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对清醒,番外(149)
乌开霁和池砚一路狂飙,驶出了这条街。
这是池砚几辈子以来过的最刺激的一回。
没有之一。
经过这次冒险之后,池砚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富贵险中求了。
一次追击过后,乌开霁直接就成为了青帮的领头,池砚也跟着鸡犬升天了,她和乌开霁从原来住着的不大的小院子住到了市区中心的小洋房。
生活质量也是嘎嘎上涨,舒坦到池砚看乌开霁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
这是个潜力股啊,得攥在手里面。
时间匆匆,让池砚都有点回不过神了。
1968年,
花园阳台中,池砚伸手在花梗处摩挲着。
纤细的手指停留在翠色的叶脉上,指如削葱,剔透似玉。
“这个月的财报总结,看一下。”乌开霁一把攥住了池砚拨弄花草的手腕,让她的手不能再在花枝上摆弄。
凶戾的眸子也变得温和了些,他靠在池砚身后,神思有点飘远。
“不用看了。”池砚一把抽回了手,懒懒的把手重新伸向了自己刚刚拨弄的那朵花。
艳红的花瓣刺人又耀眼。
看着对方拨弄花瓣的手,乌开霁默了默,还是伸手把池砚拨弄花瓣的手给攥住摁远了些,声音缓了一些道:“有刺,容易伤到自己。”
“我有分寸。”池砚这次没动,任由乌开霁攥着她的手腕,转身,她直视着乌开霁那双瞳眸分化极为割裂的瞳孔,感受到对方的执着之后,便不再坚持了。
“嗯。”
乌开霁敛起眸子,转了话题道:“还记得当年我们刚到这里遇到的那对父女吗?”
“记得。”池砚点点头,冯巧兰和冯升荣嘛,这两个人情况特殊,她想忘都难。
“她们今天上午闹出了不少事。”乌开霁半垂着头,盯着池砚的手腕看。
很漂亮的一双手,真适合收藏。
感受到手背上的视线,池砚眸色一凛,一把挣开了乌开霁攥着她手腕的手,声音温和却带了几分戾气道:“别发疯,冯家的事不用盯着了。”
“嗯。”乌开霁点点头,收回了盯着池砚手腕的视线,默默的靠近了池砚些。
见乌开霁收敛了,池砚便也没抓着不放。
左右已经训得差不多了,再过些容易适得其反。
至于冯家的事,她知道的比乌开霁知道的只多不少。
乌开霁手底下的盘口与势力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保证在乌开霁有把她干掉独吞她手上产业的想法的第一时间,她自己有足够的手段应付。
虽然池砚觉得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与相处,乌开霁不会那么做,
但人心最是易变,有备无患准是没错的。
这世间上,除了阳光,最不能直视的便是人心。
乌开霁这个人可不算什么有气节的君子,在池砚看来,乌开霁就是一条没多少底线的疯狗,狠人。
得罪了他,就和上了阎王的生死簿是一个概念。
由此可见其心狠手辣。
池砚可不准备把自己的全副身家和生命安全压在他的人品与良心上。
“出去吗?赛马,我听你说过喜欢这个的,已经安排好了。”乌开霁抿唇,半长的发遮住极具攻击性的刀子眉弓,整个人有点丧。
第10章 六零年代恋爱脑
她为什么不用他盯着冯家了,是怕他出手解决了冯升荣父女吗?
可他们父女之前得罪了他们,确实不必留着了。
乌开霁抿抿唇,算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赛马?去。”自从知道自己死不动以后,池砚便喜欢上了一些比较刺激的项目。
拉弓、打靶、游泳、滑雪、溜冰…
听她说去,乌开霁也不丧气了,嘴角咧出了一个瘆人的弧度。
“就知道你喜欢。”
送礼送到心坎上,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很重要的人,自然心情不错。
扫过对方嘴角的弧度,池砚眼皮子一跳,变态一笑,毛骨悚然,还好对方听话,不然她都想提包跑路了。
说起冯巧兰和冯家的事,池砚怎么可能放任一个潜在威胁的重生者到处晃荡还视而不见的。
宜未雨而绸缪,勿临渴而掘井。
她虽然对冯巧兰的印象不算太好,
但冯巧兰本身既是威胁,也是机遇,盯死了她,有助于池砚对各方面大局上的把握。
原本在渔船上时,她还动过想除掉对方的念头,不过后来她却对这个想法并不算太热络了。
因为冯巧兰本身还有其他价值。
冯巧兰上辈子的经历就注定了她这辈子只会围着柯兴烨和冯依心打转。
虽然冯巧兰不够聪明,还很容易情绪化,但她有一点优势是别人无可替代的,
那就是她足够蠢,蠢到足够得到柯兴烨和冯依心的信任,也足够了解柯家和冯家,能够在关键时刻给予柯家和冯家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