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对清醒,番外(146)
刘志回想了下,有点唏嘘道:“说起来是53年的事,那时候霁小子才七八岁。”
“是挺巧的。”池砚微笑。
能不巧吗?对方说的池家就是她所在的池家。
原本正大步走着的乌开霁脚步一顿,侧目横向了池砚,他可是记得的,池砚说过她小时候家庭条件不错,什么都学过一点的。
她,应该就是刘叔说的池家人了。
不过池砚不说,他便也不问了。
刘志挠了挠头,这小孩还有点不爱说话嘞。
小孩板着张脸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小孩,新环境看着怎么样?喜欢不,有空叔带你出去玩。”刘志敲了敲怀中抱着的纸壳板子,纸壳板子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听着还挺有节奏感的。
对于新环境的评价,
一句还行差点脱口而出,但池砚最终还是止住了话题。
人家兴冲冲的问,她来了一句还行,多少有点得罪人。
“还不错,玩就算了,穷。”
“没事,叔买单。”刘志被这小孩的说法一下子就给逗笑了,还挺实诚的,说穷都说的理直气壮的。
“谢谢叔叔。”池砚认真点头,被乌开霁牵着的手汗涔涔的,她想把手抽回来擦擦。
“没事儿。”刘志把怀中抱着的纸壳板子举起来挡在可头顶上,想要把晃眼的阳光给完全隔绝掉。
说实话,他最想问的问题其实是池砚和霁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跟在霁小子的身边?
不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清楚。
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他更清楚。
霁小子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他虽然是看着霁小子长大的,但做人得有分寸。
对于刘志的分寸,乌开霁还算满意。
感受到手中想要抽走的手,他轻轻拽了拽手腕,示意对方老实点。
被这么拽着手走,池砚感觉手上的潮湿感越来越浓,受不了的从乌开霁手心中往回抽。
“别闹腾。”
乌开霁一下子掐紧了池砚的手腕,警告道。
“擦汗。”池砚又往回拽了拽手,没拽动。
“忍忍。”
小孩虽然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有些地方特别讲究。
就比如现在,一点都不如平时顺眼。
“忍不了。”池砚放弃了往回拽手的动作,无奈妥协。
对方年纪大,个头高,她干不过。
“忍不了也得忍。”
看池砚吃瘪,乌开霁心情一下子就舒坦了起来,下敛的眸子带上了几分笑意。
在池砚不耐烦到头时,乌开霁手上的力道轻轻一松。
然后,然后池砚就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她基本功差,底盘才刚练,并不算稳,再加上池砚本身手上还用力的拽着手往回抽,乌开霁突然松手,她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差点把自己整摔了。
抿紧唇角,池砚一把把湿漉漉的掌心擦到了乌开霁的衣摆上,还用力搓了搓。
保证自己手心上的汗可以完完整整的留在乌开霁的衣摆上。
这让乌开霁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第8章 六零年代恋爱脑
不过最终他也没说什么,重新一把将池砚的手攥回了手心。
俩人到了刘志安排的屋子。
屋子不大,是个里外间。
里间一张四米长两米宽的炕,炕头摆放着两个琴柜,炕旁还摆放了一个两米长,两米二高的衣柜。
外间隔开了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客厅。
至于做饭,现在的港台,部分人已经用上了小电饭锅,方便快捷还省事。
池砚往洗浴卫生间中看了一眼,里面用的居然还是抽水马桶。
可以啊,够高档。
乌开霁这个叔叔刘志是做什么的?
疑惑了一下,池砚便也没询问。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俩人完全安顿了下来,乌开霁每天都会跟着刘志出去,具体干什么池砚也不清楚,只能看到对方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带着一身擦伤。
对方不说,她就不问。
只每天坚持做自己的事,扎马步,练准头。
争取把自己的弱项给消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几个春秋就过去了。
腿脚发抖的扎着马步,池砚脖子上搭了一块汗巾,
面前是一根横木,横木上钉了十根纤细的绣花针,池砚手中拿着一根的白线,认真的穿针。
白线一连穿过了六根针,
汗滴自池砚额角流过,聚精会神的盯着第七根针的针孔,心在发颤,手却稳稳的穿行着。
线头穿过第七个针孔,手腕已经有些稳不住力道了。
不过她依旧稳住了手腕,冲着第八个针孔而去。
滚落的汗水都快要进入眼睛的时候,池砚手中的线头成功穿过了第八个针孔,向着第九个针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