在谢时安身边,欲言又止:“真去啊谢少?我听说那梁映背后也有人啊。”
谢时安哼了一声:“我用你提醒?”
他家大势大的,欺负人当然要找有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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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末幸灾乐祸地看着还在悠哉调酒的梁映:“啧啧,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酒呢?没看见人家小弟过来放话,你要是不识相,再不去给谢少调杯酒,赶明你这间酒吧就要被收购了。”
梁映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唇上挂着一抹无所谓的淡笑:“尽管来收购好了。”
薛末:“你是没听过对方的恶名,还是不把谢家放在眼里?他爸虽然是个草包蠢货,可谢家的养子谢听潮……啧,可是只会吃人的恶狼,见谁都要咬口肉下来。”
梁映把冰块丢进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半晌才抬头:“哦,那又如何?”
“不如何。”薛末眼尖,“兄弟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薛末拍拍梁映的肩膀,把看好戏贯彻到底:“小心哦,我还听说,小谢少是个好男色的霸王花,你可别在今晚就结束处男之身了。”
谢时安和他擦肩而过,被对方耳朵上夸张的银钻耳钉闪了下
“骚包。”谢时安不客气道。
薛末脚步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看什么看!不要挡路。”
谢时安却快步走进,根本没多看薛末一眼,只在经过的时候,狠狠用肩膀撞了薛末一下。
可他一身软肉,薛末没被撞疼,倒是被那柔软绵嫩的触感,弄得心绪不宁。
香到怪异,身上喷什么了。
薛末差点想扭头在自己的肩膀上闻一闻,最后他克制住了自己。
后者皱了下眉,企图把心里的怪异情绪甩出去。
谢时安:“喂。”
他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敢有人不理他:“给我调杯酒。”
谢时安也不说要求,一双浅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梁映:“要你最拿手的。不好喝的话,我就让他们开除你。”
梁映:“请便。”
他本该低头,再也不理会这个烦人精小少爷。
可谢时安的存在感太强烈,他可能从没被人拒绝过,所以听见人家说不行,不可以的时候,也不会有‘我该离开’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