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对清醒,番外(62)
文印室外间的地面上,平滑的水洼之上反射起一层幽幽的寒光,莫名的骇人 。
池文娟拎着个水果刀就往池砚所在的里间跑,根本没看地面上的水洼,合着雪花膏的脚底一脚踩上了地面的晶莹的水面,没稳住身形一脚往前面大开的半人高的窗户滑去。
拿着水果刀的手无处着力,池文娟整个人直接从四楼大开的半人高的玻璃窗中滑了出去。
身体失去掌控后,女人整个身体向下坠去,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挂在电线杆上。
然后在自身重力与下降势能带来的强大冲力下,池文娟的身体径直被电线杆贯穿。
胸口绽开了大片大片的血花,女人的瞳孔瞪的老大,就那么死死盯着四楼窗口池砚所在的方向。
而池文娟不到两个月的孩子则径直从四楼摔下,撞得头破血流。
半摊在地面上的池砚听到外面两声巨响,被唬了一跳,池文娟疯了吧,要从窗户跑来追杀她了?
猛地跑到窗口,眼前的一幕吓得池砚倒退半步,心口跳的快要蹦出了嗓子眼。
满目的血色在她的瞳孔深处炸开,池砚只感觉浑身发冷。
死了!都死了!
池文娟和她怀里抱着的孩子都死了。
这不是池砚第一次见到死人,却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生命的破碎就在一瞬间。
明明饥荒年间已经见过那么多死人了,可池砚仍旧感觉喘不上气,一股窒息感将她笼罩。
拉开房门打量着外间的痕迹,一波一波的寒意将池砚整个人裹挟。
尤其是在看到水迹下直接滑向的半人高窗户的泥印子后,她的手发抖的将里间的门再次反锁。
原来是被水沾雪花膏滑出去摔死的啊。
“哐啷——”手中拎着的菜刀砸在了地板上,池砚的眼神变得空茫,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想到还能闹出这种事。
踢翻水壶的本意是为难池文娟,可她也没想到,池文娟就这么把自己玩死了,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的她反应不过来。
收拾心情,垂着眸子看了会儿手心。
原来是这么死的啊。
那…
死的挺活该的。
眼底的懵然一点点散去,转而被缱绻的哀思所覆盖。
既然死了,那便只能算她池文娟倒霉喽,杀人不成反自误…
真可怜,还带着一条鲜活的小生命一起去了。
池砚在心中发出了装模作样的叹息,整个人瑟缩着身子,满眼惊恐的大喊出声: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啊啊!”
“啊啊!”
“啊啊啊!!”
伴随着女人的惊呼,血色将播音台染红。
姗姗来迟的警员进来时,只看到了狼藉的地面和大开的窗子。
里间房门被敲响,门外传出声音
“喂喂,开门,女士,有案件发生,你需要配合调查。”进来的男警员一脸严肃的询问。
可池砚却始终呆滞的望着窗户,满目苍然的盯着窗户外的电线杆。
男警员皱眉打量着呆滞的女人,一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女人。
又问了两遍同样的话,眼见女人没什么反应,只能是挥了挥手将人带回局里调查。
播音台误杀事件不到一个下午便闹的沸沸扬扬。
坐在冰冷的审讯室中,池砚目光放空,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让人琢磨不清的漠然。
池文娟的死,她心里虽然不适,但感觉其实也就那样吧,若是让池砚自己动手杀了人,她会难受。
但池文娟又不是她杀的,她愧疚个der,顶多是有点物伤其类的直观体验罢了。
第43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血色在眼前炸开,大人和小孩抽搐又扭曲的脸在池砚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可她始终无动于衷。
死就死了,活该。
审讯台的灯光被燃起,对面是一张年轻宽厚的脸。
佩戴着勋章的警员一脸严肃的开口:
“我知道你无法接受你妹妹和侄子死亡的事实,但我们需要给这件案子定性,池女士,请配合调查。”
将长发向后拢了拢,池砚目光有些放空的停在了男警员忠厚老实的脸上,缓慢的点了点头。
“说说事情的经过。”
盯着对面审讯的年轻男人,血色一点点覆盖她回忆的思绪,池砚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幕了。
不是怕,就是单纯的印象深刻。
怎么有人能这么唬,把自己唬死了。
温和的声音如故,可音色中的疲惫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的工作时间是晚间6:00-8:00,工作中档时间段,也就是7:00时,听到了一阵喧哗,播音台楼底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一看事情闹的不像话,我去查看情况,下楼就看到家中四妹池文娟跪地磕头,说我抢了她的念书机会,换了她的工作,理应养她和她的孩子。